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院骨科的診室里,羅月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正給一個病人包紮傷口。
她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病人連聲道謝,感激的離開診室。
「下一位。」
羅月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低頭整理手裡的病歷。
腳步聲落定,診室里沒了動靜。
「什麼毛病?」
沒人應聲。
她疑惑地抬頭,一眼就愣住了,口罩上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語氣又驚又喜:
「何大哥,怎麼是你?」
何雨柱笑著走到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小月,這不掛你的號還真見不著你這人。」
羅月忍不住彎了彎嘴角,放下手裡的病例,把口罩拿下,起身給他倒了杯熱茶遞過去:
「何大哥,你今天找我有啥事兒?」
何雨柱接過茶杯,認真地說:
「小月,我爹從保定回來了,我想讓我爹去你家提親,咱們把證辦了,你看咋樣?」
羅月一聽是這事,臉一下就紅透了,低下頭,手指絞著白大褂的衣角。
何雨柱見她這模樣,抓住她的手。「你不同意?」
羅月連忙搖頭,聲音細細軟軟的:「我同意,都聽你的。」
何雨柱一聽樂了,一把將她摟進懷裡。
「太好了。」
羅月的臉更紅了,渾身都發燙,想推開他,可下一刻嘴就被堵住,嗚嗚地說不出話。
接著渾身一軟,癱在了他懷裡。
好一會兒,羅月緩過神推開他。
「柱子哥,我還上班呢,別這樣。」
何雨柱笑著鬆開手,識趣地轉移話題:
「對了,東子那連搞得咋樣了?」
羅月整理了一下有點皺的白大褂,語氣輕快:
「還行,前面有他師傅在還好,還老念叨著,就等你給他當靠山。」
何雨柱有點不好意思。
這些天他熬了七味地黃湯,可沒找人試過,也不知道效果到底怎麼樣?
他想了想,伸手摸進衣兜,從簽到空間裡拿出一個玻璃小瓶遞到羅月面前:
「小月,這是七味地黃丸,我自己做的。
你帶給東子,讓他嘗嘗,要是有點拉肚子啥的都是正常現象不用慌。」
提前打好招呼,勉的羅月一家人害怕。
羅月接過藥瓶,擰開蓋子聞了聞。
「這是用中藥熬的,聞著一股中藥味。」
何雨柱點點頭:
「嗯,就是照著你給我的醫書,再結合我懂的穴位知識和練武的經驗,配出來的藥。」
羅月爽快地把藥瓶裝進白大褂口袋,笑著說:
「行,我下午下班就給他送去。」
見她這麼幹脆,何雨柱故意逗她:
「你就不怕他吃了出事兒,這可是我第一次配藥。」
羅月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
「他皮糙肉厚的,只要吃不死就沒啥事兒。」
何雨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
「也就你敢這麼說他。
今天是星期四,後天星期六我就去你家,星期天再去東子的訓練組看看,爭取星期一咱們就去領證,怎麼樣?」
羅月點點頭,嘴角不自覺泛起了笑容。
何雨柱看她這表情就知道急了。
「小月,你家裡要多少彩禮?
自行車收音機我都買好了,就差另外兩樣,等過幾天弄到票就能配齊。」
羅月連忙搖頭,眼神認真:
「何大哥,我不要那些東西。
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到時候再告訴你。」
何雨柱一愣,眼裡滿是驚喜:
「喲?你還給我準備禮物了,啥東西?」
羅月抿著嘴,臉上帶著小得意:「不告訴你,到時你就知道了。」
何雨柱見狀也沒再追問,伸手從衣兜里掏出一條金項鍊。
這是他用一根小黃魚做的。
簽到空間裡不光有虛幻之眼,他最近還發現裡面能隨意改變物品的形態。
這根小黃魚改成項鍊,足足有三十多克,分量十足又漂亮。
羅月一看那金項鍊,眼睛都亮了,不過卻是擺手拒絕:
「這可不行,太貴重了,我不要。」
現在金價那麼貴,這項鍊至少得一百多塊。
何雨柱可不管這些,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就去解她白大褂的扣子。
羅月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胡鬧,趕緊伸手想阻止,卻被何雨柱一個眼神制止了。
「別動。」
羅月放下手,看著他的動作。
何雨柱把那條金項鍊戴在了她的脖子上,手指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脖頸,羅月渾身一顫。
「小月,你皮膚白,戴這個正好,特別配你。」
看著她害羞的模樣,忍不住低下頭俯身在她脖子上。
羅月渾身都在發抖,忍不住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頭。
何雨柱的頭越埋越低,扣子一路解開,直到她鎖骨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紅印。
羅月推開他。「柱子哥,別這樣。」
何雨柱心裡痒痒的,可也知道這兒不是地方,幫她把扣子一顆一顆扣好。
「我走了,後天見。」
羅月看了表,兩人居然待了快二十分鐘了,後面病人恐怕都等急了。
把何雨柱送到診室門口,她解開衣扣看著那印子,臉上更紅了。
連忙戴好口罩,整理了衣服,確認沒留下什麼破綻,才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下一位。」
何雨柱走出六院,臉上笑開了花,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人生大事總算要成了,以後老婆孩子熱炕頭就都有了。
家裡的新鋪蓋新被子都準備好了,不過還得再買些新東西,把婚事辦得風風光光。
……
下午,何大清和何雨水推著自行車往家走。
何雨水臉上掛著藏不住的笑。
長這麼大今天是她最開心的一天,要是哥也在一起就更好了。
今天爹給她買了不少好東西,衣服,生活用品。
自行車后座上綁的滿滿當當,還有一部分是給哥買的新婚用品。
何大清看著閨女高興,忍不住叮囑。
「雨水,那五千塊以後就是你的家底,可以跟你哥說一聲,但別跟別人透露,免得惹麻煩。」
原來,他帶著閨女去百貨大樓的路上,路過銀行有了想法,就把這五千塊用閨女的名存了起來。
也算給閨女的嫁妝。
何雨水聽他這話,臉上的興奮勁慢慢消失了,眼神黯淡了些。
「爹,你要走了?」
何大清擺手。
「還要等幾天,易中海的處罰結果出來,再看著你哥把婚結了。
你放心,現在沒有了那壓在心裡的石頭,我會常回來看你們兄妹倆的。」
何雨水聞言這才好受些。
兩人一路步行,走了好久才回到四合院,正好碰上閻埠貴在澆花。
閻埠貴一眼就看到了自行車后座上的大包小包,眼睛都看直了,連忙放下水壺走過去。
「老何,買了這麼多?得花不少錢吧?」
何大清大氣的揮揮手。
「這不柱子要結婚了,這些都是給他買的新婚用品。」
閻埠貴一聽小眼睛瞬間亮了。
「柱子要結婚?哪天擺酒席,我幫著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