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飯,何雨水正好回來。
「嫂子,賈東旭是不是已經下葬了?」
沒看到靈棚和棺材讓她鬆了口氣,再也不用對著那滲人的棺材了。
羅月點點頭沒說話,笑著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咳了一聲。
「雨水,一切都過去了,今天不用害怕了吧?」
何雨水看了他,又看向嫂子。
「嫂子,我今天還想跟你睡?」
羅月抿嘴笑了。
「雨水,不是跟你說了沒有鬼,都是你哥搞的鬼,你還怕什麼?」
何雨柱也很鬱悶。
「雨水,你現在十三歲了,是個大人了,還這麼膽小,也不怕被人笑話?」
何雨水嘟起嘴。
「哥,你也笑話我,我不理你了。」
羅月拉住她。
「行,今天還跟嫂子一起睡,咱不理他,吃飯。」
何雨柱只能低頭吃飯。
羅月見他這樣,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在桌子上給了他溫柔一腳。
何雨柱抓住她的腳,剛要開盤就聽到外面響起劉光天的聲音。
「開會了,王主任來了,大家快來開會。」
何雨柱放下,快速扒了兩口飯站起身。
「你們吃吧,我去看看。」
出了門,就見劉海中正在王主任跟前點頭哈腰,大談下午主持賈東旭葬禮的事。
王主任聽的不耐煩,這傢伙的話十句只能信一句,全是牛皮。
「好了,大家都到齊好,占有幾分鐘時間,開個會。」
劉海中這才停下吹牛皮,咳了兩聲,對眾人揮了揮手。
「大家都安靜,聽王主任訓話。」
他時總算找回了易中海當一大爺的感覺,那個興奮。
可他話剛說完就聽到王主任的訓斥。
「劉海中,你說什麼,什麼訓話?
現在國家是人民的,你想訓誰?」
劉海中頓時啞了,胖臉上的興奮也沒了,變成了緊張。
「王主任,我,我說錯了。」
「哈哈。」
眾街坊看他這慫樣都笑了。
對於劉海中的德性太了解了,所以一點都不驚訝。
這傢伙就是個又蠢又愛玩。
何雨柱也看的好笑,劉海中這貨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一次次想出風頭,最後全是出醜。
當官就這麼好?
王主任也懶的再和這傢伙多說,感覺說多了影響自己的智商。
「大家都別介意,今天我來開會沒別的意思,就一件事,不會耽誤太久。
賈張氏,秦淮茹,你們站出來。」
秦淮茹聽的一怔,心虛的站出來。
賈張氏站在她身後,老實的像個鵪鶉。
「王主任,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王彩霞看著這婆媳倆,重重嘆了口氣。
「賈張氏,首先是你,鑑於你兒子賈東旭因工意外離世,情況特殊。
我專門向上級打了報告,針對你之前涉案的刑期,上面已經批覆下來,牢獄處罰全部暫緩作廢。」
這話一出,賈張氏僵了兩秒,緊接著眼底瞬間湧上狂喜。
不用坐牢了,不用去砸大石頭,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謝謝王主任,謝謝國家,謝謝人民。
我老婆子往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人,踏踏實實過日子,半點兒錯事都不犯,再也不給街道辦,添麻煩。」
何雨柱看著她那高興樣,嘆了口氣。
這老虔婆當時還是被自己送進去的,現在託了賈東旭那死鬼的福,也算她有本事,這事自己也就不找麻煩了。
王主任擺了擺手,打斷了賈張氏的嘮叨,鄭重警告道:
「你別高興得太早,我把話給你說明白。
這次是特殊情況,你兒子去世這才酌情處理免了你的牢獄之災,但你之前的案底還在存檔。
往後你要是再敢犯錯,再敢肆意亂來,到時會舊帳新帳一起算,你將承受加倍的懲罰,絕不姑息。」
「不敢,我絕對不敢了。」
賈張氏慌忙擺手,腦袋點得跟搗蒜一樣,生怕王主任反悔。
王主任點點頭,話鋒一轉,說起了正事:
「還有一件要緊事。
秦淮茹,聽說你有了身孕,軋鋼廠那邊已經給街道辦打了電話,說明了你們家的情況。
賈東旭離世後,鉗工崗位,你們家打算讓誰去接班?」
這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院裡的人紛紛側目,軋鋼廠的工位有多金貴,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
院裡一些沒有工作的青年更是恨不得衝上去把工位搶過來。
秦淮茹想說自己去接班,可被賈張氏搶先一步跳了出來。
「王主任,肯定是我去接班啊,那是我兒子的工位,是我們賈家的飯碗,理所應當由我接手。」
眾人一聽都哇的驚訝出聲。
賈張氏接兒子的班去軋鋼廠上班,不說沒人聽過這個理。
可她進了軋鋼廠能幹什麼?
王主任也是眉頭緊緊皺起,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質疑:
「你去接班?你兒子的崗位是正經鉗工崗位,專業性極強,你懂鉗工手藝嗎?
你看得懂廠里的機械圖紙嗎,那些精密的工具你會用嗎?沉甸甸的鋼胚你搬得動嗎?」
一連串的問題把賈張氏問得一愣一愣的,當場懵在了原地,一時間啞口無言。
她哪裡懂什麼圖紙,什麼手藝,這輩子最熟悉的還是撒潑扯皮,與人爭吵罵街。
愣了半天,硬著頭皮道:
「王主任,鉗工車間的活兒我幹不了沒事,我去廠里辦公室坐著幹活就行。」
王主任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簡直被她的異想天開氣笑了:
「你倒是想得美,廠里辦公室的崗位都是幹部崗,是留給有文化,有能力,有才幹的人。
你既沒文化又沒手藝,憑什麼坐辦公室?
我勸你和秦淮茹好好掂量掂量。」
賈張氏怕的就是秦淮茹接班。
一旦秦淮茹接了這個崗位,手裡有了錢,有了穩定工作,往後就再也不受自己拿捏。
家裡的話語權也會徹底落到秦淮茹手裡,自己再也不能隨意拿捏兒媳,掌控家裡的錢財。
所以不管王主任怎麼勸說,她都咬死了非要自己接班。
王主任見油鹽不進,實在勸說不動,也懶得再多費口舌。
「行吧,這是你們的家事,你們自己定,我不多干涉,還有一件事必須嚴肅整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