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跟個幽靈似的,悄咪咪溜進了牛哥的院子。
屋裡頭浪聲浪氣的,吵得人耳朵嗡嗡響。
他左右看了看,直接扎進兩旁的偏房查看。
這處民房應該是牛哥他們的一個倉庫,肯定有不少好東西。
他這次來不光是要給牛哥一個下馬威,更主要是奔著牛哥藏的好東西來的。
剛才在外頭聽那幾人說話就知道這群傢伙個個心狠手辣,殺人越貨的事兒幹起來一點不含糊。
搶這些人的東西就是替天行道。
一進偏房,何雨柱一眼就瞅見一輛破舊自行車,鋼印磨得乾乾淨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偷來的。
沒說的,先收了。
二手自行車也能賣幾十塊。
旁邊還有好幾袋糧食,棒子麵,二合面,居然還有一整袋白面,稀罕物啊,收。
看的眼花,索性也不在去細查,但凡能用的,值錢的,全往自己的簽到空間裡塞。
片刻間,兩個偏房搜得乾乾淨淨,然後他轉身就直奔正房。
正房分里外屋,牛哥在裡屋享樂,他先在外屋翻查。
桌上擺著一台老舊收音機,雖說土得掉渣,但看著還能響,收了。
還有兩卷布匹,這可把他樂壞了。
這年頭,布和黃金一樣金貴,家家都缺,這麼多布夠做不少衣服,全收走沒商量。
突然他碰到一個柜子,裡頭堆著些雜物,可這柜子看著不一般。
竟是紫檀木的,妥妥的古董。
他敲了敲柜子側面,咚咚響,明顯是空的,估摸著裡頭有夾層。
至於這夾層是牛哥弄的,還是以前的主人用來藏寶的。
他懶得深究,將柜子里的破爛全扔出來,把柜子也收走。
外屋被他搜得底朝天,來到裡屋門前,展開透視眼往屋裡一看。
得,立馬轉開了頭,太髒眼睛了,比前世看過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片子還離譜。
不過也沒白看,好東西果然都在正房裡。
床底下藏著一盒金條,還有一個木箱子裡頭全是錢,粗略一掃,至少有一千多。
牛哥這群人專干傷天害理的勾當,這些贓錢贓物憑啥給他留著,必須給他端了。
這會兒的牛哥正爽得忘乎所以,那風騷女人也喊得正起勁兒。
突然,那風騷女人餘光瞥見床前莫名多了個陌生人,臉唰地一下就嚇白了。
牛哥也在這時感覺到肩膀上多了一隻手,嚇得一哆嗦,炮火瞬斷。
他伸手就往枕頭底下摸,他藏了傢伙事兒在那兒。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枕頭,就渾身發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翻了個白眼直接昏了過去。
那女人剛要張嘴尖叫,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記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女人也立馬暈了過去。
何雨柱擦了擦手,罵了句真晦氣,伸手掀開枕頭,好傢夥,居然是一把槍。
這槍不是常見的盒子槍,有點像白朗寧,但比白朗寧大一圈,看著就帶勁。
他是小白,不認識這是什麼槍。
拿在手裡把玩了幾下,檢查了一下子彈,是壓滿的。
「這狗東西,倒是挺謹慎。」
何雨柱嘀咕了一句,毫不猶豫地把槍收進空間。
隨後他在屋裡翻了一圈,找到了一盒子彈和兩個彈夾,正好配套,也一併收了。
接著,他把床底下的金條和木箱子裡的錢全打包收走。
三根大黃魚,八根小黃魚,還有一堆現金,他也沒空數,反正全是自己的,回去再慢慢欣賞。
把牛哥的家徹底洗劫一空,值錢的是一件都沒剩下,何雨柱這才滿意地離開。
他走了大概半個鐘頭,牛哥才從昏迷中醒過來。
他眼神發愣,緩了兩秒,立馬反應過來,臉上瞬間變得凶神惡煞,伸手就去摸枕頭。
槍沒了,他心裡一沉。
顧不上還昏迷的女人,連滾帶爬地下床,蹲到床底下一看,金條也沒了。
「他娘的。」
牛哥罵了一句,瘋了似的衝進外屋,一眼就傻了眼。
外屋就剩幾張破桌子,別的東西全被搬空了。
他還不死心,跑出院子挨個偏房查看,結果全是空的,家徒四壁,啥都沒剩下。
「操!這到底是啥敵人?」
他怒吼著,整個人跟一頭髮瘋的公牛似的。
回想剛才那隻手的力道,他立馬斷定肯定是丁三說的那個劉華強。
他萬萬沒想到那傢伙居然這麼大膽,跟著小四彪子他們找到了自己的老窩。
這明顯是故意來給他們下馬威,警告他的,不然不會只拿東西不殺人。
而且看搜刮這麼幹淨肯定不只一兩個人。
該死,這夥人是什麼來歷,怎麼從沒聽說過?
牛哥左思右想也沒想出是哪路的神仙高手。
可現在容不得他想這些,當務之急是不能讓手下知道自己被偷得一乾二淨。
不然別說在黑市混不下去,就丁三那幫牆頭草肯定立馬反水,把他吃干抹淨。
正琢磨著對策,屋裡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牛哥回過神,眼中冒出殺意,快步走進屋裡。
那風騷女人看到他,一臉驚恐地撲到他懷裡,哆哆嗦嗦地道:
「牛哥,剛才那到底是人是鬼,太嚇人了。」
牛哥一把摟住女人,沒說話,反手就扭斷了她的脖子。
女人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圓,滿臉都是不敢相信。
她跟著牛哥這麼多年,牛哥為什麼要殺自己?
可她再沒機會問原因了。
牛哥把女人的屍體扔到一邊,點了一根煙,猛吸了一大口,慢慢平復心情。
一根煙抽完,他穿上衣服,眼神變得越發兇狠。
他想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不能讓人知道自己被偷得底朝天。
必須暗中調查,找到劉華強,把自己損失的東西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何雨柱還不知道牛哥如此兇悍,直接殺了自己的姘頭,還想找自己報復。
回到了自己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可他半點睡意都沒有,整個人還處於亢奮狀態。
別的不說,就那把手槍可是他穿越到這個年代以來第一次見到。
他進入了簽到空間,沒去查看收穫,拿著那把手槍把玩起來。
擺弄一會兒,他來樹林裡,對著一棵大樹扣下了扳機。
砰。
後坐力還挺大,但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很快就適應了。
接著又是砰砰砰數聲。
一個彈夾眨眼打光,漸漸有了手感,也摸清了瞄準的竅門。
雖說算不上百發百中,但也差不了多少。
連著打了三個彈夾,何雨柱才算過夠了癮,把發燙的手槍收起來,開始整理今天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