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在打量孫劉氏,同樣孫劉氏也在打量易忠海,她看著面前憨厚老實的面容,眼底閃過一絲驚訝與譏諷。
「我當是誰!原來是95號院的易大爺啊!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雙手環胸,孫劉氏靠在門檻上語氣帶著揶揄之色。
「不請我進去坐坐?」易忠海看了周圍一眼小聲說。
「進來吧!」孫劉氏冷笑一聲,讓開了半個身子。
易忠海小心地走進房間,孫劉氏熟練的關上門,「現在房間只有咱們兩個,能說說什麼事兒讓你來找我了?」
「我有些好奇,我臉都變成這樣了,你怎麼一眼認出我的?」易忠海一指自己臃腫的臉頰,眼中滿是疑惑。
「昨天你們院子發生那麼大的事兒,整個北鑼鼓巷都傳遍了,你這臉在咱們周圍又不是秘密,很多人看到過,不就是腫了嗎,有啥認不出的!」孫劉氏嗤笑一聲。
「易忠海你來找我不會是想要我破壞傻柱的婚事吧?」
「你又知道?這是誰告訴你的?」易忠海下意識皺起了眉毛,聲音變得冰冷起來。
「這還用說?」孫劉氏坐在易忠海對面,眼神像是看白痴般看著他:「你對傻柱的用意整個東四區的人都知道!」
「想要傻柱給你養老,人家傻柱卻一直拒絕,昨天我聽說傻柱相親,今天你一大早過來找我還能為了啥?除了破壞傻柱相親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來意!或者說你腦袋有病了才讓我去對付劉海中一家!」
振振有詞、邏輯清晰的話語讓易忠海沉默起來,片刻後他抿了抿嘴:「那這事兒你干不干!」
「易忠海你可真缺德的,有句話怎麼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讓我去拆散人家傻柱親事兒,傻柱知道後指不定怎麼收拾我呢,這可是大缺德的買賣!」
孫劉氏一拍桌子,看向易忠海眼神充滿了譏諷與不屑。
「十萬塊!」易忠海十分平靜地開口:「那姑娘地址我剛剛打聽了,就在東直門附近,這事兒你要完成了我給你十萬塊酬勞!」
「十萬塊?易忠海這種破壞人家婚事兒的缺德事兒我可不干,我怕以後孩子走霉運!」孫劉氏話是這麼說,手掌卻不自覺攥了起來。
「十五萬不能再多了!你不要我找其他人干!」說話間易忠海作勢起身。
孫劉氏連忙將易忠海按在凳子上,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老易!易師傅!您放心!這事兒我干!您看人真准!交給我您就放心吧,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您看我這腦袋,易師傅過來了我都忘了給你倒杯水,我這就給你倒!!」
「不用了!」易忠海從兜里掏出十萬塊放在桌子上:「這是十萬塊定金,成了之後我再給你五萬塊!」
「易師傅您放心,您的信譽在咱們周圍是這個,您就看瞧好吧,等會我就去東直門!」孫劉氏豎起大拇指,另一手熟練地將十張萬元紙鈔放進自己兜里。
「等你好消息!」交易談完,易忠海起身朝著外面走去,要不是賈張氏在裡面進修,他絕對不會來找孫劉氏。
賈張氏在時覺得這老太婆是個累贅,闖禍精,賈張氏進修去了,易忠海突然有點怪想念的,唉!想念賈張氏的第一天。
孫劉氏將易忠海送出去後,連忙關上門,緊接著對著門口輕吐一口唾沫:「我呸!要不是為了錢老娘會幹這缺德事兒?不愧是老絕戶,就你這缺德的人,能有孩子就怪了!」
「不過也算你這老絕戶有眼力,找到老娘給你辦事兒,看來老娘這名聲在周圍不是蓋的!」自我吹捧一番,孫劉氏收拾一番朝著東直門走去。
東直門!
孫劉氏來到這裡後,沒有過多的廢話,直接走進這裡的情報中心。
一處靠陽光牆角下,一群上了年紀的老太太,老大爺在這裡曬著太陽,說著趣事,不遠處便是東直門街道辦。
「各位都在呢!」孫劉氏熟練的走進人群來到一處牆角坐下,緊接著神秘兮兮地開口。
「各位大嬸,大爺你們知道南鑼鼓巷95號院的傻柱麼?」
「95號院傻柱?95號院?老嬸子你說易忠海跟賈東旭,賈張氏我們清楚,傻柱是誰啊!」一名大娘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這傻柱啊!大名叫何雨柱!是那個院子有名的傻子!知道為啥叫傻柱麼?因為小時候賣包子....」
孫劉氏說話間滔滔不絕地說起了傻柱的醜事,一旁一眾大爺大娘饒有興趣的聽著,眼神卻時不時在另一個老大娘身上徘徊。
孫劉氏說的很過癮,並沒有察覺這些小問題。
「你說的傻柱叫何雨柱吧!我怎麼聽說人家在軋鋼廠當大廚呢?據說一個月有五十萬收入呢!」這名老大娘再也忍不住開口詢問。
「大娘您是怎麼知道的?」被打斷孫劉氏語氣有些不好。
「我兒子在軋鋼廠工作,聽說何雨柱做飯很好吃,我多少聽到過!」王張氏不動聲色說。
「飯好吃有什麼用,長得難看,為人暴躁,還是個傻子,誰家姑娘嫁給傻柱那才叫遭罪呢!」
孫劉氏不以為意,畢竟這年頭在軋鋼廠工作多的是,要是真沒有遇到軋鋼廠家屬那才叫奇怪了。
「好了!不說了!我要回去了!你們閒聊吧!」看了下時間,孫劉氏起身朝著其他地方走去。
東直門很大,她不知道王小草家住在哪裡,只能通過這種笨方法破壞傻柱兩人的相親。
「王大娘!看看!昨個你家小草剛跟何師傅相親,今兒就有人來破壞了!」一名老太太看著孫劉氏離去的背影,面帶嘲諷。
「這個人不是咱們這一片的,附近老太太咱們都熟悉,想來是南鑼鼓巷那邊的人!」又有一個老大爺眯起了雙眼。
「這人叫孫劉氏!不是南鑼鼓巷的,我見過一次,她是北鑼鼓巷有名的潑婦,跟95號院的賈張氏並稱為東四區老潑婦!」又有一個老太太開口。
「南鑼鼓巷跟北鑼鼓巷不過隔了一個大街,不用想肯定是那個老絕戶出手了!王家老嬸子你打算怎麼辦?」
「我家小草跟何師傅的事兒吹了,不是性子不合,是何師傅不想搬出這個院子,現在看來小草分得對,這還沒在一起就開始破壞人名聲了!在一起了指不定我家小草要受多大委屈呢!」王張氏臉色陰沉,雙眼充滿怒火。
「不嫁過去也好,咱們小草聰明伶俐,辦事兒利索,不去趟95號院子的渾水照樣能活得通透自在,找到自己喜歡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