「張小花!老太太我看你不想活了,小易還是太慣著你了!」在易忠海束手無策間,聾老太拿著拐杖狠狠打在賈張氏肩膀上。
「哎呦!哎呦!」賈張氏一屁股站起來,衝著聾老太叫喊:「老太太你打我幹什麼!」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易忠海給傻柱這個外人找工作,為啥不給我們家淮茹找工作?老太太你就向著易忠海!」
賈張氏一邊躲著聾老太,一邊扯著嗓子叫喚。
「小易幫了你們家多少?你還在這裡叫喊!要不是小易你家賈東旭早就被開除了,你還不知足,真當這個院子沒人敢打你麼?」聾老太扯著嗓子大罵。
拿著拐杖朝著賈張氏腦袋揮去。
賈張氏連忙跑到一旁躲閃,片刻後,賈張氏在聾老太有意驅趕下,跟聾老太紛紛朝著前院跑去。
「老太太!你等著!這事兒不算完!」賈張氏跑到前院時,歪著腦袋大喊一聲。
「嘖嘖!還得是老太太啊!一出手賈張氏就被制服了!」劉海中調侃著出聲。
「老劉!別說了!省的老太太回來找你了!」閆埠貴小聲說。
「現在你說傻柱會怎麼選?」劉海中再問。
「不知道!」閆埠貴眼中帶著羨慕,「這職位要是給我們家就好了!」
「解成要等幾年,現在軋鋼廠不是之前婁廠長一人掌權了,是組織的,想要進廠子至少要18歲!」
「我知道!就是有點羨慕,老易會下這麼的本跟柱子緩和關係!」
「柱子!你明天就去報到吧!」沒了賈張氏,易忠海臉色再次變回和藹的老好人之色。
「易忠海你沒病吧!我說了我的事兒跟你沒關係!」傻柱眉頭一挑:「咱倆什麼關係你不清楚?別想在小爺身上打主意了!」
「收起你那一套陰險的套路吧,我是不會中你陷阱的,行了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不等易忠海開口,傻柱熟練地將大門一關,沉悶的聲響跟門風讓易忠海老好人臉色再也保持不住,變得青紫交加。
他拳頭緊握,掃了眾人一眼,氣沖沖朝著自己家走去。
眾人嘴角微微勾起,臉上露著各種譏諷、不屑的表情。
易忠海這次的算盤珠子不僅打碎了,臉面也被傻柱按在地面上摩擦,不知道為啥看易忠海這般生氣,他們心裡反而特別舒服。
李威看到這一幕,推著自行車跟眾人打了招呼後,消失在院子中。
劉海中挺著大肚子也返回了後院。
身旁閆埠貴看向中院眼神閃爍,或許讓解成去後廚當個擇菜的也不錯,萬一到時當了廚師,未來也不愁沒有飯吃。
思緒間閆埠貴舔著臉邁步朝著易忠海家裡走去,周圍眾人看到這一幕,三五成群交談在一起,笑著離去。
李威從四合院出來後並沒有朝著小酒館走去,而是衝著騾馬市大街中州會館行駛。
距離南鑼鼓巷約莫6公里,騎著自行車也就半個小時的事兒,兩地跨大半個老城,一北一南。
經過半個小時的騎行,李威抵達了中州會館,名字看著氣派,實際上只是一處面積有點大的老舊四合院。
青磚堆砌的牆壁有的已經出現裂紋,看樣子已經有很長一段歷史,朱紅色大門打開,能看到裡面寬敞的地面。
李威將自行車停在一旁,邁步走了進去。
地面並不是夯實的土地,而是青磚地面,到處都有弟子滿頭大汗光著膀子在那裡學武,有的站樁,有的練太極招式,低沉的聲音不時響起,聽起來十分熱鬧。
這些弟子周圍則是三四個面色黝黑,呼吸間胸腔鼓動,眼神凌厲的中年漢子。
李威掃了眼,弟子不少,約莫有二十多人,每個人臉色堅毅,一看就是真心學武的人。
院子左側有三間房子,中間一座正廳十分氣派,右側也有三間房子,不遠處還有蓮花門,想來還有後院。
單獨這前院面積就能比的上他們四合院前院加中院的面積總和。
「這位同志是來學武的?」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他側面傳來。
一名光著膀子,身材黝黑,身材魁梧的青年熱情地走了進來。
「我找陳老,麻煩兄弟您通報一聲!」李威拱手笑著道。
「找我師傅?」青年一怔:「跟我來,我師父就在蓮花門後的那間廁房中。」
「小兄弟你是衝著我師傅名聲過來吧,你放心拳館我師傅每天都會教拳!對了我叫陳才!人才的才!是我師傅的二弟子!」陳才憨厚笑著解釋。
「您好!我叫李威!」李威笑著解釋。
「李威?」陳才摸了摸腦袋,小聲嘀咕:「好像在哪裡聽過,具體想不起來了,你跟我去見師傅吧!」
「可能這個名字比較常見!」李威柔和一笑。
從西側蓮花門過去,有一條碎石組成的小路,兩側都擺放著各種鮮花綠植,泥土還帶著濕潤,顯然剛剛被澆過水。
一棵大槐樹陰涼下,一名頭髮花白,身穿粗布短褂,眼神微眯的老者躺在一張躺椅上來回晃動。
「師傅!有個小兄弟來學武了!」陳才隔著老遠高聲叫喊。
正在晃動的椅子剎那間停止下來,等到陳才來到他身旁後,老者對著陳才的腦袋就是敲了一下,沒好氣道:「你小子!什麼時候才能有點長進!」
陳老訓斥了一聲後,緩緩從躺椅上起來,原本和藹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雙拳拱手,聲音厚重:
「陳氏太極傳承陳發!小兄弟是何傳承?這般年輕就有如此境界,是我們國術界驕傲啊!我國術界算是後繼有人了,後繼有人了!」
陳老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欣喜。
陳才這小子國術境界達不到要求感受不到,但他可是能感知的清清楚楚,面前的青年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火山。
其身上渾厚的氣血絲毫不比巔峰時期弱多少,但這些全部被其死死鎖在身上,一點都不泄露出來隱藏在身體最深處。
看著文質彬彬,實則是一個披著人皮的凶獸,不動則已,一動石破驚天。
面前的老者他居然從其身上感覺不到一絲氣血波動,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者站在這裡。
但李威卻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危險的味道,身上所有器官在瘋狂提醒,只要自己再向前一步,自己處境將變得十分不妙。
陳老眼底閃過一絲異色:「小友國術境界應該達到了化境巔峰吧?這般年紀有著如此實力,我國術界後繼有人了!」
陳老頓了頓又道:「小友咱們可否認識?為何我聽你的名字有股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