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一大早,何雨柱收拾乾淨。
大清也颳了鬍子,套上一件中山裝,看著比往常精神不少。
今天是去羅月家的日子,何雨柱把準備好的禮品往自行車上搬。
何雨水還要去上半天學,特意把自己的自行車留給了爹騎。
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看著父子倆這模樣,又瞅著他們來來回回搬東西,心裡那個不痛快。
她昨天特意跑了趟六院,借著給婆婆拿藥的由頭,想找羅月說幾句話。
結果白花了兩毛掛號費,剛說了幾句何雨柱的話,就被羅月趕了出來。
這讓她又氣又憋屈,心裡很不平衡。
羅月這姑娘到底咋想的?
堂堂六院的骨科醫生,長得又漂亮,怎麼就看上傻柱這小子?
這時院裡不少人也都湊了過來,盯著自行車上的一堆東西,眼睛都看直了。
這去對象家的架勢也太大了。
尤其是閻埠貴,看著紅光滿面的何大清,嫉妒得牙根直痒痒。
這老東西命也太好了。
八年不管不顧兒女,回來就撿現成的,還從易中海那兒弄了不少錢,簡直要氣死人。
「老何,你這個當爹的真是可以,柱子苦了這些年總算是要成家了。」
何大清看著他,當然聽出他話中的意思。
「老閻,你這不用羨慕,解放也不小了,馬上就要輪到你家辦好事了。」
閻埠貴心道兒子閻解放結婚可不會這麼浪費。
「老何,你這去會親家要不要幫忙,我可以去給你說說,彩禮什麼的還能往下壓一壓。」
何大清鄙視地看著他。
「老閻,你覺的我缺那幾個錢嗎?」
閻埠貴啞了,這可真是殺人誅心。
不就是易中海賠了他點錢,還炫上了。
「老何,你這可真不會過日子。」
何大清懶的和他多說,東西都收拾妥當,就準備出門。
剛鎖了門,就見李翠蘭提著幾個包裹,扶著聾老太從屋裡出來。
這是要去公安局看易中海。
那傢伙馬上就要被發配到大西北了,不知道這會兒心裡是啥滋味。
何雨柱很想去看看易中海現在會是什麼表情,想想還是算了,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說這些晦氣。
聾老太昏黃的眼睛在何雨柱父子身上掃了一圈,又落在兩輛自行車上,便神情自自若的轉過頭去。
李翠蘭也匆匆瞥了他們一眼,低下頭扶著聾老太往院外走。
何雨柱抬腕看了看手錶,差不多九點了,隨手鎖上門,說了句「走吧」。
何大清推著自行車跟在他身後,在院裡眾人眼饞的目光中出了四合院。
路上,何大清忍不住問:「柱子,你說那媒人也是小月院裡的人?」
何雨柱點點頭,應道:
「對,就是她們院的鄭大媽,當時她正好來……。」
倆人一邊走一邊聊。
等趕到羅月家正好九點半。
剛到門口,就看見羅月的弟弟羅東在院門口站著。
看見他們立馬笑著迎了上來,一口一個姐夫。
「姐夫,你可算來了!」
何大清愣了一下,心裡暗笑:這孩子還挺實在。
何雨柱給倆人介紹:
「東子,這是我爹何大清,爹,這是小月的弟弟,羅東。」
羅東早就聽姐姐說起過何大清,熱情地喊了一聲:「何叔好。」
「好好好。」何大清笑得合不攏嘴,連忙應著。
沖這小子的表現就知道自己兒子在羅家很受歡迎。
他可不知道何雨柱是把羅東給打服的,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羅東拉著何雨柱就往院裡走,興奮得直搓手:
「姐夫,你那七味地黃湯我喝了之後效果真不錯。
以前我師傅兩招就能把我撂倒,現在得費十招左右才能贏我。」
何雨柱笑了笑。「明天我去你那兒看看。」
羅東更高興了。
「好嘞,我師傅也一直盼著你,想跟你切磋切磋。」
何雨柱心裡犯起了嘀咕,上次魯大明那傢伙被自己打得可不輕,別到時認出自己?
何大清聽著兩人的談話有些發懵。
兒子會摔跤他知道,怎麼聽兩人要什麼比武?
三人進了院子,就看見好不少鄰居正聚在一起聊天。
一見何雨柱,都熱情地跟他打招呼。
何雨柱笑著一一回應。
來到羅家門口停下車,他把帶來的糖分給大家,隨後徑直走到鄭大媽家,遞過去一條大魚:
「鄭大媽,這魚您拿著,等我和小月結婚還有一份謝禮。」
鄭大媽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推辭了兩句,何雨柱已經把魚塞進了她手裡。
「那我就不客氣收下啦。」
鄭大媽心裡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就隨便幫著當了個媒人,還能收到這麼大一份禮。
上次是豬肉,這次又有一條大魚,真是大方。
寒暄完,父子倆才來到羅月家。
羅月穿著一件碎花薄棉衣,圍著圍裙正在廚房裡忙活。
這時從廚房裡走出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輕聲喊了一句:「何大哥。」
何大清一看見未來兒媳婦,眼睛就亮了。
這姑娘長得真漂亮,還是六院的醫生,自己兒子這條件真能配得上人家?
何雨柱又給兩人介紹:「小月,這是我爹何大清。」
羅月笑著看向何大清,禮貌地喊了一聲:「何叔。」
「爹,這是羅月,咱六院的骨科醫生。」
何大清連忙掏出一個紅包遞過去。「你好你好。」
羅月看了一眼何雨柱,見他點了點頭,便伸手接了過來。
進了屋,何雨柱又給何大清介紹:「爹,這是小月的媽媽羅嬸。」
何大清趕緊上前,客氣地打招呼:
「大嫂你好,我是何大清,一直在保定紡織廠食堂上班。」
羅嬸笑著擺了擺手,熱情地招呼:
「快坐快坐,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一樣。」
何雨柱趁機把帶來的禮品都拿下來,一一放好。
何大清坐定後,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大嫂,倆孩子的婚事,您有啥想法啥要求,儘管說,我一定照辦,絕不含糊。」
羅嬸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沒啥要求,柱子和我們家小月自己願意,真心過日子,別的啥都不重要。」
何大清擺了擺手,認真地說:
「羅嫂子,話可不能這麼說。
雖說倆孩子自己願意,但該有的規矩不能少,咱四九城的禮數,得周全……。」
這時鄭大媽走進來。
「他嬸子,柱子爹說的沒錯,規矩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