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齊!光天鬆手!」劉大媽擦了下臉頰上的血跡,沙啞著嗓子說。
劉光齊跟劉光天兩人沒有猶豫,喘著粗氣站了起來,最後賈東旭一臉狼狽有氣無力的起身,幾人對視一眼先後來到各自陣營身邊。
「你們有什麼好說的嗎?」李威故作黑著臉,聲音充滿威嚴。
「李科長!這不怪我!都怪賈東旭!要不是他罵的太難聽,我怎麼可能動手,您是知道我老劉的,很少動手的,除非逼急了!」劉海中烏黑的臉頰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這年頭要求咱們說實話,劉海中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麼?」賈東旭腫脹著一張臉含糊不清說。
一旁易忠海緊隨其後,聲音充滿了怒火與委屈:「這事兒必須從重處理!從重處理,老劉我問你,話是東旭說的,你打我幹什麼?幹什麼?啊!」
「你不是賈東旭的乾爹麼?你兒子招惹我了,他跑了我不該打他乾爹嗎?」劉海中一本正經說。
眾人嘴角一陣抽搐,劉海中這歪理還真有一番道理,你倆都認乾親了,兒子惹事兒不打你這當爹怎麼行?
面對眾人互相指責,李威有些疼痛,說真的兩方都不是啥好鳥,如果沒有軋鋼廠科長這個身份,他一定不會阻止兩人打架,說不定還會給劉家幫幫場子。
現在他是軋鋼廠領導了,之前很多事兒都不能偷偷摸摸的幹了。
「劉海中!易忠海!你們好!你們很好啊!一大爺、二大爺帶頭打架?」在李威頭疼間,一聲宛如驚雷般的怒吼由遠及近的傳來。
緊接著四合院捂蓋子王王主任臉色鐵青的推著自行車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開會!開大會!」聲音高昂,洪亮,震得周圍眾人耳朵一陣陣嗡嗡作響。
「王主任您可來了!」閆埠貴抓住機會拿著破碎的眼鏡片一臉委屈地跑了過來:「王主任您看我這雙眼睛,被老易跟老劉他們打的,我去拉架了他們直接給我打成這樣,眼鏡框都打碎了!」
「老閆這次辛苦了,你放心你的損失我會讓他們兩個賠償的!」
王主任的話讓閆埠貴頓時眉開眼笑:「感謝主任!感謝主任!」
自己那破眼鏡都被他用的包漿了,他早就想換了,今天正好趁著這事兒的由頭將眼鏡換成新的,一時間閆埠貴看向劉海中兩人所在的方向閃過一絲感激。
多謝院一院二的打賞,感謝你們援助的新眼鏡,至於這雙熊貓眼就當我老閆給你們助助興了。
很快,院子裡的眾人帶著興奮的心情,拿著小馬扎來到前院一臉乖巧地坐下。
王主任將李威叫到一旁,沉聲詢問:「李科長這是怎麼回事兒?麻煩您將這事兒講清楚!」
李威當即將這事兒前因後果一一給王主任講了一遍,「王主任!我本來也想出手拉架的,可閆大爺剛上去就被兩人打碎了眼鏡框,眼睛都為打成熊貓眼了,我看他們兩個都打急眼了,就有點害怕索性等他們將那身力氣用完了再過來收拾殘局。」
王主任扭過頭翻了個白眼,你還害怕?真當我們街道不知道你情報?別說劉海中跟易忠海兩人打架了,就是再多一、兩倍對你來說想要鎮壓都輕而易舉。
當時你被幾十個殺手圍殺,將他們全部打傷你真當我們街道辦沒收到消息?想著易忠海跟李威的關係,王主任便不再多說,反正最後還是李威收尾的,這就行了。
「各位!事情前因後果我已經聽李科長說了一遍,下面我再重述一遍,你們大傢伙都聽聽我說的對不對!」王主任來到前院,臉色陰沉地掃了眼賈東旭幾人一眼後,當即將今天事情又說了一遍。
「各位!我說的對麼?」最後王主任衝著自己面前一副老實得跟小學生一樣的易忠海幾人問道。
「王主任完全對,當時我就在場,您說的一句不差!」傻柱伸著胳膊,臉色帶著難以掩飾的笑容。
「王主任您說的對,當時我們也在場!」又有院子裡一個老娘們舉起了手,緊接著院子眾人先後舉起手,力挺王主任。
很快院子中響聲一片,對於眾人回答,王主任很滿意,她一隻手前伸,做了一個禁止的動作。
院子中各種聲音瞬間戛然而止,王主任更滿意了,雖說這院子有些毒瘤,但院子裡其他住戶還是很不錯的,值得表揚。
「易忠海!劉海中!你們覺得我說的對不對!」自我感慨一聲,王主任又將目光嚴肅地看向賈東旭幾人。
「對!您說的對!」
「王主任您說的全對!」
......
劉海中幾人先後出聲。
「對就行了,現在前因後果都了解了,這事兒追根究底還是在你賈東旭,挑釁劉海中在先,劉海中忍不住才動手的!賈東旭你有什麼要反駁的嗎?」
「王主任!說實話難道也不行?」賈東旭很不服地叫喊。
「你還是說實話麼?」王主任猛地大喊一聲,宛如河東獅吼,震得賈東旭一個哆嗦,小子還敢反駁,真以為老娘會看在易忠海面子上饒過你?
「你這是戳人家劉海中心窩子,換做我我也要打你,易忠海你有什麼要說的?」
「主任!這事兒是東旭不對,但我就說了兩句話,老劉就打我了,我當時都沒有回過神!」易忠海一臉委屈地說。
「主任!老易是賈東旭乾爹,是一家人,他兒子跑了,我找他爹算帳很合理吧?父債還要子償,那兒子犯事兒了當老爹的就沒有一點責任麼?」
這邏輯清晰的模樣讓李威等人驚訝不已,不是老劉什麼時候會這般能說會道了?不得不說反駁的十分完美。
「易忠海!老劉的解釋你可同意?」
「我!我....」易忠海張了張嘴,最後一臉鬱悶的開口:「我同意!老劉解釋的太通順了!」
「下面我宣判,賈東旭挑釁在先,這才造成了這場打鬥由來,此次打鬥所產生的醫療費用全部由賈東旭承擔,這是其一!」
「其二從今天開始一直到過年,這段時間中,四合院衛生、廁所都交給賈東旭處理!」
「第三!閆老師眼鏡被你們兩個打壞,你們兩個要賠償閆老師一個新的眼鏡,或者直接給錢!」
「最後賈東旭在賠償劉海中一家十萬元當做這次挑釁的補償費!」
「我不同意!不同意!」賈東旭慌了,徹底慌了,這特麼到頭來怎麼損失全要算到他老賈家頭上?真當我老娘進修去了就能任意欺負我們老賈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