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許大茂那咄咄逼人的架勢,甚至還把自己犯的錯架在自己頭上,也跟著怒了。
「許大茂,你要點臉行不行?
你自己拿錯帶子,給領導放了不堪入目的片子,被趕出來,反倒想賴我?
要不要我把這事原原本本說給大夥聽,讓大夥評評理?
就你這一肚子齷齪心思,指不定從哪弄來的破帶子。
現在自己栽了,就想往我身上扣禍,我告訴你,沒門。」
看熱鬧的眾人一聽這裡面有事,都來了興趣。
「柱子,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對對,說出來大家都聽聽?」
不少人目光齊都投向許大茂,以這傢伙的性子,肯定是自己闖了大禍。
「我還以為許大茂受了多大委屈呢,鬧了半天是自己放錯帶子了。」
「可不是嘛,上來就指責人,原來是自己失誤了。」
議論聲此起彼伏,許大茂看著眾人異樣的眼神,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裡更是火冒三丈。
可他卻死都不承認自己有錯。
「何雨柱,就是你,就是你換了我的帶子,我出發前都檢查過了,絕對沒錯。」
何雨柱嗤笑一聲:
「許大茂,就你這鬼樣子還污衊我?
放映設備就你會弄,我連碰都沒碰過,拿什麼給你換,你倒是說說看。」
許大茂支支吾吾說不出反駁的話。
何雨柱又道:
「咱們都是老爺們,犯錯了就得認,挨打要立正,這才叫爺們。
你倒好,自己做錯事就冤枉別人,你就是個沒種的狗東西。」
許大茂被懟得啞口無言,臉憋得發紫。
「你才沒用,就是你害的我被領導攆出來,我跟你沒完。」
情急下,他嘴禿說出自己被攆出的真相,聽的眾人都眼冒神光。
難怪許大茂會這麼大火,原來是真丟人了。
嘿嘿,這瓜真香。
就在這時,軋鋼廠工人陸續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這一天都在琢磨著怎麼說服何雨柱。
來到中院看到圍了這麼多人,再一聽原來是何雨柱和許大茂又吵起來了,當即就湊上去。
「這是咋了?柱子,大茂,你們倆又鬧啥矛盾了?」
劉海中也湊了過來,今天聽說何雨柱和許大茂跟著楊廠長出去了,他心裡嫉妒得不行。
這一整天沒見著倆人回來,剛進門就撞見這場面,上前就是一通批評。
「何雨柱,許大茂,你們兩個沒事幹了,在廠里不好好幹活,回到家又胡鬧。」
何雨柱沒理會這兩個貨。
許大茂把事情給兩人說了,不過是將矛頭都指向何雨柱,都是他的錯,自己一點錯沒有。
劉海中聽完就來了精神,傻柱終於落在自己手裡了。
「何雨柱,你還有什麼話說。
你用這種陰毒手段害人,我們院容不下你這種人。」
易中海卻是聽出這裡面有事,許大茂的性子他是知道,肯定不是說的這樣。
於是來到秦淮茹跟前打聽。
秦淮茹將剛剛何雨柱的話說給他聽。
易中海聽完暗道一聲果然,許大茂這是自己闖了禍賴到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聽著劉海中這傢伙一上來就指責自己,還容不下自己,走上前去。
「劉胖子,你有種。」
劉海中見他走來,嚇的後退。
「你想幹嘛,我告訴你,我可是院裡的聯絡員,你敢……。」
他話沒說完,臉上又挨了何雨柱一巴掌,打的他原就腫脹的臉上更加成了氣蛤蟆。
「劉胖子,你有種再說一遍,哪個容不下我?」
劉海中一個踉蹌,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再也不敢說話。
易中海眼見何雨柱又動了手,連忙湊過來,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大家都別瞎議論了,我來說兩句。
早上柱子和大茂跟著楊廠長出去,是去給領導做飯的,壓根不存在占用廠里時間辦私事。
老閻,你這就有點上綱上線了,凡事得弄清楚再說話。」
閻埠貴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趕緊找台階下:
「一大爺說得對,我就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柱子當真了,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許大茂:
「大茂,這事我就得說你兩句了,你自己放錯了帶子,可不能怨柱子。
咱們院裡就你會放電影,我們這些人連設備都不會碰,就算想換也沒那本事。
柱子,你也別動不動就發脾氣,不管怎麼說不能打人。」
許大茂聽得怒火中燒。
易中海這老東西竟然幫著何雨柱說話,忘了之前被何雨柱打的滋味了?
何雨柱懶得再理會幾人,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一看趕緊上前拉住他:
「柱子,你先別走。
我看你手裡這點心還有好酒,要不今天晚上你露一手,做幾個菜,咱們一起坐一坐。
咱們一起喝點聊一聊。
都是一個院裡的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沒必要鬧這麼僵。」
何雨柱心裡冷笑,這老絕戶還是老樣子,花別人的錢,給自己爭人情。
說得大義凜然,一分錢都不想出就想蹭吃蹭喝。
劉海中捂著臉,一聽有酒喝連忙附和:
「一大爺說得對,何雨柱,二大爺我不追究你剛剛找我,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上次領導還給了你幾斤肉票,現在肉攤還沒關門,快去買些肉回來。」
閆埠貴一聽有吃的什麼都忘了。
「柱子,要不你把錢和票給我,我去買,保證給你買新鮮的,還能省點錢。」
秦淮茹見三個大爺都上陣了,上前伸手就想去拿何雨柱手裡的點心和酒:
「柱子,秦姐幫你一起做,這些東西給我,我來收拾。」
何雨柱算是被這幾人的無恥刷新了認知。
不愧是禽獸,剛剛還要把自己往死里整,現在又舔著臉吃自己的喝自己的。
他推開秦淮茹,怒聲罵道:
「易絕戶,劉胖子,閻老摳,你們幾個是不是打得不夠狠?
還敢來占我的便宜,要不要挨一頓?」
這話一出,劉海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易中海的臉色也沉了下來,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最恨別人叫他絕戶。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你……。」
何雨柱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滾。」
易中海被他眼神盯著,又想起他打人的狠勁,瞬間沒了底氣。
劉海中一看到何雨柱冰冷的眼神,條件反射地就往後退,再也不敢說話。
秦淮茹被推了一把,臉色很難看。
可她臉皮比誰都厚,又裝作沒事人一樣湊上來。
「柱子,你怎麼能這麼跟一大爺他們說話。
咱們之前是有些誤會,不過過去了就過去了,別一直抓著不放,凡事都得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