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夜已經深了,賈東旭的靈棚需要留人徹夜守靈。
賈張氏是不可能的,被何雨柱揍過後就早早睡覺了,現在已經呼嚕震天響。
秦淮茹把兒子女子哄睡後就跪回靈棚中,目光呆呆的落在棺材上。
回想起嫁給賈東旭的這些年,從來沒過過好日子,現在直接沒了。
沒有男人,以後的日子該怎麼過?
正想著,她就看到羅月關上何家大門,而何雨柱則去了偏房。
想到何雨水剛剛的表現,她明白了,羅月這是去陪何雨水了,何雨柱只能自己睡。
看著何雨柱關上門,她眼神中多了一抹異色。
何雨柱現在的日子是真好,要錢有錢,還是雙職工家庭。
以前如果能把何雨柱攥在手裡就好了。
今晚這個機會就不錯。
羅月不在,如果……。
正想著,二大爺劉海中帶著許大茂和閻解曠走進靈棚。
「賈家媳婦,今晚許大茂有閻解曠在這守夜。」
秦淮茹低聲哭泣,楚楚可憐的樣看的許大茂小眼睛放光。
自打和婁曉娥離婚之後,許大茂雖然成了笑柄,可也徹底自由了。
父母不在四合院居住,他孤家寡人一個,想喝酒就喝酒,想玩就玩。
白天在得到賈東旭死了他還很吃驚,不過馬上就被一身孝服的秦淮茹吸引了。
所以二大爺劉海中找人守夜他自告奮勇報名。
沒有秦淮茹守夜是件苦差事,現在是個絕佳機遇。
賈東旭剛死,秦淮茹孤身守在靈棚邊上,找准空檔湊上去跟秦淮茹拉近關係,發展超一流關係。
一想到這裡,許大茂心裡癢得不行,整個人躁動不已。
不過想到之前被何雨柱壞了好事,他就又很警惕。
先是貓著腰在院子四周繞了一圈,探頭探腦確認何雨柱沒有在外閒逛,已經睡了,緊繃的心弦這才松下來。
他最怕的就是撞上何雨柱,先前偷偷湊近秦淮茹被抓包的場面還歷歷在目。
確認周遭安全,許大茂縮在靈棚側邊的陰影里,眼珠滴溜溜打轉,盤算著該找什麼藉口湊到秦淮茹身邊搭話。
以他對秦淮茹的了解,這女人向來愛占小便宜,愛錢,這點對他來說正是強項。
劉海中將最後一項任務完成,搬了張板凳坐在靈棚外。
看著慘白的白幡,靈棚,還有棺材,他沒有害怕,反而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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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自己一天的功勞,沒有自己,四合院就得亂。
不過想到閻埠貴貪錢鬧出醜聞折損他的威信,又有賈張氏肆意撒潑不給他臉面,好心情頓時就沒了。
正在這時,許大茂走過來,遞過一根煙。
「二大爺,你辛苦了,抽菸。」
劉海中回過神,接過煙。
許大茂見狀又拿出火柴給他點上。
劉海中狠狠吸了一大口,吐出一個煙圈,臉上滿是長輩訓話的派頭。
「大茂啊,這就對了,離過婚算什麼,過幾天二大爺給你介紹一個會過日子的。」
許大茂頓時臉上通紅,心中把這貨罵了幾百遍。
老子用得著你介紹對象,先管好自己兒子再說。
自己就想跟秦淮茹拉近關係,誰料劉海中飄的厲害,逮著他一頓說教。
可吐槽歸吐槽,他不敢表露半分不滿,臉上堆起諂媚的笑。
「二大爺說得是,您的教誨我全都記牢了。
這天色實在不早了,後半夜天冷,您年紀大扛不住凍。
這兒有我跟解礦兩個人守著絕不會出岔子,您趁早回家歇著,
明天一早還要代表賈家去軋鋼廠談撫恤金,這事是大事,您可不能精神不濟掉鏈子。」
劉海中立馬來了精神,這可是能在全廠工人面前露臉的好事,還能見到那廠里領導,滿意地拍了拍許大茂肩膀:
「還是你小子懂事,如今老易出事,院裡正好空出一個大爺的位置。
你好好表現,日後二大爺第一個舉薦你補位。」
這話如同一塊肥肉砸在許大茂心上,讓他驚愕的同時心思也活躍起來。
院裡的大爺,要是真能坐上這個位置,往後院裡所有人都得敬自己三分。
秦淮茹沒了依靠,以後肯定會對自己另眼相看。
「那我可全仰仗二大爺提攜,等賈東旭喪事了結,我打兩瓶好酒,專程上門請您喝兩杯。」
劉海中聽得心花怒放,慢悠悠站起身,臨走前不忘叮囑:
「好樣的大茂,二大爺看好你。
對了,你們倆守靈千萬警醒,不許打瞌睡偷懶。」
說完,他走到靈棚裡頭,看著雙眼紅腫不停抹眼淚的秦淮茹,假意嘆了口氣,裝出一副體恤晚輩的模樣:
「淮茹,夜裡有事直接喊外頭許大茂和解礦,他倆整夜都在外邊值守,不會讓你孤孤單單扛事。」
秦淮茹哭著嗆連連道謝:「謝謝二大爺,我知道了。」
目送劉海中回了後院,許大茂眼底滿是躁動的興奮,迫不及待想進靈棚跟秦淮茹獨處。
可看到靈棚里擺著賈東旭的遺像,白燭搖曳,瘮人得很,他心裡瞬間湧出怯意,歪心思也暫時壓了下去。
「秦姐,我就在外頭,夜裡冷,你要是累了隨時喊我一聲。」
秦淮茹心裡透亮,知道許大茂獻殷勤沒安好心,臉上不動聲色。
「辛苦你了大茂,要是沒你們搭把手,我一個女人家真不知道該怎麼撐過這一夜。」
「秦姐跟我客氣什麼,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互相照應是應該的。」
許大茂假意客套兩句,不敢久留,轉身走出靈棚,外面還有個電燈泡。
找到牆角縮成一團打瞌睡的閻解礦,他心生一計。
閻解礦跟他爹閻埠貴一個德行,滿腦子只算計蠅頭小利,打發走這人,夜裡靈棚就只剩他和秦淮茹兩個人,正好遂了自己的心愿。
他走過去,踢了一腳,從兜里摸出一根捲菸遞過去。
閻解礦迷迷糊糊抬起頭,看見煙立馬來了精神,一把接過來點燃抽了兩口。
「大茂哥,你咋過來了?」
許大茂瞟了眼自己手腕上嶄新的手錶,心裡盤算起時間,慢悠悠開口:
「解礦,咱倆整夜輪流守靈實在熬人,現在剛夜裡十點,我先回去睡兩個鐘頭,十二點來換你。」
閻解礦盯著他手腕上亮閃閃的手錶,滿眼羨慕,活這麼大從沒戴過手錶,當下想都沒想就應下:
「行嘞大茂哥,聽你的,你先回家補覺,十二點準時過來換我。」
許大茂假意叮囑兩句,嘴角忍不住往上揚,快步回了後院。
他關緊屋門,從床板底下拿出二十塊錢放進兜里。
賈東旭一走,賈家斷了進項。
有了錢,不愁拿捏不住秦淮茹這個寡婦。
成事就在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