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何雨柱找到媳婦羅月。
「媳婦，今兒四合院裡指定亂成一鍋粥，你就安心加班，到點我來接你。」
羅月蹙著眉頭，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哥，院裡出了事，咱們要不要搭把手幫幫忙？鄰里街坊住著，袖手旁觀總歸不太好看。」
何雨柱直接回絕了她的念頭：
「幫忙的分寸我心裡有數，用不著你摻和。
我到點正常下班就行，其餘雜七雜八的事你一概別管，安安心心忙你自己手頭的工作。」
「行，我都聽你的。」
羅月乖巧應下。
何雨柱坐上李懷德的車回到軋鋼廠。
李懷德火急火燎跑去找楊衛民開會了。
何雨柱還沒吃飯，就到後廚找吃的。
剛到後廚就被劉嵐幾個後廚女工堵在灶台邊上。
「何主任，剛才傳的消息是不是真的？賈東旭真沒了？」
何雨柱嘆了口氣，沉聲開口：「都別圍著打聽了，人已經走了。」
這話一出，場中頓時沉默了。
軋鋼廠這些年連磕碰重傷都少見，這下陡然鬧出一樁死亡事故，讓人不敢相信。
一時間後廚里議論聲壓不住地往外冒。
「都別愣著了，我這忙了一早上還沒吃飯，還有沒有飯給我來點。」
劉嵐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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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剩一些炒白菜，還有兩個窩頭。」
何雨柱也不挑。
「都拿過來。」
95號四合院。
劉海中得了李懷德批准三天假，專門處理賈東旭後事，直到下葬。
這下劉海中可算是逮住了施展官威的機會，端著二大爺的架子，在廠區和四合院兩頭來回奔走。
指揮起雜務來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享受極了旁人聽他調遣的滋味。
賈東旭的遺體被人抬回四合院，棺材也一併運了進來。
院裡不少住戶還一頭霧水，直到劉海中指揮人在賈家門口搭靈棚才明白。
賈東旭走了。
秦淮茹一身孝跪在靈棚中。
棒梗才七八歲，小當不到三歲，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看到這麼多人在自己家門口，都高興的跑來跑去。
街道辦的王主任接到軋鋼廠傳來的消息，立刻抽調人手趕來慰問家屬，順帶協助統籌後事的各項瑣碎。
王彩霞看著賈家婆媳倆，還有兩個不懂事的小孩。
「秦淮茹，聽說你肚子裡又有了？」
秦淮茹看到王主任，眼淚又蜂湧出。
賈張氏哭嚎大叫。
「王主任，你可得為我們這孤兒寡母做主啊。
我兒子是在軋鋼廠出事的，兒媳婦兒剛剛在醫院哭昏出去，醫生檢查了說已經懷孕兩個月。
我兒子真命苦啊，連自己的兒子都看不到就走了。」
王彩霞連忙打斷她的哭訴。
「賈張氏別亂說，事情我會跟軋鋼廠溝通的。」
劉海中正指揮調度，看到王主任到來更是興奮的不成樣，顛顛的跑了過來。
「王主任你來了，軋鋼廠李副廠長任命我是這次重大事件的指揮領導。
王主任你有什麼問題儘管找我。」
王彩霞聽著他這一套一套打官腔的樣，心裡直膩歪。
「劉海中，幫忙的行為值得表揚，不過不能搞一些虛頭巴腦的玩意兒，不能搞迷信。」
劉海中連連保證。
「王主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將這事辦好。
為國家為人民做貢獻。」
這他媽一個葬禮竟然變成了為國家為人民的事。
王彩霞無語問蒼天，還能說什麼？
隨便敷衍兩句就轉身離開了。
劉海中又得到街道辦領導的誇獎，更是美的冒泡。
「大家都看到了，王主任對這事格外的關注，都快點。」
「老閻，你把帳做好，可不能苛扣。」
閻埠貴小眼睛一眯。
「我說老劉，我什麼時候苛扣過別人的份子錢，還是白事，我有病啊我？」
劉海中給了他一個王之蔑視，還不了解你。
「老閻，拿十塊錢出來，讓人去買點菜，要請鄰居吃一頓飯。」
閻埠貴小眼睛瞬間聚光。
「老劉，這事交給我來辦，不過你要去給賈張氏說一聲。」
劉海中鄙視了他一眼，轉身來到靈棚中，找到賈張氏。
「賈張氏，我讓老閻從禮錢中拿十塊錢去買菜，下午要管一頓飯。」
賈張氏直接給他一個口吐芬芳。
「劉胖子你給我滾，我家沒錢，我兒子死了還讓我掏錢。
沒天理呀，大家快來看，劉胖子欺負人啊。
我家這孤兒寡母的怎麼活呦？」
劉海中臉上的得瑟瞬間凝固。
「老嫂子，你誤會了，不是要拿你的錢，是從份子錢里扣。」
賈張氏當然知道他剛剛說的話，可她就是不想出錢。
「劉海中，你敢拿我家一分錢我跟你沒完。」
劉海中總算是明白了，不是沒聽錯，而是不想出錢。
何雨柱這時慢悠悠回到四合院。
來到中院就瞧見賈家門口搭好的簡易靈棚和棺材。
院裡幾個年輕小伙守在棚子兩側打雜。
秦淮茹耷拉著腦袋跪在棺材旁，臉上帶著濃重的悲傷。
她這身白孝很讓人眼睛發亮，那些院裡的年輕人不時回頭向她偷瞄。
劉光天劉光福，還有閻家兄弟，哪有心情幹活……。
何雨柱看的好笑。
閻埠貴看到他回來。
「柱子，你回來了？」
劉海中聞聲看過來。
「柱子，你回來正好，這邊有件事要你做。
今天下午咱們要吃頓白飯，然後這兩天好幹活。」
何雨柱聽他這話就知道幹什麼，搶先打斷他的話。
「劉海中，李副廠長交給我了任務，這幾天我都沒空，你要不服去找李副廠長說。」
劉海中頓時啞火了。
他哪敢去找李副廠長。
何雨柱看了看四周的人，掏出兩毛錢遞到閻埠貴跟前。
「這是我的禮錢。」
閻埠貴連忙拿起毛筆在帳本上工整記下「何雨柱，禮金兩毛」。
劉海中看就出兩毛錢，臉上不悅。
「柱子，你現在可是咱們軋鋼廠的是後勤部副主任。
這次又得了這麼多獎勵，就出這兩毛錢，不像個當領導的樣兒他也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