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了。
穿好衣服出了屋,在院裡打了一通拳法,就去了廚房。
小米粥,又煮了幾個雞蛋,還有三個雞腿。
等飯做好,端到屋裡的桌上,媳婦羅月從裡屋出來。
"媳婦,醒啦,洗漱完過來吃飯了。"
羅月看著已經擺上桌的小米粥,雞蛋,白面饅頭,還有雞腿。
「哥,你這弄的也太豐盛了。」
「這算啥,要不是怕你再反胃,我都要去弄只烤鴨回來。」
羅月心裡甜滋滋的,拿起臉盆去洗漱。
這時候何雨水也起來了,走到堂屋,一眼就看見桌上擺得滿滿當當的。
再看看她哥那副屁顛屁顛的樣子,頓時來了好奇心。
"嫂子,我哥沒發燒吧?今兒個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羅月被她逗得直樂,用胳膊肘輕輕捅了她一下:"你自己去問你哥唄。"
何雨水撇撇嘴,還真就湊到何雨柱跟前去了:"哥,你今兒個咋這麼勤快?"
何雨柱白了她一眼: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趕緊洗漱吃飯,晚了上學遲到。"
何雨水沖他做了個鬼臉,跑開了。
羅月端著搪瓷臉盆來到院裡的水池旁接水洗漱。
秦淮茹正在旁邊搓衣服,看見她過來,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笑眯眯地湊了上來。
"小月妹妹,早啊。"
"喲,看你這精神頭,昨晚睡得挺好。"
羅月不太想跟她多囉嗦,只是無聲地點了點頭,擰開水龍頭接水洗漱。
秦淮茹看她不理自己,打量了她小腹處。
"小月妹妹,你這臉色紅潤潤的,該不會是有了吧?"
羅月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原本沒打算告訴任何人,畢竟這還沒確實。
沒想到秦淮茹眼睛這麼毒,一眼就看出來了。
"沒什麼。"
可就這一頓的功夫,秦淮茹心裡就咯噔一下。
看這反應八成是真有了。
心裡那叫一個五味雜陳,臉上卻堆起更熱情的笑:
"小月妹妹,你雖然是醫生,可這懷孕的事兒啊還真沒我有經驗。
我生過兩個孩子,這裡頭的門道多著呢。
頭三個月最金貴,不能累著,走路都得慢著點。
還有啊,不能吃涼的,洗頭都得用溫水……。"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一大堆,什麼酸兒辣女,什麼肚子尖是兒子圓是女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羅月雖然不太待見秦淮茹這人,但她說的這些注意事項,倒也全記在心裡。
這時候,旁邊幾個接水洗衣服的婦女聽見了兩人的談話,頓時炸開了鍋。
"喲,羅醫生懷孕啦?恭喜恭喜啊。"
"那可真是大喜事,何家算是有後了。"
"柱子這下不得樂瘋了?"
"我就說嘛,今兒個一大早我就看見傻柱在廚房裡忙活,又是熬粥又是煮蛋的。
我還納悶呢,原來是有大喜事。"
"就傻柱那手藝,那本事,別人家弄不來的肉啊蛋啊,他肯定能弄來。
羅醫生這日子以後就等著享福吧。"
眾人七嘴八舌地給羅月道喜,羅月被說得臉紅撲撲的,低著頭一個勁兒地應和:
"謝謝大家……。"
洗漱完,她便快步離開。
這下整個四合院都知道她懷孕的事了,真不好意思。
秦淮茹臉上雖然掛著笑,可心裡卻跟打翻了醋罈子似的,酸得不行。
想起自己當年懷孕的時候,婆婆賈張氏摳門得要命,別說雞啊肉啊,連個雞蛋都沒正經吃過。
整個孕期,她就沒吃過幾頓飽飯。
羅月倒好,剛一懷孕,何雨柱就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著,全院的人都跟著道喜。
人比人,氣死人啊!
正氣的入神,許大茂從後院推著自行車出來了。
他今兒個心情本來不錯,穿了一身乾淨的中山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的,嘴裡還哼著小曲兒。
看見秦淮茹蹲在水池邊發愣,停下腳步。
"秦姐,你這是咋了?愣啥呢?"
秦淮茹回過神來,一看是他心裡那個虛。
「咳,是大茂,這麼早就去上班?」
許大茂看著她。「去吃早飯,秦姐,要不要一起,我請客。」
秦淮茹眼神瞬間發亮,忍不住咽唾沫。
大肉包子,油條,還有炒肝,豆腐腦……。
「大茂,你這每天吃的真滋潤啊?」
回想這兩天許大茂跟躲瘟神似的躲著她,害得她昨兒個不得不自己掏私房錢買了二兩肉,才算把婆婆賈張氏那關糊弄過去。
想到自己的私房錢又少了幾毛,她這心裡就跟割肉似的疼。
許大茂沒接她話茬,聽著一旁幾個婦女的聊天,問道:
「秦姐,她們在聊啥呢?」
秦淮茹見他又釣自己,心裡暗罵一句。
"大茂,你還不知道,柱子媳婦羅醫生懷孕了,幾位大媽都在那兒議論呢。"
許大茂臉上的笑容 "唰" 地一下就僵住了。
"你說啥?傻柱媳婦懷孕了?"
"可不是嘛。" 秦淮茹點點頭。
許大茂那張臉瞬間就黑了,好心情直接跌到了谷底,整個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原地半天沒動彈。
該死的傻柱,怎麼能有孩子?
還有羅月,這女人也可恨。
要不是她給婁小娥出主意,讓她去六院檢查,婁小娥能查出那檔子事兒?
能鐵了心跟自己離婚?
自己能有今天都是何雨柱兩口子害的。
要不是他們,自己現在說不定孩子都有了!
不對,他猛地搖搖頭,自己根本沒病!
都是他們聯手做的局,故意害自己。
他咬著後槽牙,心裡那股邪火 "噌噌" 往上冒。
傻柱這王八蛋處處跟自己作對,當了官壓自己一頭,現在又有了孩子……。
不行,不能再讓他比下去。
秦淮茹看著他這副樣子,知道他恨何雨柱。
"大茂啊,孕婦這陣子最脆弱,你可別亂來……。"
話還沒說完,許大茂哼了一聲,不耐煩地打斷她。
"秦姐,你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還是說說咱們的事兒吧。"
秦淮茹心裡一緊,聲音一下子小了許多。
"咱們啥事兒?"
許大茂冷笑一聲,眼神跟刀子似的盯著她:
"秦姐,明人不說暗話。
你收了我的錢,說能幫我在李副廠長那兒說上話。
可我昨兒個專門去問了李副廠長,他是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你這是拿我當傻子耍呢?"
秦淮茹一聽他去找李懷德了,頓時慌了神:
"大茂啊,這中間肯定有誤會,李副廠長那是大忙人,天天多少事兒啊,說不定是他記錯了。
你別急,我今天上班就再去給他說說,一定給你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