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雨柱凌厲的眼神,賈張氏沒了聲,賈東旭想到自己的目的,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柱子,咱們以前也是好哥們,一起玩,一起上班。
以前是哥們我對不起你,這樣,今天我請你吃飯給你賠罪,怎麼樣?」
秦淮茹詫異地看著丈夫,丈夫這是怎麼了?
以前可是對何雨柱恨的牙癢,怎麼想起來巴結他了?
不過這可是好事,如果能再恢復到以前,何家現在的情況,那以後肯定能占到大便宜。
最重要的是這幾天晚上聽牆根,羨慕羅月的同時也起了心思。
何雨柱的能力太強,她也想試試。
「柱子,你東旭哥說的對,大家都是多年的老鄰居,沒有解不開的仇。
以前是我們不對,明天我親自下廚請你們夫妻一起吃個飯。」
賈張氏聽的火大,請何雨柱吃飯,還賠罪,給他臉了?
「秦淮茹,你給我滾回來,我賈家什麼時候輪到你當家。
還想他吃飯,門都沒有。」
秦淮茹一聽這話頓時就惱火。
遇上這種婆婆真是沒辦法。
「媽,你別說了,東旭……。」
賈東旭也很是無奈。
「媽,你別說了。」
何雨柱看著這一家子,很是好笑。
「我們家的飯我可不敢吃,都一邊去。」
說罷推開門進了屋。
賈東旭還想追上去,何雨柱已經將門給關上。
秦淮茹絕望了,只能抱起兒子棒梗回了家。
有婆婆在,一輩子都不可能與何雨柱和解了。
進了屋何雨柱就看到媳婦羅月正坐在桌邊與妹妹何雨水聊天。
兩人嗑著瓜子,好不自在。
見他回來,羅月起身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禮盒。
「哥,你吃了沒?」
沒聞到酒氣,還以為何雨柱沒吃飯。
「我吃過了。」
何雨柱來到桌前,把牛皮信封拿出來。
「這是領導給的。」
羅月這時才看清那茅台和茶葉,大為驚訝,光這兩樣放到供銷社少說也值幾十塊。
還是個信封,看樣子裡面裝有錢,什麼領導這麼大方?
何雨柱拆開信封,裡面的票券和現金全都露了出來,看得羅月兩人眼睛都直了。
他把票和錢都攤開。
一張五斤的肉票,兩張十斤全國通用糧票。
還有兩張奶粉票,還有麥乳精票,罐頭票,最後是整整五十塊現金。
何雨柱也沒想到黃老會給這麼多。
羅月咋舌:
「哥,你這是去誰家做飯,待遇這麼豐厚?
就算從前地主家辦宴席,答謝禮也未必能給到這個份上。」
「確實是有身份的地主,我也沒料到能給這麼多。」
五十塊現金,再加上菸酒茶葉,里外加起來足足上百塊,比他一個月工資還高。
羅月驚訝過後,突然對一旁的何雨水道:
「雨水,等過陣子,嫂子給你買塊新手錶,上學出門看時間也方便。」
何雨水聽得喜出望外。「謝謝嫂子。」
羅月滿臉笑容。
「早就該給你置辦一塊了。」
何雨水心花怒放,跳著跑去自己屋睡覺。
何雨柱關上門。
「媳婦,這些錢和票你收著,等咱有了孩子正好能用上奶粉票。」
羅月紅著臉收起來,眼神拉絲的看了他,就進了裡屋。
何雨柱來了勁,趕緊來到外面洗臉就準備歇著。
這大晚上的還有什麼比摟著媳婦睡覺更美的?
正抹了把臉,就見劉海中閻埠貴帶著一大群人來到中院,徑直來到他跟前。
秦淮茹剛回了家,聽到動靜就又跑了出來。
就聽劉海中在那指著何雨柱大聲說道:
「何雨柱,咱們院裡的住戶你是一個也看不起,結婚不請我們,昨天又去聖記飯莊請客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這話一出,圍觀鄰居也都一個個看向何雨柱,眼神中全是不滿。
請客吃飯沒想著同院街坊,反倒只招待廠里同事,這事落在誰心裡都不是滋味。
劉海中眼見挑動大家的情緒,又接著說。
「大家還不知道吧,何雨柱幾人又要去山裡打獵,這都是他討好廠長和副廠長得來的。」
秦淮茹聽見飯莊宴請的消息反倒沒多大波瀾,可一聽見進山打獵,立馬記起上次何雨柱打獵帶回的肉。
不過又想到婆婆和易中海幾人合夥設計栽贓陷害何雨柱。
易中海現在去了大西北,婆婆也坐牢了,如果不是摔斷腿現在還在牢里待著。
何雨柱看著劉海中氣憤樣很是好笑。
這傢伙現在把易中海那套也學會了,懂的利用院裡這群人的嫉妒,拿大勢壓自己。
這時劉海中還在唾沫橫飛痛斥他,攛掇身邊鄰居起鬨。
他一門心思逼何雨柱當眾服軟,給自己道歉。
再逼著何雨柱擺酒席宴請全院住戶,滿足他那點虛榮心思。
何雨柱淡定地擦乾臉,不緊不慢開口。
「劉海中,看來剛剛那兩巴掌打的輕了。
我請誰吃飯跟你有毛關係,還不將你放在眼裡,就是沒放眼裡你能怎麼樣?」
劉海中眼見他這麼說,更是氣的渾身發抖,看向一旁的閻埠貴。
「老閻,你是三大爺,你說句話,柱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閻埠貴在聽說何雨柱又去聖記飯莊請客也來了氣,他認為已經與何家的關係緩和了。
何雨柱這麼弄就是不對,至少也要請自己去吃一頓。
「柱子,聽三大爺一句勸,你這麼做不行。
大家都是鄰居,你也不想以後有什麼事沒人幫襯吧?」
喝,威脅自己?
何雨柱笑了。
看著眼前這些心藏齷齪的鄰居,閻埠貴貪小便宜,劉海中熱衷擺官威拿捏人,秦淮茹一家只會算計索取。
他要是拿出一點好處,那這些人絕對會像聞到血腥氣的鯊魚一樣衝上來。
「劉海中,閻埠貴,還有你們,我請誰吃飯喝酒那是我的自在,跟你們有毛關係,都給我滾。」
閻埠貴被他眼神嚇住,臉上的痛心瞬間變成了尷尬。
「這個,柱子,三大爺也是說說,你別在意。」
劉海中要吐血,老閻這個軟骨頭。
「我是院裡的二大爺,何雨柱你住在院裡就歸我管,敢不聽話我去街道辦告你。」
何雨柱不耐的擺手。
「行啊,那明天咱們就去找王主任聊聊,看看誰有禮。」
劉海中啞了,剛剛提起的一絲勇氣剎那間泄了。
「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