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合院的路上,賈東旭和易中海一左一右跟著地排車。
賈張氏舒舒服服坐在地排車上,臉上的得意勁兒都快溢出來了,嘴角翹得能掛個油壺。
還是那個拉車的利夫,依舊要五毛錢,可這次賈張氏連一句廢話都沒說,因為錢又不是她掏。
易中海心裡那叫一個憋屈,腸子都快悔青了。
今兒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不光平白賠出去五十塊零五毛,還被人揍得鼻青臉腫,渾身疼得直抽抽。
最可氣的是賈張氏居然當著外人的面把他那點老底全掀了,明擺著就是吃定他。
越想越氣,他情不自禁回頭瞪了一眼地排車上的賈張氏。
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更是讓他火冒三丈,恨不得衝上去把這老虔婆按在地上暴揍一頓。
「都是餵不熟的白眼狼,賈家人全是白眼狼,傻柱他媽當年也是白眼狼……。」
秦淮茹跟在地排車後面,眼神卻不停打轉。
看著婆婆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再看看前面易中海身上那股子冷得讓人不敢靠近的勁兒,
她心裡犯起了嘀咕,很好奇一大爺到底有啥把柄攥在婆婆手裡?
居然能讓他這麼忍氣吞聲,又掏錢又挨揍,連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何雨柱騎著自行車慢悠悠走在大街上,心情很爽。
前世他就是個勞碌命,不是在上班,就是在去上班的路上。
起早貪黑,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更別說這麼悠哉地逛大街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在四九城有了自己的房子,還有軋鋼廠這麼個穩定工作,生來就是地道人。
他心裡盤算著趁著這幾年買一套四合院,不用太大,小巧精緻、能住得舒心就行。
最好是那種古色古香的住著有味道。
他騎著車穿梭在一條條胡同里,看著路邊一戶戶氣派的大門,全是獨門獨戶,比南鑼鼓巷那邊的大雜院強太多了。
東城區可是四九城的歷史文化核心區,能住在這裡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而且這裡的四合院也多,主要集中在南鑼鼓巷,東四,國子監,王府井這幾個地方。
南鑼鼓巷又分好些個小胡同,像雨兒胡同,帽兒胡同,菊兒胡同,前鼓樓苑胡同……。
他都繞著看了看,可這些地方現在全是大雜院,好幾戶人家擠在一起,又亂又吵,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最好的還是王府井和南池子附近,這倆片區人少清淨,關鍵是這裡的四合院都是獨門獨戶。
就是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馬桶,得進去看過才知道。
他在東城區轉了一個多鐘頭,也沒找到合適的,沒人願意賣四合院。
眼見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他也沒再繼續轉悠,騎著車往家趕。
現在是大災年,老百姓最要緊的是解決溫飽,房價還不算離譜,但也不是小數目。
不過這對他來說不算事,不說現錢,光是金條就夠用的。
大災年一直到1961年才算基本過去,還有的是時間慢慢找。
回到家,就看見妹妹何雨水已經放學回來,正坐在屋裡寫作業。
聽到自行車的聲音,她立馬扔下筆跑出來,看到了哥哥推著的新自行車,眼睛瞬間亮了。
「哥,你真買自行車了,看著比我的還結實。」
何雨柱拍了拍車座子,得意地笑了:
「那可不,你的是小架,我的是大架,能載更多東西。」
何雨水伸手推了推自行車,感覺比自己的那輛重多了,
「哥,要不我去找月姐姐說說,幫你說幾句好話?」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她的鼻子,嘿嘿一笑:
「不用你瞎忙活,今天我正好碰到她了,已經約好明天去什剎海玩了。」
何雨水眼睛更亮了,對著他比了個大拇指:
「哥,你可以啊,居然學會主動出擊了,比以前強多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拉著妹妹進了屋,把今天在工廠門口發生的事兒,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何雨水聽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說呢,我放學回來就看見賈張氏坐在院裡曬太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腿上還綁得嚴嚴實實,嘴裡還不停罵罵咧咧。
原來是腿斷了,真是活該。
不過沒親眼看到她被人揍,真是有點不過癮。」
何雨柱指了指隔壁易家的方向,補充道:
「不光賈張氏被打,易中海也被打得夠嗆,臉上全是傷,這倆人也算是罪有應得,純屬自找的。」
何雨水立馬拉著他的胳膊,一臉嚴肅地叮囑:
「哥,你跟月姐姐約會的事兒可千萬別往外說,尤其是不能讓易中海秦淮茹他們知道。
不然他們肯定又要找你麻煩,給你使絆子。」
何雨柱拉過一把椅子坐下,滿不在乎地說:
「秦淮茹他們今天都看見了,知道我跟羅月認識。
不用管他們,要是敢給我玩心眼耍手段,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說罷,他指了指自行車把上掛著的袋子:
「這是我買回來的肉和幾樣菜,咱們兄妹倆今天好好慶祝一下,改善改善伙食。」
何雨水跑過去拿下食物看了看。
「哥,現在肉多金貴,咱們省著點吃,你不怕院裡人嫉妒?」
何雨柱呵呵。
「我怕啥,我這肉票是廠長獎勵的,誰嫉妒就去軋鋼廠告狀吧。」
何雨水也不再多說,自告奮勇地提起菜,就往廚房走:
「哥,今天我來做飯。」
「行,我就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離上次打劫牛哥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這幾天他一直沒再去黑市。
他打算今晚就偷偷去黑市轉轉,把空間裡破自行車破收音機全賣掉,既能騰點空間放新東西,還能順便搞點錢,一舉兩得。
另外,他還想看看牛哥手裡有沒有收音機和手錶票。
「哥,你給我打一盆水來。」
這時廚房中傳出妹妹的聲音。
「知道了。」
何雨柱來到廚房拿出水盆就去水池打水。
轉身就看見秦淮茹不知啥時候站在了水池邊,正低著頭賣力地搓著衣服。
秦淮茹好像忘了今天下午在工廠門口發生的事兒,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柱子回來了,我看今天是雨水做飯,真好。」
何雨柱心裡直犯無語,暗道這秦淮茹的臉皮也太厚了,上午還跟賈張氏一起算計他。
下午就裝成沒事人一樣,跟他套近乎。
他沒好氣地嗯了一聲,接了水就回了自己家。
賈家,賈張氏從門裡探出頭,狠吸了口。
「誰家燉肉了,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