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這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關注,都圍了上來。
何雨柱無語地看著劉海中,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說。
劉海中看他這樣,胖臉上全是自得。
「大家都來看,何雨柱他們有野豬的消息不告訴我們,想偷偷進山……。」
鄭光和李建軍這時也都無語了,搖頭走到一邊。
跟這種蠢貨真不知道如何解釋。
老村長則是一臉的懵,看向鄭光兩人,又向何雨柱問。
「何同志,這人是誰啊?」
何雨柱也不知道怎麼給他介紹。
劉海中聽聞卻是得意的自我介紹。
「你就是黃村的村長,我是軋鋼廠的七級煅工,也是本次出行的工人代表。」
老村長茫然點頭。
「劉同志你好,我們是有野豬的消息,不過不是想偷偷獵殺,而是那群野豬傷了我們村的人。
我正和鄭隊長,李隊長和何同志說明情況。」
於是將事情詳細地給眾人說了一遍。
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下意識都摸了摸腰間的手槍,心裡都沒了底氣。
他們手裡的配槍只是普通防身槍械,威力有限,對付普通野獸綽綽有餘。
可面對這種皮糙肉厚,體型龐大的巨型野豬,根本沒有把握,連一成都沒有。
想著那頭半米獠牙的野豬王,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何雨柱手裡的麻袋上。
何雨柱那把弓箭是他們最後的依仗。
劉海中發現自己弄錯了,可他不會承認自己有錯,馬上又是一通喝斥。
「村里出現野豬禍害人的大事,你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向上級匯報,這就是你的失職。」
老村長被他這一通莫名其妙的訓斥更是不知所措,下意識看向何雨柱,鄭光幾人。
黃村也經常和軋鋼廠採購部的採購員打交道,可壓根聽不懂什麼七級煅工,工人代表的名頭。
更不明白這人一上來不問緣由,先擺架子訓斥是怎麼回事?
鄭光這時也看不下去了。
「劉海中,你給我一邊去,什麼都不懂跟著瞎摻和什麼。」
劉海中怒了,鄭光是採購部的隊長,自己可是七級煅工,還是楊廠長欽點的工人代表。
「鄭光,你什麼意思,想搶班奪權?」
鄭光懶的理他,向村長追問:
「村長,受傷的村民現在怎麼樣了?」
「人暫時保住了,可傷得極重。」
老村長也顧不理會劉海中,連連嘆氣。
「當時幸好我們布了陷阱,那頭大野豬被陷阱絆住,沒能繼續傷人。
幾個娃拼盡全力才把受傷的村民搶了出來,連夜套上牛車送到城裡的醫院救治。
到現在還躺在醫院裡,這輩子怕是廢了。」
劉海中眼見眾人都不理自己,很是沒面子。
「村長,一頭野豬讓你們怕成這樣,都是慫……。」
他話沒說完,何雨柱直接一腳把他踹倒。
「劉海中,你屁都不懂還敢在這亂說,一邊去。」
劉海中氣的上頭,拍著屁股起身。
「何雨柱,你敢打我?
李建軍,你是保衛科隊長,你都看到了,快把他拿下。」
李建軍翻著白眼,心中的怒火都快壓不住。
「劉海中,楊廠長讓你來是管後勤的,這都中午了還不去做飯,想餓死我們?」
劉海中臉上掛不住了。
「李建軍,你這是消極怠工。
出發前楊廠長特意交代過讓我們全力打獵,現在有了線索就快進山。
不然耽誤了廠里的任務,後果誰來承擔?」
這番顛倒黑白的話把眾人都氣樂了。
李建軍上去提起他的衣領直接給提了起來。
「劉海中,給我滾一邊去,別在這丟人現眼,不然我身為隊長讓你這七天過不好。」
劉海中被他這氣場震懾,下意識後退半步。
「李建軍,你別目中無人。
我的直屬領導是楊廠長和李副廠長,我可不怕你。
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回去立馬就向領導打報告,如實匯報你的所做所為。」
老村長此刻算是看明白了,這劉海中就是個愛擺官架子,喜歡打小報告的小人。
何雨柱這時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劉海中臉上。
「打報告是吧,你現在就去報,再敢在這胡說八道,擾亂部署,我還收拾你。」
劉海中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再也不敢亂說話,心裡暗暗打定主意回去一定要去楊廠長面前告狀。
眼見這傢伙總算老實了,何雨柱轉頭安撫老村長。
「村長,你別理他,這人不懂事,瞎胡鬧。
你接著說山裡的情況,這次我們過來是為軋鋼廠工人打點葷腥補身體。
正好你們村出了這事,一定把那頭野豬王找出來,除掉這個禍害。」
老村長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連連對著他拱手道謝。
「太謝謝各位同志了,有你們這句話,我們全村人都放心了。」
這時李建軍擺了擺手,順勢安排道:
「大家一路坐車顛簸都累壞了。
咱們先休整歇歇,再吃口熱飯。
等吃飽喝足養足精神,安排幾個有經驗的人先去山林邊緣探查線索,摸清情況。
今晚好好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全員正式進山尋找野豬的蹤跡。」
這個安排穩妥合理,所有人都紛紛點頭贊同。
李建軍作為保衛科隊長,經驗最足,又熟悉野外搜捕流程,自然而然牽頭統籌所有事務,分工安排得清清楚楚。
眾人隨即動手,卸下車上的乾糧,鐵鍋等物資。
這次出行所有人都自帶了飯盒,不用麻煩黃村的人給準備,省去了不少麻煩。
李建軍安排劉海中和兩個司機生火做飯。
劉海中一聽要自己做飯頓時滿臉不情願。
「李隊長,我不是後勤的,出發前楊廠長親口答應我,讓我跟著隊伍進山打獵執行任務。」
眾人都已經被他的厚臉皮和無敵震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李建軍臉色一沉,盯著他冷聲警告:
「劉海中,大家都各司其職,沒人特殊。
你要是不服管理拒不配合分工,我以隊長的名義通知你,明天不准跟隨大部隊進山,留守村里待命。」
一聽不讓自己進山,劉海中更加不幹了。
「我必須進山,這是領導親自答應我的任務,誰都不能攔著。」
看著他又固執又莽撞的樣子,何雨柱抬手攔住想要爭執的李建軍。
「李哥,算了,別跟他吵了,他想進山就讓他跟著。
劉海中,我把話給你說清楚,楊廠長不清楚山裡的兇險所以才會讓你跟著來。
現在你也看到了,村里已經有人被野豬重傷,險些丟了性命。
那頭野豬王的兇悍程度,遠超你的想像。
山林地勢複雜,野獸橫行,隨時可能遇到危險。
真要是撞見野豬,沒人能護著你。
出了任何磕碰受傷,甚至危及性命的情況,只能自己負責,別怨任何人,也別事後找任何人追責,你能接受就跟著去。」
劉海中微微猶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被虛榮和逞強壓了下去。
他只是聽有人被野豬所傷,沒見過那頭巨型野豬的真面目。
上次隊伍獵殺的野豬送到廠里時已經處理分割完畢,他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體型和兇悍程度。
正所謂無知者無畏。
他天真地以為只要手裡有槍,不管多大的野獸,一槍就能撂倒。
「不用你們操心,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絕對不會拖隊伍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