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86章 閻埠貴貪煤渣,秦淮茹得知何雨柱要去約會!

第86章 閻埠貴貪煤渣,秦淮茹得知何雨柱要去約會!

2026-07-08 17:52:03 作者: 二八飛虎

  早上八點多點,何雨柱拉著一車煤回來。

  可惜95號院大門口有台階,地排車推不到院裡,只能自己一筐一筐地往院裡搬。

  「呦,柱子回來了,買了這麼多煤,燒的了嗎?」

  閻埠貴還沒去上班,看到他回來,便像看到寶一樣湊過來,盯著車上的煤球和煤塊。

  「誰還會嫌煤多。」

  原本他計劃只買七八十斤煤,可新出的蜂窩煤划算,他就多買了些。

  反正今年的煤量剛下來,這才只是一小部分。

  何雨柱一手提著裝有蜂窩煤的箱子,一手提裝煤塊的麻袋往家搬。

  秦淮茹看見他回來,又看了看,沒見到丈夫賈東旭和一大爺,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傻柱壓根不像丈夫和一大爺想的那樣會偷偷給他們家送煤,他心裡只有自己,半點兒沒惦記著他們兩家。

  看著何雨柱埋頭幹活的背影,她想起一個月前。

  那時候正準備年貨過年。

  傻柱一個人來回煤廠兩三趟把一大爺家,聾老太家還有他們家所需要的煤全給買回來了搬到各家。

  丈夫賈東旭去和朋友喝酒打牌,一大爺也沒有上手。

  最後傻柱一個人滿頭大汗幹了一上午才把所有煤都弄好。

  現在他撂挑子不幹了,這些活就只能他們自己扛。

  「傻柱這個挨千刀的,就顧著自己家買煤,不知道給我們家帶點,真是缺德,一輩子絕戶。」

  聽著屋裡傳來婆婆的罵聲,秦淮茹忍不住連連嘆氣。

  這事能怪誰呢?

  說到底是他們這些人用慣了何雨柱,覺得他幫忙是理所當然。

  如今一朝失去才知道他的好。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傻柱壓根不理他們了。

  她湊上前想搭句話,可何雨柱連理都沒理她。

  這時,何家的門開,何雨水從裡面走出來。

  「哥,你回來了,飯我都做好了。」

  

  何雨柱點點頭:「行,你先收拾著,我去把地排車還給人家。」

  說完,把煤放好就轉身往院外走。

  秦淮茹又想去跟何雨水搭話,可何雨水也沒理她,轉身就回了屋。

  聞著何家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她只能灰溜溜地回了家。

  何雨柱走到前院門口,就看見三大爺閻聯貴拿著掃把在他的地排車上掃煤渣。

  車上掉了不少碎煤渣,還有兩個破煤球,全被這傢伙收了起來。

  他看的直撇嘴,閻老摳果然名不虛傳,就算是拉糞車從他跟前過都得湊上去嘗嘗鹹淡。

  自己這煤渣還沒說不要,他倒先動手收了。

  「閻埠貴,你這不問自取算怎麼回事?」

  閻埠貴見他來了,趕緊陪著笑辯解:

  「柱子,三大爺是看你煤都搬完了,想幫你把車子掃乾淨。

  借人家的地排車總得乾乾淨淨還回去,這才是咱老爺們的講究。」

  何雨柱聽他這狡辯,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管什麼事,到他嘴裡都能說出理來,錯的也能說成對的,比前世那些拳手還牛掰。

  「算了,大早上的我懶得跟你吵,這些煤渣給你了,我還要去還車。」

  閻埠貴一聽頓時喜出望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這還是頭一次從何雨柱這兒占到這麼大便宜,跟做夢似的。

  「柱子,你,你說真的?」

  何雨柱覺得他這模樣挺好笑。

  同人小說中都說閻老摳天天守在門口,誰家買煤買菜他都要湊上去占點便宜。

  這家順一根蔥,那家拿一頭蒜。

  不過自從他穿越來,壓根沒讓他占到半點便宜。

  這幾塊碎煤渣在他眼裡根本不算什麼,原本就打算把車子翻過來,把煤渣倒在路邊。

  沒想到這傢伙激動成這樣。

  「真的,這些都是你的了。」


  說完,他拉起車就走。

  閻埠貴連忙道謝,心裡卻又後悔了。

  早知道剛才就跟著何雨柱一起搬煤,說不定還能多弄幾塊完整的蜂窩煤。

  現在就落這點,虧了。

  這人就是這樣,得了便宜還想占更多。

  何雨柱拉著地排車來到隔壁院,就見車主羅老蔫正正蹲在門口抽旱菸,吧嗒吧嗒不停。

  他將地排車放在跟前,又遞過去一毛錢。

  「羅大爺,你的車還回來了,還有這是給你的費用。」

  羅老蔫接過車子,卻不肯收錢:

  「柱子啊,都是鄰居,車子隨便用,不用給錢,拿回去。」

  何雨柱沒跟他客氣,直接把錢塞到他手裡:

  「羅叔,你就靠這地排車掙錢,有啥好客氣的?

  給你小孫子買兩顆糖,甜甜嘴。」

  羅老蔫見他這麼說,只好收下錢。

  「那行,我就收著了。

  對了,你今天早上走後一個多鐘頭賈東旭也來借車。

  我跟他說車子被你拉走了,他還挺高興的,樂呵呵地跑了。」

  何雨柱聽笑了,賈東旭高興無非是還指望他去給賈家拉煤,真是異想天開。

  「沒啥事,羅大爺,我走了,回去洗一洗。」

  羅老蔫上下打量了他,調侃道:

  「你們年輕人愛乾淨,你看你這一身哪像去買煤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去相親。」

  何雨柱低頭看了看自己,才反應過來。

  他穿著一身中山裝,下身是淺灰色褲子,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鞋。

  穿成這樣去買煤,也難怪羅老蔫會覺得奇怪。

  他尷尬地笑了笑,轉身回了家,拿來胰子肥皂把自己黑漆漆的手洗乾淨,又洗了把臉。

  這時,秦淮茹端著盆來洗衣服。

  「柱子,你看見你東旭哥了嗎?能排上隊嗎?」

  何雨柱面無表情地說:「正在排隊呢,等著吧。」

  說完,就回了屋。

  屋裡,妹妹何雨水已經把早飯端上了桌。

  「哥,你幾點去跟羅月姐姐約會?」

  何雨柱看了看表,說:「才八點多,還早呢,約的是十點,趕得上。

  你問這個幹嘛,你今天有啥安排?」

  何雨水很興奮。

  「我今天跟隔壁院的二丫約好了去天橋玩,就騎我的自行車去。」

  以前沒自行車,想去天橋什剎海這種地方就能腿著走一兩個鐘頭,累都累死了,哪還有心思玩。

  現在有了自行車,隨便半個鐘頭左右就能到。

  何雨水昨天放學時就約了好朋友一起去玩。

  何雨柱聽了她的安排,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和一些糧票遞給她:

  「行,你隨便去玩,拿著錢和票,想吃啥想買啥就買。

  我估計今天要到下午才能回來,你就在外面吃吧。」

  何雨水看著手裡的錢和票,更是笑開了花。

  「謝謝哥,要是你搞不定羅月姐姐,我幫你說好話。」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行,那我先謝謝你這個小媒婆。」

  何家門外,秦淮茹偷偷聽著兩兄妹的談話,聽到今天柱子要去約會,臉色就是一白。

  那羅月真是柱子的對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