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半夜偷偷摸摸偷了雞,燉著吃。
被抓了現行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半點兒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劉海中被她懟得啞口無言,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一大爺易中海也蔫了,站在那兒不吭聲。
他心裡又氣又累,氣賈張氏不懂事,也氣自己的徒弟不給力,現在真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閻埠貴這次可比他倆堅決多了。
剩下的豬崽和野雞必須得帶走,而且那隻被吃了的野雞錢得從賈家的份兒里扣,一分都不能少。
賈張氏哪能願意啊,當場就炸毛了:
「閻老扣,這是我家,你敢拿走,我就去報警告你搶劫。」
閻埠貴鼻子裡哼了一聲,事關錢的事兒,他半寸都不會退。
「賈張氏,你儘管去告。
你敢告我就把咱們之前商量的所有計劃全給何雨柱抖出來,到時候讓全院人都來評評理,看誰理虧。」
這話一出,賈張氏瞬間就啞了,嘴巴張了張,再也說不出一句硬氣話。
閻老摳這是要掀桌子,這傢伙真敢?
易中海也慌了神,趕緊上前勸:「老閻,你別衝動,老嫂子她……。」
話還沒說完,就被閻埠貴吼了回去。
「易中海,你少在這兒老嫂子老嫂子的。
你是不是又想舔她的屁股,我告訴你,要舔你自己去舔,別拿我的錢瞎折騰。
今天說什麼都得把我的錢還給我,不還錢我連你一塊兒賣給何雨柱。」
秦淮茹摟著懷裡的兒子站在一邊,整個人都看傻了。
她嫁到這個院裡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閻埠貴發這麼大的火。
以前這閻老摳是真摳門,但臉上總掛著笑,一副精明又軟乎乎的樣子,身子骨還瘦弱。
院裡人只當他只會算計,被人懟了也不會發火。
可今天居然直接指著一大爺易中海大罵,這是真的惱了。
賈張氏也懵了,活了大半輩子她也沒見過這陣仗。
閻埠貴雖說瘦小,可那眼神里的狠勁兒愣是把她給鎮住了。
不過震驚過後她心裡卻在偷著樂。
不就是吃了一隻野雞,那野雞進了她賈家的門就是她的東西。
閻埠貴有本事真去告,她才不怕!
二大爺劉海中也愣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
閻埠貴是個眼裡只有錢的主兒,這次是真被惹急了,說到底還是心疼那點錢。
賈張氏也太不是東西了,這種缺德事也能做的出來,真是丟人現眼。
易中海半天說不出話來,愣愣地看著閻埠貴,平時唯唯諾諾的閻埠貴能說出這麼髒的話,發這麼大的火?
緩過神他心中瞬間湧起無盡的怒火,憋的臉紅脖子粗。
不是氣賈張氏,而是氣閻埠貴不給自己面子。
自己可是一大爺,這是在質疑自己的地位。
「舔賈張氏屁股」,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可他又不敢發火,真怕閻埠貴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何雨柱,那才是真的要出大事。
想到這他壓下火氣,放緩語氣,對著閻埠貴道:「老閻,剛才是我說錯了,我給你道歉。
這事確實不能就這麼算了,賈張氏她……。」
話說到一半,他轉頭看向賈張氏,語氣硬邦邦。
「賈張氏,你拿出十萬塊錢賠給老閻,這事就算了。」
剛才還一臉得瑟以為有人撐腰的賈張氏瞬間就僵住了,一臉不敢置信。
「易中海,你啥意思?讓我賠錢,我不賠,我沒有。」
易中海臉色鐵青。
「你不賠錢那我就不管了,從今往後,咱們各走各的……。」
賈張氏一聽臉上的怒火定格。
「你要跟我劃清界限?
易中海你個沒良心的,你忘了老賈走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會好好照顧我們娘倆,你要是敢不管我,我跟你沒完、」
易中海臉色平淡,語氣決絕。
「話我已經說透了,你要是再胡攪蠻纏就去鬧吧。
豬崽和野雞今天必須讓老閻帶走,這件事你也就別管了。」
看著他動真格的,意識到他不是在開玩笑,賈張氏再也不敢囂張了。
可她心裡還是不服氣,不就是吃了一隻野雞,多大點事兒,至於發這麼大的火。
還逼她拿十萬塊錢,真是小氣。
秦淮茹這時也看出了不對,趕緊上前打圓場。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事確實是我們家不對,我代婆婆給你們道歉。
我家沒糧吃了,棒梗餓的睡不著覺,我婆婆一時糊塗才幹出這事的。
這錢我們出,我們家一定出。」
賈東旭也趕緊跟著附和,拉著賈張氏勸。
「媽,你別鬧了,是咱們錯了,快拿十萬塊錢。
三大爺,這事確實是我們家不對,我給你道歉。」
看著兒子兒媳婦給自己使眼色,賈張氏很不情願。
不過又看到閻埠貴那張鐵青的臉,還有眼裡冒出來的紅光,讓她心裡發慌。
這閻老摳是真的要拼命,不情不願地嘟囔了一句:
「我沒錢,先欠著,等發了工資再給你。」
閻埠貴一聽她還想耍賴,當場就炸了,上前一腳就把面前的桌子踹翻了,怒吼道:
「不行,今天必須拿,少跟我來這套。」
他這一聲吼,還有這一腳很響,中院好幾家都開了燈。
屋裡的幾人在這一刻全都又愣了。
易中海恍惚間竟想起了之前年夜飯上何雨柱掀桌子的場景。
閻埠貴怎麼也成了這樣?
他氣得他額頭青筋直冒,雙手攥得發白,對著閻埠貴吼道:
「閻埠貴,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動什麼手。」
閻埠貴瞪著他罵道:
「易中海,你少跟我裝模作樣,你不就是想挑事逼我動手?
我告訴你,今天不管你們耍什麼花樣,必須把我那兩萬五還給我。
你們一家子沒一個講道理的玩意兒。」
聽著他這罵聲,易中海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栽倒在地。
還好身後的劉海中及時扶住了他:
「老易,你怎麼樣,沒事吧?」
易中海緩了緩神,擺了擺手,衝著賈張氏吼:「快把錢拿出來。」
這次的計劃已經花了七十萬,根本沒法撤出來,要是真鬧僵了,豬崽和雞肉最後便宜的還是賈家。
賈張氏徹底被嚇破了膽,磨磨蹭蹭地從最內層的口袋裡翻出幾張錢,數出兩萬五不情不願地遞給閻埠貴。
閻埠貴也不嫌棄,接過錢卻沒打算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我不參與你們的破計劃了,把我剩下的錢全部還給我。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易中海就是給賈家拉幫套,要不是你一直偏袒賈張氏,她敢這麼放肆嗎?」
易中海眼前又是一黑,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