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中午飯,何雨柱一行人坐著大卡車,一路顛簸總算在下班之前趕回軋鋼廠。
這三天的路程可真夠折騰的,車廂里人擠人,可大伙兒看著車上滿滿當當的肉,一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
這次打獵可真是賺大了。
連吃帶喝一頓造,到最後還剩下五百多斤肉,再加上些骨頭雜碎啥的,足夠軋鋼廠的人好好改善幾頓伙食了。
卡車剛停穩,李懷德就得到了消息,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看著幾人風塵僕僕滿臉疲憊的樣子,他一臉關心道:
「老鄭,李隊長,何師傅,大家都辛苦了。」
這番關心的話聽得幾人心裡暖洋洋的。
鄭光笑著上前匯報。
「李副廠長,這次咱們可是大豐收。」
李懷德眼睛瞬間就亮了,搓著手追問:「快給我看看,都弄著啥好東西了?」
鄭光拉著他走到卡車後面,一把掀開車廂門。
李懷德眼睛一下瞪得溜圓,嘴巴都合不上了。
他本來以為頂多就打了些野雞野兔之類的小東西,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肉,有好幾扇。
「這麼多?」
「副廠長,您是不知道我們這兩天連著遇上兩回危險,差點回不來。」
李懷德也來了好奇心,給每個人發了根煙。
「快說說?」
鄭光點了煙,語氣里還帶著後怕。
「第一回碰上兩頭野豬,我們帶的手槍獵槍根本不頂用,打不透它那皮糙肉厚的身體。
多虧了何師傅力挽狂瀾,把那兩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全射倒,不然我們恐怕都得交代在那兒了。」
「柱子?」
李懷德聽完看向何雨柱,還有他拿著的麻袋,上次他是見過何雨柱的弓箭,還以為只是個破玩兒。
「哈哈,柱子,看來這次讓你去真是對的,你是真人不露相啊。」
何雨柱連連謙虛。
「副廠長太過獎了,我也嚇壞了。」
李懷德笑的很開心,鄭光又繼續講。
「我們把兩頭野豬拖回黃村,當天晚上一頭熊瞎子就聞著味摸過來了。」
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你說熊瞎子?沒傷著人吧?後來怎麼樣?」
鄭光指了指車廂:
「副廠長,您看,熊瞎子就在這。
我們幾個人再加上黃村的十幾號人把它圍起來都拿它沒辦法,最後還是靠何師傅的弓箭才搞定的。」
李懷德這次眼神更加的變了,又是弓箭,這麼厲害?
鄭光猶豫了一會兒,又道:
「副廠長,回來前我們請了黃村的人吃頓肉,把那頭小豬吃光了。」
李懷德擺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這有啥好計較的,用了人家的地方,人家還大半夜的幫了這麼大的忙,請客吃飯是應該的。
這道理從古到今都這樣,咱們軋鋼廠講紀律,但也得講人情嘛。」
鄭光鬆了口氣,李懷德又道:
「我做主了,你們每人等會去財務領二十塊錢,兩斤白面票特勤補助,這三天全算加班,這個月的績效也翻倍。
還有,等會下班每個人五斤肉,好好回家補補。」
幾人一聽全都喜出望外,連連道謝。
何雨柱也在心裡感慨,這李懷德是真會做人。
二十塊錢補助,還有兩斤白面票,加上加班工資,再每人分一塊肉,這待遇可真夠實在的。
想著他上前一步,指著車廂角落的一個包裹對李懷德道:
「副廠長,那熊掌和熊膽我都單獨收起來了。
以後廠里來貴客了,可以做一道熊掌,這可是硬菜。」
李懷德眼睛一亮,連忙問:「柱子,你會做熊掌?」
何雨柱點點頭:「我會做。」
「太好了。」李懷德一拍大腿,心裡樂開了花。
熊掌他不僅聽過,還吃過,確實不錯。
這時,楊衛民從辦公樓走了過來。「大伙兒回來了,都辛苦了。」
幾人見他到來都上前打招呼。
李懷德笑道:
「老楊,這次咱們可算是大豐收啊。」
「哦,我看看什麼大豐收。」
楊衛民走到卡車旁,看到車廂里的肉山也是一驚。
「你們這次找到野豬了?」
鄭光將事情快速給他說一遍。
「廠長,這裡面可是一頭野豬,一頭熊瞎子……。」
他簡單說了說這次打獵的驚險,楊衛民聽得激動。
「又是野豬又是熊瞎子,真是辛苦你們了,回家好好休息吧。」
何雨柱撇了撇嘴,楊衛民也就只會耍嘴皮子,跟李懷德比起來差遠了。
人家李懷德出手全是實在好處,他也就會畫大餅。
鄭光幾人也都心照不宣,沒多說什麼。
李懷德嘴角泛笑,突然對李建軍道:
「李隊長,之前咱們說好的,獵到的肉分你們保衛科兩成,你們是想在廠里做著吃,還是自己帶回去?」
李建軍早就想好了:
「副廠長,我們科長早就交代了,我們自己帶回去就行。」
李懷德點點頭:
「行,那沒問題,鄭光,你們將肉搬進後勤倉庫,柱子,你來給李隊長他們分肉。」
何雨柱點點頭:「明白,馬上做。」
楊衛民聽到兩人的對話,皺著眉對李懷德說:
「李隊長,這些肉都是大夥一起打來的,一起做著吃多好。
既省事,也能讓廠里的工人都沾沾葷腥,何必這麼麻煩分來分去?」
李懷德沒吭聲,李建軍卻皺起了眉,語氣略帶生硬。
「楊廠長,這是我們科長早就吩咐好的,要不您跟我們科長說去?」
這話一下子把楊衛民頂得說不出話來,臉也沉下來,最終一言不發地轉身走了。
李建軍撇了撇嘴,對身邊的小汪說:
「小汪,趕緊去叫科里的兄弟過來領肉。」
小王立馬應聲跑了。
他們保衛科和軋鋼廠是分開的,歸公安部管,壓根不怕楊衛民。
這邊正忙活著,廠里不少工人都聽說打獵回來了,不少工人都圍上來,易中海也在其中。
看到車廂里堆得滿滿的肉,所有人的眼睛都冒光了。
上次那五十斤肉連塞牙縫都不夠,這次終於又能嘗到葷腥了。
易中海看著何雨柱揮刀砍肉,一個個保衛科的人排隊領肉,讓他很是不解,拉著鄭光問:
「老鄭,怎麼分給保衛科肉?」
鄭光將事情簡單說了幾句。
易中海聽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變了,人都要麻了。
傻柱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連熊瞎子都能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