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與劉哥幾人圍在牆角低聲嘀咕。
劉哥交代完事情,又叮囑賈東旭。
「賈東旭,我告訴你,這事急不得。
這種家底厚實的大魚,不是一時半會能上鉤,沉住氣慢慢來,凡事講究水磨功夫。」
賈東旭對他的話很不在意,慢慢來,還沉住氣,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時他突然看到劉嵐和後廚幾個人說說笑笑路過,他頓時心中一動。
傻柱剛剛去的好像不是回家的方向,劉嵐這些人也朝著他去的方向,怎麼回事?
「劉哥,那群人都是軋鋼廠後廚的人,我去打聽一下傻柱的情況?」
劉哥瞥了一眼劉嵐一行人。
「去吧,我們在這等你。」
賈東快步向劉嵐幾人追去。
劉哥身旁一個小頭目湊上來。
「老大,你真打算分給賈東旭一半的錢?」
劉哥直接給了他腦袋一巴掌。
「你懂個屁,真是死腦筋。
就賈東旭那蠢貨有再多的錢也守不住,還不是乖乖送到我們手裡。
我想要的不僅是賈家的房子和工位,還有那何雨柱的家當。
你們幾個等會都給我去打探何雨柱的底細,很摸清了再行動。」
「嘿嘿,還是老大有心機。」
幾人都陰笑起來。
正說著賈東旭臉色陰沉的回來。
「劉哥,傻柱今晚請後廚的人去聖記飯莊吃飯,竟然不請我,太可惡了。」
劉嵐的話像火星直接點炸賈東旭的火氣,氣得青筋暴起,滿心嫉妒。
劉哥思索片刻,這事要回去給老大匯報一下。
「在聖記飯莊請客吃飯,看來是個大方人。
賈東旭,回去把何雨柱的事給我整理出來,明天來賭院,我讓你免費賭三天。」
賈東旭頓時兩眼放光。「真的劉哥?」
劉哥看他眼睛泛紅,心中鄙視,拍了拍他的肩膀。
「當然,我劉三說話從來沒有不算過。
這三天你輸了算我的,贏了全拿走。」
賈東旭興奮的差點跳起來,這可是天降大好事。
輸了不用給錢,贏了可以拿走。
只要自己手氣不差,之前賠的一百多塊很快就能回本。
「謝謝劉哥,我一定把傻柱的底褲都給他扒下來。」
劉哥看他這興奮勁,笑著擺手。
「去吧,別讓我失望。」
何雨柱來到聖記飯莊後廚,找到了後廚管事葛大山。
瞧見他來,葛大山很是意外。
「柱子,今天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
何雨柱搓了搓手。
「葛大爺,今天我想請單位里相熟的同事吃兩頓飯,第一個就想到您這邊,特意過來託付託付。」
葛大山打趣道:
「你小子,平日裡少見露面,有事才想起我。
放心,不就是一頓飯嗎,包在我身上。
對了,聽說你考了二級廚師證,上次還給我藏著。」
何雨柱略顯尷尬,撓了撓後腦勺:
「葛大爺,我天天泡在軋鋼廠職工大食堂,整日圍著大鍋菜打轉,自己也沒把握考證能不能過,就沒敢聲張。」
葛大山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如今你手握二級廚師證,手藝實打實擺在這兒,有沒有打算跳槽?
來我們飯店干,薪資待遇絕對比工廠食堂優厚不少。」
何雨柱直接婉拒:
「大爺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軋鋼廠這邊我待著挺舒心,而且剛當上後勤部副主任。
工作清閒自在,暫時不打算換地方。」
葛大山明白了。
「混上領導崗位了,那確實沒必要折騰。
飯店後廚起早貪黑,整日煙燻火燎,是個苦力活,工廠坐班當副主任可比這邊舒坦多了。
好吧,你把宴席菜單留在前台,後廚交給我。」
何雨柱點點頭。
「大爺,等你下班,我請你喝兩杯聊聊怎麼樣?」
葛大山胖臉上多了笑容。
「有酒喝當然好。」
「那好,等會菜多留些。」
「行,你去前面吧。」
約好後,何雨柱來到前廳里,劉嵐,李建軍,鄭光一眾相熟的工友已經悉數到齊。
十幾個人湊滿一大桌,熱熱鬧鬧擠在一起。
何雨柱端起面前茶水舉起來:
「我以茶代酒,先敬大家一杯,感謝了。」
劉嵐喝了茶,笑道:
「如今得改口叫你何副主任了,官升一級,氣派都不一樣了。」
何雨柱連忙擺手,渾身不自在:
「可別這麼喊,還是叫我柱子就行,突然被喊副主任,我渾身彆扭。」
一桌人聞言鬨笑出聲,熱絡的氣氛瞬間拉滿。
何雨柱不多時飯菜上桌,滿滿當當鋪了一整張圓桌。
雞鴨魚肉都有,十幾道硬菜。
而且每人面前還盛好了一碗大米飯,還有兩瓶汾酒,酒香混著菜香飄滿整間包廂。
酒過三巡,話匣子也徹底打開。
何雨柱放下酒杯,對鄭光和李建軍說起胡海白天的事。
「鄭哥李哥,今早我們主任找我談話,他打算再組織人手進山,看看能不能打獵收穫些野味補充食堂食材。
現在應該已經報上去了。」
這話一出,包廂內瞬間安靜一瞬,隨即所有人眼裡都激動了。
鄭光身子往前一傾,迫不及待追問詳情。
上次進山打獵,參與的人能優先分得野味,完成任務還有當月專項獎金,兩樣福利疊加,算得上實打實的豐厚好處。
李建軍也是滿臉期待:「要是這事能批下來,那可就太好了。」
劉嵐幾個後廚的人也都笑得合不攏嘴。
她們雖然分不到肉,可廚房裡的事歸他們管。
就算剩下的邊角碎肉骨頭都是葷腥,能當先享受。
一頓飯吃了一個鐘頭左右才結束,兩瓶汾酒喝光,飯菜也吃光,剩下一點都被劉嵐幾人打包帶走。
何雨柱付了錢,又開始了下一局,找了個包房與葛大山喝起來。
葛大山見到汾酒就兩眼放光。
「柱子,還是你了解我。」
何雨柱看他這饞相有些害怕,看這樣子是個酒鬼。
「大爺,我剛喝了不少,就喝這一杯,我敬你。」
葛大山對酒是來者不拒,連著幹掉兩大杯,這才心滿意足的抹了抹嘴,夾口菜吃。
「柱子,何大清那傢伙是不是又跑去保定了,這傢伙真是色心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