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東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美得差點飄起來。
要是能學會點穴這個本事,手指頭一點,人就動彈不得,那還費勁兒練武幹啥?
越想越上頭,壓根按捺不住。
「何大哥,我想跟你學點穴,就剛剛那一手。」
何雨柱轉頭瞥了一眼旁邊的羅月。
「想學點穴,行,但你得先學會認穴位。
人體有三十六處大穴,三百多處小穴,每個穴位都有名字有講究。
你把這些穴位全記熟了,一個都不能認錯。
正好你姐是醫生,改天讓她給你畫張人體穴位圖。
到時我就教你點穴的手法。」
羅東的臉唰地就垮了,剛才那股子興奮勁兒瞬間煙消雲散。
三百多個穴位,就算記到猴年馬月也記不完。
「算了,我不想練了。」
這邊羅月一聽要認穴位心裡樂開了花。
這麼多穴位夠毛躁弟弟忙上幾個月了,正好磨磨他的性子。
聽弟弟不想練,她抬腳就狠踢了過去。
「你少在這兒抱怨,何大哥說得沒錯,不管是練武,還是干別的事兒都得有文化撐著。
從明天我先教你認字,每天認識一百個。
等你認識的字夠多了,再教你認穴位,啥時候全記住了,啥時候才能出門。」
何雨水都不忍去看了,這羅東是慘了。
羅東徹底絕望了,還不能出門,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姐,不行啊,我不能不出門。」
「不行也得行,就從明天開始。」
羅月態度堅決,一點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何雨柱看著姐弟倆鬥嘴的模樣,覺得挺有意思。
「羅月,還是叫你小月吧,別訓他了,慢慢教就好。
時候不早了,我和雨水先走了。」
「謝謝何大哥,今天真是麻煩你了,以後有事可以來六院找我。」
羅月一邊打招呼,一邊拽著還在嘟囔的弟弟往家走。
何雨柱和何雨水也轉身往自己家走,剛走兩步,何雨水就好奇的開口。
「哥,我發現你這幾天變化好大,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以前我從來沒聽過,也沒見過你這樣。」
何雨柱一聽,立馬得意起來,胸脯一挺。
「你哥我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普通傻柱了,是實打實的武林高手。」
何雨水撇了撇嘴。
「切,你就吹吧,也就只能唬唬羅東那個文盲,想唬我門兒都沒有,我才不信你是什麼武林高手。」
何雨柱也不生氣,哈哈大笑起來。
「行吧行吧,算你厲害,唬不住你。
明天放學快點回來,去給你買輛新自行車,這總行了吧?」
何雨水早就盼著自行車了,自從知道他手裡有自行車票,就更是恨不得馬上就能騎上自行車。
可轉念一想,興奮勁兒又沒了。
「哥,我看還是先買輛男式的自行車。」
何雨柱愣了一下,一臉意外地看著她:
「為啥,你不是一直想要輛女式的嗎?」
何雨水湊到他耳邊。
「哥,我剛才打聽了,羅姐姐還沒有對象。
我覺得你和羅姐姐特別合拍,要不你去追她,說不定就能成,到時候我就有嫂子啦。」
何雨柱被她這話逗樂了:
「你這小丫頭,還真為你哥著想。
不過這輛自行車是哥答應了你,就一定給你,等我再弄一張票再買一輛。」
「那好吧。」
何雨水還是不忘叮囑。
「哥,羅姐姐是個好人,你可千萬別錯過,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給我找個嫂子回來。」
「行了行了,你都快成小媒婆了。」
何雨柱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四合院門口。
大門上鎖了,院子裡黑漆漆的,大部分住戶都已經睡熟了。
何雨柱上前,砰砰砰地敲了幾下門。
好一會兒,閻家燈響起,一陣拖沓的腳步聲,閻埠貴披著一件外套,揉著眼睛出來。
看到門口的何雨柱和何雨水,他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一邊開門,一邊道:
「柱子、雨水,你們可算回來了,我都等你們好一會兒了。」
門一打開,閻埠貴就聞到了兩人身上的香味,眼睛一亮:
「呦,這是牛肉味,柱子,你們這頓西餐可真地道。」
何雨柱知道這老小子又想占點便宜。
「閻老師,麻煩你了。」
說完,就拉著何雨水往中院走。
閻埠貴看他就這麼走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自己大半夜的起來給他開門,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他連忙追上前一步,試探著說:「柱子,三大爺可是等你好一會兒了,你看……。」
何雨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還來勁了。
「閻老師,我這身上啥也沒有。」
閻埠貴小眼睛亂轉。「柱子,你這話說的,今天賈家可是賠了人不少錢,還能沒東西。」
何雨柱給他氣笑了,這開一次門就想要錢。
一毛兩毛錢他不在乎,可就是不想給這個閻老摳。
「閻老師,我記得院裡的住戶每個月都給你五毛錢,就是讓你管理這大門的吧?」
閻埠貴的小眼睛頓時凝住了,支支吾吾地辯解:
「這個,柱子,我是管著鑰匙,但也沒說要深更半夜起來開門啊。」
何雨柱冷笑一聲,戳破他的心思:
「閻老師,這還不到九點,保衛科的夜班剛換班,還有人沒回來,你這就把門鎖了,可不地道。」
閻埠貴嘆了口氣,又找藉口:
「柱子,你也知道現在是大災年,外面有不少逃荒的,還有特務,我總不能一直守在門口。」
何雨柱皺了皺眉。
「閻埠貴,我可沒讓你一直守在門口。
我明天去跟王主任說說,換個人來管理這大門。
前院的王家日子困難,正好把那五毛病給他家,多掙幾斤棒子麵也能幫襯幫襯他家。」
閻埠貴一聽就慌了,這可不行,連忙換上笑臉。
「柱子,你看你,三大爺給你開玩笑的。
時間不早了,你也累了,快回家歇著。」
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行嘞,那你也歇著。」
說完,就拉著何雨水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閻埠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憤怒,嘴裡小聲罵道:
「這傻柱真是越來越不像話,我大半夜起來給他開門,給一毛兩毛怎麼了?
剛從賈家弄了那麼多錢,居然這麼摳門,還想談對象。遲早摳死他。」
他越想越氣,心裡琢磨著,找機會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小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尊老愛幼。
對了,學校剛來了位女老師,傻柱想找對象,把女老師介紹給他,不管成不成,自己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想到這兒,他就想去中院找何雨柱說說,可剛走兩步又停下了。
今天太晚了,還是明天再說吧。
而且,得好好想想能從這事兒里撈點什麼好處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