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易忠海首席大弟子,賈東旭很明白聾老太能力,這老太婆願意幫他,打斷劉光齊的腿一事兒指定能成。
送走了賈東旭,易忠海眉頭緊鎖,他感覺賈東旭斷腿已經成魔,不將這事兒徹底解決,賈東旭有可能會做出更加危險的事兒。
聽著隔壁傻柱家裡傳來的熱鬧聲,易忠海眼底閃過一絲冷意與後悔,早知道傻柱能成事兒,當時就該聽聾老太的,否則他現在也不會費盡心思地跟傻柱緩和關係。
「老伴兒柱子相親怎麼樣了?」身後傳來易大媽好奇的聲音。
「不知道!應該成了吧!」易忠海扭頭,聲音帶著不確定。
若是傻柱剛剛沒有嘚瑟他覺得傻柱沒成,後面又出來嘚瑟了,易忠海也摸不清楚到底成不成。
「老易你這臉怎麼回事?又跟誰打架了!老易你沒事兒吧!」易大媽挎著籃子走過來臉上滿是擔憂。
「沒事兒!就是跟老劉幹了一架,我自己塗了藥水,你去給老太太做飯吧,我去老太太那裡一趟!」易忠海不在意擺擺手,說話時嘴角卻一陣抽搐。
「老劉?」易大媽眉毛皺成川字,「你怎麼又跟老劉打起來了?」
「你先做飯,我去老太太房間回來後再給你細說!」
「行!我這就給老太太做飯!」易大媽點點頭,臉上的擔憂仍舊未消。
後院!
易忠海來到聾老太門口敲了下門。
「進來吧!忠海!」
易忠海推開門走了進去關上門。
聾老太依舊坐在太師椅上,眼神明亮而深邃,「這是跟老劉打的?」
「老太太!院子裡的事兒您都清楚!」易忠海坐在對面椅子上,語氣帶著抱怨。
「這老劉也是,東旭說他,他打我幹什麼?我就是個拉架的!」
「你難道不是東旭乾爹嗎?父債子償?孩子得罪了人,老爹難道不需要還?話糙理不糙,在我們那個行業,孩子欠了錢,老爹還債多的是!」
「雖說是歪理,但站得住腳,除非你不想當賈東旭乾爹了!」
易忠海頓時不開口了,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老太太!剛剛東旭在我房間裡,特別生氣,想要打斷劉家老大的腿!報老劉當時打斷他腿的仇!」
「我看東旭因為這腿的事兒已經陷入了魔怔,要是不聽他的建議,我怕他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兒!」
「唉!這全都是老劉自己釀成的禍,平時打自家孩子就打自家孩子,為了討好小王哪有直接斷人腿的,偏偏這事兒東旭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聾老太眉頭緊鎖聲音多了一份沉重:「這事兒確實不好辦,劉海中打斷東旭腿在先,東旭要是打斷了劉光齊的腿也說得過去。」
「但....這事兒是兩碼事兒,當時東旭那是什麼罪名?打斷他的腿沒人說什麼,只會覺得老劉出手狠辣!」
「東旭想要打斷劉光齊的腿又想用什麼罪名?是想要偷偷找個無人的位置打斷劉光齊腿?一旦打斷了,以老劉的性子肯定會報警,到時抓住了東旭,一個雇凶的罪名跑不了了!」
「老太太!你有什麼好辦法嗎?還是那句話,不讓東旭出氣了,我怕他會做出其他出格的事兒!」易忠海臉色帶著一陣無奈。
他是有辦法,但那些都十分粗糙,很有可能留下證據,只有老太太智謀算無遺策,至少比他自己的主意強多了。
「忠海啊!有時候成就一個人很難,毀一個人很簡單!」聾老太眼光明亮地看著窗外。
「老太太您說!」易忠海聲音加重了語氣。
「劉家老大比許大茂小一歲,我記得今年他就要中考了對吧!」
「不錯!老劉跟咱們院子的人說了,劉光齊要考中專,這小子學習在他們班級穩定前十,考個中專不成問題!」
「歲數不小了,放古代都能當爹了,這個年紀好奇心是最重的年紀,你找幾個人把劉家老大....」
「老太太我還是那句話,學好很難,學壞有的是辦法!」
「劉光齊的腿暫時不要動,等後面劉光齊變成了廢物,有的是藉口,告訴賈東旭這段時間不要親自動手,不然劉海中很有可能想到他身上!」
「還有!在賈張氏沒有回來前,讓他們一家老實點,一旦招惹老劉家,挨打的還是他們!」
易忠海點點頭,聲音多少帶著感慨:「之前賈張氏在時沒怎麼注意,現在賈張氏不在了才知道,她的實力有多強,今天有她在,老劉一家她一個人就能撂倒!」
「去吧!去跟賈東旭說好了,別讓他自己瞎行動!」
「我這就去!」
......
賈家!
賈東旭黑著臉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秦淮茹,他很想衝著秦淮茹大吼大罵,想起之前的自己做的事兒,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做飯吧!」
秦淮茹將小當放在床上,朝著廚房走去,自從賈東旭再次被抓後,這已經成了兩人相處方式。
片刻後,幾個窩窩頭,一碟鹹菜絲被秦淮茹端了上來。
賈東旭拿起一個窩窩頭一口咬了半個,嗅著隔壁傳來的香味兒與熱鬧聲,內心很不是滋味。
三年前他們家條件還是這院子裡前幾名,每個星期都能吃次肉,如今落魄到只能吃窩頭度日,賈東旭越想越憋屈,這才短短三年怎麼會變成這樣?
他大腦瘋狂運轉回想著這些年發生的事兒,一個人影出現在他腦海中,李威!都是李威,想到這裡,賈東旭咬牙切齒小聲嘀咕出聲:「李威!都是李威!」
「你想招惹李威我不攔你!但你想好了,招惹李威後的結局是什麼?」默不作聲的秦淮茹終於張開了清脆的嗓子。
「我知道!我不會找李威麻煩,但劉光齊我招惹定了,這條腿不能白斷,我要讓劉海中嘗試一下最好兒子斷腿之痛!」
看著賈東旭滿臉癲狂的模樣,秦淮茹不再開口,嫁入賈家三年,賈東旭什麼性子她早就摸透,看這架勢賈東旭這次非做不可,她能做的只是不給劉家報信,賈東旭能不能成不關她的事兒。
賈家跟她早已名存實亡,真希望賈東旭就此翻車,最好死了,這樣一來賈東旭的工位將由她繼承,自己就可以成為軋鋼廠工人。
想到這裡秦淮茹心中開始盤算,或許賈東旭不用死,殘廢也可以,默不作聲間,一家兩口都在盤算著各自的計劃,唯一不同的是,賈東旭是要報復劉家,秦淮茹則是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