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這架勢就是告訴院裡人,以後有她給李翠蘭撐腰, 誰要是欺負李翠蘭就是跟她過不去。
賈張氏老臉鐵青,心裡把聾老太從頭到腳罵了千百遍。
老東西憑啥偏袒李翠蘭那個生不出孩子的不下蛋母雞?
最可惡的是李翠蘭,手裡有錢又有房,可就是不接濟自己家。
易中海這個老絕戶留下這麼多錢也不知道分給我家一些,真是個白眼狼。
秦淮茹在一旁急的焦灼萬分,眉頭緊緊擰在一起。
有聾老太護著李翠蘭,往後想要再和她拉近關係肯定沒指望了。
一想到自己後續的算計全都落空,錢和房子都弄不到她就堵得慌,滿心都是無奈和懊惱。
何雨柱冷眼旁觀著院裡的這場鬧劇,對聾老太的這番操作有不一樣的看法。
李翠蘭知道了真相,心裡早就攢滿了失望,應該是動了搬走的念頭。
而一直是她照顧聾老太的起居飲食。
要是李翠蘭搬走了,聾老太往後就再也沒人照料了。
沒了李翠蘭的照料,聾老太一個人面對院裡這些禽獸,等著的就是被吃絕戶。
手裡的積蓄家底,遲早會被榨乾瓜分,落得個人財兩空,無人送終的下場。
所以聾老太今天才會特意站出來給李翠蘭站台撐腰。
就是想借著這件事變相告訴李翠蘭留在四合院裡有人護著,不用受欺負受委屈。
以此穩住李翠蘭,打消她搬走的心思。
果然,李翠蘭聽著她這番話,心中湧起了感動。
不過她雖然感動,可內心始終有件事放不下,那就是自己能生,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聾老太看她臉色變化,暗暗鬆了口氣。
正如何雨柱猜測,她確實看出了李翠蘭的變化,一直惴惴不安。
剛好今天劉海中和賈張氏嘴碎當眾提起了易中海,攪亂了局勢,給了她絕佳的機會。
可惜她雖然算計的很深,萬萬不會想到李翠蘭的心思,現在暫時穩住了,可以後就不一定了。
「劉海中,快賠我錢,不然我以後就住你家不走了。」
賈張氏在心裡罵完聾老太,突然想起了正事,劉海中還沒賠自己錢。
劉海中回過神,臉色也難看的很。
「賈張氏,我沒錯,也沒錯,想鬧我陪著你。」
說罷他轉身就回了後院。
賈張氏看他不想賠錢,想要跑過去攔他。
「劉胖子,你敢走我就去報警,讓你坐牢。」
劉海中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她。
「那你就去報警好了,去找王主任來也行,咱們就當著鄰居街坊的面說個清楚,看看誰有理。」
賈張氏啞了,愣了。
直到劉海中回了後院才回過神。
她的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竟然不管用了。
劉海中連報警和找王主任都不怕了?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向四周,眾多看熱鬧的街坊看著自己,眼中全是不屑。
這些傢伙不怕自己?
秦淮茹看到這情況更加著急了。
婆婆雖然對自己很不好,可有她在能威脅院裡那些人。
現在沒有人再怕婆婆,那以後賈家的處境恐怕要更難了。
想到這她走上前,向著眾人連連道歉。
「各位街坊,我婆婆因為腿斷心情不好,往日有不對的地方我代她給各位道歉。」
聾老太心中對秦淮茹另眼相看。
這女人心機是真的深,這就看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可惜賈張氏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光是一句道歉根本沒用。
何雨柱懶得看秦淮茹刻意演出來的戲碼,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哐當一聲關上了自家房門。
關門聲在黑夜裡很響,聾老太和秦淮茹同時看向何家。
這一聲關門聲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聾老太大半心氣。
一陣唏噓嘆息,滿是無奈和遺憾。
要是何雨柱沒和她鬧掰,剛才能站出來幫她說一句話,搭個把手,也不用她費心費力表演才能勉強穩住局面。
只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之前特意拿出值錢的玉手鐲想要拉攏何雨柱,結果被退了回來。
這擺明了何雨柱的態度,是要和她徹底劃清界限。
秦淮茹內心更是五味雜陳。
何雨柱就這麼心狠?
何家屋裡,戰事已經打響。
羅月已經不像最開始那樣手足無措,偶爾還能主動出擊,搶占幾分主動,穩住局面。
但最後也免不了落得敗下陣來的結果。
屋外院裡的人聲漸漸散去,看熱鬧的鄰居陸續回了家。
羅月喘著粗氣恢復力氣,給何雨柱點了根煙。
「哥,你說李翠蘭會不會離開?」
何雨柱抽了口。
「應該會走,你想啊,被人罵了這麼多年不下蛋的母雞,突然得知真相,她怎麼能不想要個孩子證明自己。」
「聾老太今天看似是幫李翠蘭,實則是幫她自己。
她心裡清楚只有留住李翠蘭,她往後的日子才能安穩,有人伺候有人依靠。
一旦李翠蘭走了,她孤家寡人一個,手裡那點家底根本守不住,遲早會被這群豺狼虎豹瓜分乾淨。」
羅月眉頭緊皺,抱緊他。
「真不知道怎麼這麼多煩心事,我們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摻和這些事。」
何雨柱手下往走。
「賈張氏今天吃了癟,心裡肯定憋著壞。
不過你也看以今晚的情況,院裡人都不怕她了,以後有的好戲看了。
劉海中一心想當一大爺,沒本事還硬來,肯定也會到處惹事。
還有許大茂那個蠢貨,還不知道是不是離婚了,這好戲可是一場接一場,真不錯。」
羅月抬起頭,抓住他作亂的手。
「哥,你太壞了,把這當熱鬧看?」
何雨柱嘿嘿,看了看表,時間還早,媳婦也歇過來了。
「那當然,生活不易,多點樂趣還不好。
媳婦,第二場開始了,這次我可不讓著你了。」
羅月白了他一眼。
「誰讓你讓。」
說著人已經退到了下面,牢牢占據了主動。
何雨柱對此卻是微微一笑。
主動出擊是對的,但也要有實力才行。
「媳婦,還有件紫色睡裙,就在那邊衣櫃角落裡。」
羅月抬起頭。
「你每次都撕了,多浪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