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劉氏半坐在院子大門口眼底閃過一絲怨毒與複雜,「賈張氏!賈東旭!呵呵!你們也有今天!建國啊!我要證明是你眼瞎,放著我這個城裡人不娶,非要回村子娶張小花那個農村丫頭!」
「現在你早死了,張小花進去了,賈東旭認別人為爹,你這親爹估計賈東旭早就不認識你了,但他們不認我認,我要讓他們再次付出代價,這次我要親手毀了你賈家!」
.......
「劉大爺!您能給我們說說這孫劉氏跟賈大媽兩人之間的恩怨麼?給我們講講唄!」路上許大茂好奇得抓耳撓腮。
「劉大爺跟我們講講唄,我們也有點好奇,看這架勢孫劉氏跟賈大媽恩怨很大啊!」閆解成同樣忍不住開口。
劉海中看著周圍那充滿好奇心臉頰,心中很得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乾咳一聲沉吟道:「其實沒啥大仇就是當時孫劉氏喜歡老賈!」
這話一出,許大茂等人雙眼放光,激動得呼吸都弱了起來。
「劉大爺細說!您抽根煙!」許大茂從懷中掏出一根散煙遞給劉海中,並且熟練地給其點上。
劉海中很滿意許大茂這態度笑著道:「這話要從幾十年前說起了,當時老賈從賈家村來到城裡打工,機緣巧合下進了軋鋼廠!」
「孫劉氏之前叫劉彩霞,曾經跟老賈相過親,看上了老賈,可惜老賈心裡想著鄉下張小花,後來拒絕了!」
「然後劉彩霞就嫁到了北鑼鼓巷,之後見面就跟賈張氏掐架,一直到了現在!」
許大茂臉色帶著錯愕:「沒想到老賈叔年輕時魅力這麼大,能讓孫劉氏這般惦記!」
「那是!別的不說,我跟老易,老賈當時就在軋鋼廠,我們院子中年輕時就屬老賈長得俊!」說到這裡劉海中聲音停頓了片刻,小聲低語。
「我給你們說,賈東旭跟老賈長的不是很像,老賈長得俊,賈東旭呢?你們看他那樣子,簡直是賈張氏轉世!」
「劉大爺!你是說賈東旭不是老賈叔的兒子?」閆解成瞪大了雙眼。
「不是!不是!」劉海中擺擺手:「賈東旭8分像賈張氏,2分像老賈,具體是不是老賈的孩子我也不清楚,咱們就圖個樂子,你們可別把這事兒說出去!」
一眾小輩包括後面軋鋼廠鄰居紛紛認真點點頭,這些人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找軋鋼廠老人打聽一下老賈長相,看看劉海中說的是真是假。
十幾分鐘後,劉海中等人出現在95號院門口,閆埠貴看到眾人過來後,腆著臉走過去笑著道:「怎麼樣!問清楚幕後之人了嗎?」
「孫劉氏已經著招了,就是易忠海那狗東西在幕後指使!」劉海中黑著臉,聲音充滿怒火:
「我這就去!」閆埠貴認真點點頭,連忙返回自己家裡,推著自行車認準一處方向疾馳。
現在天徹底黑了,街道辦已經下班,想要找王主任只能去王主任家裡。
劉海中則是帶著院子裡的眾人氣勢洶洶來到易忠海家門口,傻柱剛想開口,面前大門從裡面被推開。
易忠海一直在留意院子動靜,眾人的談話他隱約聽見了,知道自己被孫劉氏給賣了,再看到傻柱那殺人般的目光,主動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易忠海你個老狗給老子去死?」易忠海張口想要誠懇道歉,就看到傻柱雙目猩紅一臉殺氣地朝著他跑來。
「傻柱你幹什麼?想要打死我嗎?這事兒一大爺我知道錯了,我向你道歉,拋開事實不談,那王小草就沒錯嗎?那丫頭太精明,你拿捏不住!」
易忠海還想說,傻柱的拳頭已經朝著他肚子砸來。
易忠海連忙躲閃,傻柱緊接著抬起一腳!
砰!
沉悶的聲響在周圍響起,易忠海捂著肚子,臉色通紅一片,表情十分痛苦,他感覺自己肚子像是在打仗一般,痛的不行。
不等他回過神,傻柱另一隻腳狠狠踹在易忠海腿跟上,強大的力道讓易忠海腳步一個趔趄,失了平衡,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傻柱一個起跳坐在易忠海胸口,手上巴掌如幻影般來回在易忠海臉上糊,清脆的聲音讓劉海中十分解氣,嘴角不自覺揚了起來。
讓你這老小子前天打我,現在這一切都被傻柱打回來了。
「傻柱!你敢打我師傅!你個大傻子給老子起開!」賈東旭暴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朝著傻柱背後就是一個橫掃。
說實話他很不想過來幫忙,今天院子發生這種天大的事兒他怎會不關注?但沒有辦法,誰讓他如今還要靠易忠海返回鉗工車間。
要是沒有這條件,打死他都不會幫易忠海,身為易忠海的徒弟他都覺得這事兒缺大德了。
傻柱聽著後面動靜,一個翻滾躲過賈東旭的橫掃,下一秒整個人朝著賈東旭一個手肘撞擊。
賈東旭腳步剛剛落在地上,舊力剛落,新力未生,連躲避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傻柱狠狠撞在自己腹部!
兇猛的力道讓賈東旭直接踉蹌後退半米,最後捂著肚子,表情扭曲在地上來回打滾。
頃刻間之間,易忠海,賈東旭被傻柱打倒在地,這一幕讓院子眾人再次刷新了傻柱四合院戰神的稱號,恐怕只有院子裡進修未歸的賈張氏才能跟傻柱掰掰手腕。
「都給我住手!」沙啞伴隨著拐杖聲從眾人身後傳來,易大媽一臉擔憂地攙扶著聾老太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傻柱再次坐在易忠海肚子上,拳頭剛剛抬起,還沒有落下就看到了面前的聾老太兩人。
他面色不變,聲音帶著濃濃的譏諷:「老太太!這是來幫你乾兒子解圍來了?」
「柱子這次是老易做的不對,有失考慮,可老易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聾老太臉上露著慈祥的微笑。
「為了我考慮?」傻柱抬手一巴掌糊在易忠海臉上,聲音充滿怒火:「為我考慮就把我名聲搞臭了?把我婚事搞黃了?」
「那王小草非絕配!」易忠海強忍著怒火開口。
「非絕配?」傻柱聽到這個心中怒火更加旺盛,雙拳再次朝著易忠海身上揮舞,一邊打一邊怒吼。
「我看你是怕小草嫁給我後,脫離了你的掌控吧?還有老子的事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個老絕戶插手了?你特麼不是讓賈東旭養老么?還招惹老子幹什麼?非要老子打死你這個老貨才罷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