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正常下班還有一個鐘頭。
何雨柱幾人早早收拾妥當,手裡拎著沉甸甸的豬肉,懷裡揣著剛領的白面票和獎金走出了軋鋼廠大門。
這一幕正好被賈東旭看在眼裡,盯著何雨柱手裡的肉,喉結動了動,心裡又妒又氣,酸得發慌。
「師傅,傻柱已經下班走了,我先回去跟我媽說一聲。」
易中海點點頭,壓低聲音叮囑:
「行,你回去跟你媽說按原計劃來,豬崽和野雞都得用上,別出岔子。」
賈東旭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臉上露出獰笑。
「師傅您放心,這次保管讓傻柱逃不掉。」
他轉身就去找車間主任郭大撇子請假,有易中海在背後說情,郭大撇子雖不情願,也只能沒好氣地讓他走了。
賈東旭腳下生風,一路急匆匆往家趕。
何雨柱沒直接回自己家,而是騎著自行車,徑直往羅月家去了。
他到的時候,羅月還沒下班,羅母正和鄰居鄭大媽幾個婦女坐在院子裡做針線活。
看到何雨柱拎著兩塊肥嘟嘟的豬肉進來,鄭大媽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馬放下手裡的活起身。
「柱子,你可真有本事,這年月能弄到這麼大塊的肉,可是天大的能耐。」
何雨柱停下車,拿起一塊兩斤重的肉遞過去。
這塊是他從簽到空間裡拿來的,也算是給了鄭大媽保媒錢。
「鄭大媽,這塊是給您的,一點心意,您別嫌棄。」
鄭大媽聽到還給自己肉,臉上卻藏不住歡喜:
「這怎麼好意思,不用不用,你自己留著吃吧。」
話雖這麼說,她眼神卻死死黏在肉上,挪都挪不開。
這年代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肉更是稀罕物,平日裡連點葷腥都見不著。
何雨柱一下拿來兩塊,可把她饞壞了。
何雨柱不由分說把肉塞進她手裡:
「鄭大媽,您就拿著吧。
這幾天我跟著廠里的同事去山裡打獵,弄了一頭大野豬,這些肉都是廠里發的福利。」
羅母聽見這話,臉上立馬露出擔憂的神色,拉著他。
「柱子,你去山裡打獵了,那可太危險了。
我聽說山里不光有野豬,還有熊瞎子,你可得千萬小心。」
何雨柱笑著安慰:
「嬸,您放心,我們去的人多,還帶著獵槍,而且都是老手了,不會出岔子。」
他沒提熊瞎子的事,不然又要解釋一大篇。
(有書友說叫阿姨不符合年代,叫媽又太早,就改成嬸,暫時聽著,馬上就要結婚了。)
「那就好,那就好。」
羅母鬆了口氣。
何雨柱將那五斤豬肉遞給她。
「嬸,這肉是給你補補的,小月還沒下班吧?」
羅母也沒客氣,接過肉就拉著他去家裡。
「小月這幾天在醫院有點忙,還沒回來。」
鄭大媽捧著手裡的肉,笑得合不攏嘴。
旁邊幾個婦女看著她,滿眼都是羨慕,嘴裡不停念叨著:
「還是鄭大媽你有本事,隨便說兩句,就給羅家說成這麼一門好親。
你看這何師傅,不光是廚師,能耐還大,這肉說有就有,後面還有大魚。」
鄭大媽被誇得心裡美滋滋的,趕緊收起肉。
「你們先忙,我先把肉送回家。」
今天可得吃頓好的。
何雨柱跟著羅母進了屋,羅母就衝著裡屋大喊:
「小東,快出來。」
話音剛落,羅東就從裡屋跑了出來,一眼看到何雨柱,立馬興奮地跑過來。
「何大哥,你可來了,我正想去找你。
我的訓練小組已經弄好了,就在大柵欄那邊,而且我師傅也回來了。
何大哥,你有空去看看,幫我鎮鎮場子。」
羅母見兩人聊得投機,笑著說:
「柱子,你們聊著,我去廚房做飯,今天咱們吃肉。」
何雨柱連忙說:「嬸,不用麻煩,我就是來送點肉,一會兒就走,不在這吃。」
可羅母根本不聽,說完就轉身進了廚房。
他也沒辦法,只能坐下來陪著羅東聊天。
「小東,那挺好啊,你師傅實力不錯,有他在正好能幫你鎮場,也能教你們點真東西。」
羅東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何大哥,我說出來你別生氣。
我跟那些來報名的人說,我們這邊有高手,還會點穴,他們都是衝著你來的,都想見識見識你的本事。」
何雨柱恍然大悟,非但沒生氣,反而笑了:
「沒事,這不挺好的,名聲就是這麼一點點打出去的,等我有空就去看看。」
羅東一聽喜出望外:
「太好了何大哥,就這個星期天怎麼樣?
只要你露一手,他們肯定乖乖掏錢報名。」
何雨柱笑了笑,問道:「小東,那地方租金貴不貴?」
羅東擺了擺手:
「不是租的,是我一個哥們家的房子,空了好長時間了,他沒要我錢,讓我先用幾個月試試水。」
何雨柱又詳細問了問房子的大小,位置,心裡漸漸有了計較。
那地方位置好,空間也大,要是經營得好,將來可以買下來,改成一個武館。
這也算是他的一片產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間,外面的天就黑了。
羅母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案板上擺著好幾道菜,飄出陣陣香味,都是用何雨柱送來的肉做的。
「我姐回來了。」
突然,羅東聽到外面傳來自行車的聲音,立馬起身跑了出去。
何雨柱也跟著走到門口,正好看到羅月挎著帆布包回來。
她穿著藏青色的褲子,藍色的棉襖,裡面套著一件高領毛衣,頭上扎著一個馬尾辮。
身姿高挑,眉眼清秀,看著格外精神。
羅月一看到何雨柱,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快步走上前:
「何大哥,你怎麼來了?」
羅東識趣地跑去廚房幫忙,剩下何雨柱和羅月兩個人。
何雨柱跟著她走進房間。
「這幾天我跟著廠里的同事去山裡打獵,弄了點肉,就過來給你和嬸送點。」
羅月放下包,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輕聲說道:
「謝謝你,何大哥,總讓你費心。」
何雨柱看著她嬌羞的模樣,心裡一暖,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額前的碎發。
羅月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何雨柱見狀,順勢將她拉進懷裡,輕聲問道:
「小月,要不我們儘快去領證,我想光明正大地對你好。」
羅月埋在他的懷裡,臉頰滾燙,輕輕「嗯」了一聲。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若不是何雨柱聽覺靈敏,幾乎都聽不見。
何雨柱原本還想著買了手錶,收音機這些再結婚,現在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