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臉色徹底黑如鍋底,聲音如寒冰般冰冷徹骨,帶著難以掩飾的怒火:「孫劉氏!好一個孫劉氏!敢破壞我何雨柱的名聲!看小爺怎麼收拾她!」
許大茂摸著下巴,腦海中回憶著孫劉氏的資料,小聲沉吟:「這個孫劉氏我知道,住在北鑼鼓巷,難纏程度跟賈張氏有的一拼!」
「唯一不同的是賈張氏很能打,孫劉氏卻不行,賈張氏很胖,孫劉氏很瘦,馬師傅王家還有話要帶給傻柱麼?」
「老王說這孫劉氏過來是受人指使,至於是誰他沒說!」馬德強回答。
「是誰?還能是誰!」傻柱雙目猩紅看向易忠海家所在的方向,拳頭握著咯吱作響:「除了易忠海這個老絕戶還能是誰!壞老子名聲,讓老子打絕戶,老子這就去打死他!」
許大茂跟馬德強連忙拉住他,許大茂沒好氣瞪了傻柱一眼訓斥道:「你忘了威哥的計劃?孫劉氏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咱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將孫劉氏污衊你名聲的事兒抓他個正著!」
「你要覺得不滿意,咱們直接動手,將孫劉氏暴打一頓,然後報上報公安,這種破壞人相親的事兒,只要不打死公安都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選第二種,不打她一頓我心裡的氣下不去!」傻柱想都不想地回答。
「那就明天!明天我派解成去盯著孫劉氏,明天她要還去東直門破壞你名聲,晚上咱們回來直接去她家裡鬧騰,將這事兒鬧大,越大越好!」
「儘量在公安回來之前咱們將幕後之人問出來,然後狠狠收拾一頓易忠海,讓他以後不敢在你相親時出陰招!」
「都聽你的!就讓她多活一天!」傻柱瓮聲瓮氣地回答。
見兩人已經有了計劃,馬德強起身告辭。
「馬師傅謝謝你了,過來吃點吧!」許大茂笑著留客。
「不了!不了!家裡還有事兒,我先回去了!」馬德強笑著拒絕,兩人將馬德強送回門外後,起身朝著家裡走去。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的睜著惺忪的睡眼推開門,腳步剛抬起,寒風猛地一吹,順著他脖子鑽入身體中,原本有些惺忪的許大茂瞬間一個機靈,眼神變得清澈起來。
他拿著洗漱用具來到一處牆角根蹲下,想了一下又來到了閆解成以往洗漱的地方,腦海中盤算著自己計劃。
今天要用到閆解成,閆家是摳門,吝嗇,可給錢是真幹事兒,閆解成又是院子一起長大的,他的性子許大茂十分了解,因此整個院子非閆解成莫屬。
當然還有一個劉光天,想了下許大茂還是將劉光天給排除,一來劉光天跟易大媽一家不清不楚,二來劉光天比閆解成小了兩歲,相比於閆家給錢辦事兒的名聲,這傢伙有點不靠譜,許大茂怕劉光天給易忠海報信。
「許大茂!你怎麼在我這牆角蹲著,不去跟傻柱在一起了?」閆解成端著洗漱用品有些驚訝,旋即在許大茂身旁蹲下,擠出牙膏洗漱起來。
「解成!有件事兒需要你干!你放心工資給你開兩萬塊一天!」許大茂朝周圍看了一眼小聲說。
「這麼多?」閆解成先是狐疑,緊接著警惕起來:「大茂你一個月工資也不過20W,這一天給我開的工資都能抵你兩天多的工資了,大茂你不會讓我去幹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兒吧?」
「不是!」許大茂漱了下口擺擺手,眼神帶著冷意:「就是讓你跟蹤一個人!孫劉氏!」
「孫劉氏?」閆解成皺眉,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你說的不會是跟賈張氏齊名存在的孫劉氏!北鑼鼓巷的那個潑婦?」
「就是她!」許大茂一臉堅定回答,緊接著將昨天發生的事兒一五一十告知閆解成。
「這事兒本來我去最合適,但我要給威哥匯報,傻柱又是當事人不適合出現,只有你,你不要跟得太近,只要看到她今天去了哪裡,去東直門那邊哪裡傳播就行!」
「晚上我們直接去孫劉氏家裡,抓她的個正著!!」說話間許大茂一臉嚴肅地盯著閆解成:「怎麼樣!干不干!給個準話!」
「這!孫劉氏跟傻柱無冤無仇為啥去破壞傻柱名聲?傻柱前天才相親昨天就去破壞,肯定有人指使!」閆解成漱了一下口,一臉自信回答。
「這事兒你就說干不干吧,誰都不能說包括你老爹!」許大茂又問。
「干!怎麼不干!」閆解成聲音帶著一絲怒火:「現在是傻柱相親,就開始被破壞名聲了,馬上就輪到我了,要是不找到兇手,我們這些年輕小伙子還怎麼結婚?」
「這已經不是奔著傻柱絕戶去了,這是奔著咱們整個院子大小伙絕戶去的,你放心!這事兒於情於理我都要幫!」
「這是兩萬塊!給你!」許大茂從兜里掏出兩萬塊揣進閆解成兜里:「今天就交給你了,晚上等我們回來!」
「包在我身上!」閆解成拍了拍衣兜,目光不自覺朝著中院方向望去。
老閆家是整個四合院最會算計的,同樣腦袋瓜子十分靈活,他已經猜到這是誰的手筆,除了那個老絕戶誰會這般費盡心思不讓傻柱結婚?
交易完,兩人先後朝著各自家裡走去,許大茂在路過傻柱洗漱的牆角時,小聲地嘀咕一句:「搞定!」
傻柱一臉平靜地點點頭,經過昨晚一晚上沉澱,他已經明白生氣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是無能的表現,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證據,然後再重拳出擊。
冬天洗漱很冷,每個人洗漱完都冷得打哆嗦,也有人在家裡,但很多人都形成了習慣,許大茂跟閆解成這番小聲交談並沒有引起眾人注意,大冷天的誰會注意許大茂跟閆解成這兩個大小伙,閒得慌嗎?
幾分鐘後眾人洗漱完畢返回屋子中,片刻後院子中升起裊裊炊煙,沒多久,眾人吃飽喝足,喊著院子裡的工人有說有笑地朝著軋鋼廠走去。
許大茂一臉懶散的來到傻柱家門口,不等他敲門大門從裡面推開,傻柱戴著棉手套一臉冷漠地走了出來。
「走吧!」
「成!放輕鬆點,你這樣會讓易忠海那老東西看出來的!」許大茂小聲說。
傻柱不動聲色點點頭,掃了眼面前易忠海的房子,眼底閃過一絲怒火,很快這股怒火被他壓了下來,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一旁賈東旭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眼中帶著不屑,就一個大傻子還想結婚,想屁吃呢,看這架勢昨天的婚事是傻柱在吹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