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沒多久,三個公安來到郵局。
沈建設一看當頭人便迎了上去。
「林隊長,怎麼你親自己來了?」
那林隊長臉色凝重,打量了何雨柱,說道:
「沈科長,你說出了近一千塊的大案我們局裡當然要重視,他是苦主?」
沈建設指著他向何雨柱介紹。
「何雨柱同志,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公安局的林傑隊長。
林隊長,這是何雨柱,軋鋼廠的大廚……。」
何雨柱上前,又把自己這些年的憋屈事兒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有馬江的供詞在,所有證據都直戳戳指向了易中海。
「林隊長,你可得為我做主。
易中海是軋鋼廠鉗工車間的老師傅,還是街道辦的聯絡員。
可他卻貪了我妹妹八年多的撫養費。
我爹走的時候我妹妹才六七歲,那時候我還沒工作,兄妹倆只能撿垃圾,上街討飯,差點沒餓死。
可易中海拿著我爹留下的錢,眼睜睜看著我們兄妹快餓死,愣是不把我們的錢拿出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我爹以前是軋鋼廠大廚,後來我進了軋鋼廠卻沒有接到他的班。
我不知道他的班被誰弄走了,這是謀殺,我絕對不會原諒他。」
林傑聽完他的講述,臉上露出憤怒。
九百六十塊撫養費,再加上軋鋼廠一個工位,這已經超過了一千塊錢,屬於大案了。
「何雨柱同志,你放心,我們這就去軋鋼廠把易中海帶回公安局調查。」
說完他看向一個公安。
「小劉,你帶著馬江先回公安局,錄個詳細口供,每一筆的錢都要記錄清楚。」
「是隊長,馬江,走吧。」
馬江嚇得渾身發抖,趕緊看向沈科長,聲音都打顫:
「沈科長,我真是被易中海騙了。」
沈科長心裡清楚這案子的嚴重性,嘆了口氣。
「老馬,你先跟公安同志去說清楚,只要你沒犯罪,就不會有事,去吧,我會向上頭說明情況。」
他心裡最清楚,就算馬江沒罪,這麼多年的失職,工作也保不住了。
「林隊長,謝謝你。」
何雨柱從郵局出來,臉上的悲傷無聲轉變成陰笑。
這殺手鐧他本來還沒打算用,可易中海這狗東西竟敢陷害他,不過這傢伙送進去解不了氣。
這邊林傑兩人出了郵局,直接騎著挎斗摩托車去了軋鋼廠。
軋鋼廠車間裡,賈東旭一臉壞笑的跑到師傅易中海工位前。
「師傅,傻柱一直沒來,他這是曠工,這次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臉色也白了一分。
「沒來,早上我看傻柱早早出了門,怎麼可能不上班?他去哪了你知道嗎?」
賈東旭看師傅這反應很不對,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誰知道那傢伙又犯什麼傻。」
易中海沒心思聽他絮叨,臉色越來越沉,心裡直打鼓,他怕傻柱去保定找何大清。
正琢磨著,車間門口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保衛科一個人領著兩個公安走了進來。
車間主任郭大撇子正在車間裡巡視,見到三人不禁一怔,趕緊迎上去,對那保衛科員問。
「小李,這是咋回事,你們有事?」
那小李指了指身邊的林傑兩人。
「郭主任,這兩位公安同志找咱們鉗工車間的易中海。
公安同志,他是鉗工車間郭主任。」
林傑看了車間,對郭大撇子道:
「郭主任,我們有事找易中海,請他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一件案子。」
郭大撇子愣了一下,滿臉疑惑:
「公安同志,你們沒弄錯吧?
易中海可是我們車間的八級工老師傅,怎麼會跟案子扯上關係?」
易中海看著老實,其實心思很不純,不過也這老小子應該不會犯事兒。
林傑沒多解釋。
「沒弄錯,我們就是請他回去協助調查,他在不在?」
郭大撇子見他臉色嚴肅,不敢再多問。
「行,兩位跟我來。」
不過多久,易中海看到林傑兩個公安心中就莫名的發慌。
這會兒見郭大撇子領著兩人朝自己走來,心中就是一突。
郭大撇子這時走到他跟前。
「易師傅,先停下手裡的活,公安同志有事找你。」
易中海強裝鎮定,看著郭大撇子問道:「主任,咋回事?」
郭大撇子指了指林傑兩人:「這兩位公安同志找你。」
林傑打量了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我們有件事請你跟我們回公安局協助調查,走吧。」
易中海心都沉到了谷底,心裡有鬼天生就怕公安。
「同志,我沒犯什麼事?」
「沒說你犯事,就是請你回去協助調查。」
林傑耐著性子道。
易中海看向郭大撇子。
「郭主任,我這工期很緊,你跟公安同志說說,讓我先把活幹完?」
郭大撇子攤了攤手,一臉無奈:
「這事兒我做不了主,你先跟公安同志回去,好好配合,有什麼事我會告訴廠長。」
易中海聞言也沒了辦法,放下工具。
「行,那走吧。」
看著易中海被公安帶走,整個鉗工車間瞬間沸騰了,所有工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議論紛紛。
「易師傅這是犯啥事兒了,竟然被公安直接從廠裡帶走?」
「不可能吧?易師傅平時為人挺好的,怎麼會犯事?」
賈東旭剛剛愣是一句話都沒敢說,直到師傅跟著公安離開車間才回過神。
他也不知道師傅到底怎麼回事,怎麼會被公安帶走?
郭大撇子聽著眾人的議論,又見賈東旭愣在當場,當即吼道:
「愣著幹啥,趕緊幹活。」
賈東旭嚇的一個激靈,連忙回到自己工位上忙活。
郭大撇子也沒心思熊賈東旭,向眾人擺擺手。
「好了,都別議論了,干自己的活。」
說罷他就跑出車間去向廠長匯報。
廠里,不少路過的工人看見易中海被兩個公安一左一右帶著離開,一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
煅工車間門口,劉海中正和幾個徒弟抽菸聊天,看到這一幕怔了兩秒,扔了菸頭快步跑了過去。
「老易,你這犯啥事兒了?」
易中海看著他那幸災樂禍的嘴臉,氣得牙痒痒。
「老劉,你別胡說,我就是跟公安同志去了解點情況。」
劉海中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
他們做了這麼多年老鄰居,別人不了解,他還不了解。
「老易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以後可得小心點。」
林傑打量了劉海中。「這位同志,你知道什麼情況?」
劉海中被他這麼問,嚇得一哆嗦,趕緊連連擺手。
「公安同志,我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