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看著眼前這處正房,亮堂堂,看著格外舒心。
特別是那個大衣櫃穩穩立在牆邊,樣式新穎又大氣。
還有一張結實穩固的實木大床,床上鋪著全新的被褥,摸上去柔軟舒服。
還有幾樣小物件,都戳中了她的心意,眼裡滿是歡喜。
「哥,這衣櫃比咱們家那個老柜子精緻太多了。」
何雨柱淡淡一笑,給她解釋。
「咱家那個是我爹找人打的,太傳統。
這個我專門找了別的老師傅定做的,這是新式樣式,比老式衣櫃耐看,收納空間也更大更實用。」
這套衣櫃的樣式是他照著前世的衣櫃用空間中的力量造出來的,當然結實又好看。
羅月興奮的坐在床上,又打開衣櫃查看。
「大哥,那咱們什麼時候能搬過來住?」
何雨柱搖搖頭。
「暫時不能正式搬家,你要是喜歡隨時可以過來住。
如今局勢越來越不穩定,等我看清了形勢再說搬過來的事。」
羅月也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行,咱們以後有空就來住兩天。」
何雨柱讓她和岳母留在屋裡休息,自己則來到院子裡幫忙。
此時所有的食材全都處理好了,該洗的,該切的都弄好了,只等著下鍋烹飪。
他拿起圍裙系在身上站在灶台前,動手做菜。
鍾躍民一行人看到他開始做飯,個個都滿心期待。
這次吃的菜可是一點都不比老莫西餐廳,還有那些大館子差。
何雨柱準備的食材太豐富。
光是白面大米就讓他們流口水,更別說還有豬肉,簡直是通天配。
鍾躍民一行人都被何雨柱行雲流水的炒菜驚呆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何雨柱做菜,這麼快,這麼香。
何雨柱看著眾人圍著自己,不禁好笑。
這幫人以前分為兩派,平日裡摩擦不斷,沒事就喜歡互相拌嘴抬槓,針鋒相對,關係一直算不上和睦。
但經過這段時間相處,一起練武,兩邊的隔閡早已淡化了不少。
雖說偶爾還是會拌兩句嘴,但早已沒有往日劍拔弩張的架勢,相處融洽了許多。
魯大明擠到何雨柱身邊,看著他鍋鏟翻飛,鍋里食材滋滋作響,忍不住咂咂嘴。
「柱子啊,今兒這頓又得讓你大出血破費咯。」
何雨柱手上翻炒不停,聞言回頭咧嘴一笑:
「魯哥,這有啥,大夥難得湊一塊兒,圖的就是個高興,熱熱鬧鬧吃一頓才舒坦。」
「高興歸高興,可這麼多肉菜,得花不少錢吶。」
魯大明眼神掃過白面,豬肉等食材,語氣帶著幾分擔憂。
「這麼造下去,你攢下的那點老本怕是要吃個底朝天。」
何雨柱滿不在乎地搖了搖頭:
「魯哥你就把心放肚子裡,還不至於把家底吃空。
這兩回進山幹活領導額外給了不少獎金,今天置辦這些吃食的錢足夠,不用心疼。」
二人低聲閒聊幾句,他手上活計半點沒耽擱,轉眼間就剩下兩好兩道硬菜。
大鍋裡面雞塊翻滾,咕嘟咕嘟炒成一大鍋噴香的大盤雞。
另上道是地道的豬肉燉粉條。
肥肉燉得油亮軟爛,粉條吸飽肉湯,白菜浸滿肉香,兩大鍋菜熱氣騰騰,香氣飄得滿院子裡外都是,光聞味兒就讓人肚子咕咕叫。
這次一共來了二十三個人。
桌椅板凳不夠,就每個人一個飯盒,盛上就蹲在院裡吃。
鍾躍民這時搬過來一箱子瓶茅。
「何大哥,這幾瓶茅台是我從我爹那兒偷偷順出來的,今天好日子,咱們一定要喝點。。」
何雨柱瞅見那茅台,不由得搖頭咋舌:
「好傢夥,你們這群小子是真的不過日子啊,連茅台都敢往外順。」
周圍人全都鬨笑起來,也不多囉嗦,起開酒瓶,酒香瞬間四散開來,倒滿粗瓷大碗。
大夥推杯換盞,吃肉喝酒,院子裡歡聲笑語不斷。
羅月和媽端著碗吃著豬肉燉粉條,那裡那個美。
要說最美的還是何雨水,一口豬肉一口雞肉,心的那個美。
就在一行人吃的正歡時,閻埠貴惦記著酒席,繞路跑到羅月娘家的院子外面,扒著院牆探頭探腦往院子裡面張望。
可院內安安靜靜,壓根沒有預想中大擺宴席,人聲鼎沸的場面,一桌酒席都沒見著。
他鬼鬼祟祟探頭探腦的模樣格外扎眼,立馬就被院裡的人注意到了。
牆根底下坐著個抽旱菸的大爺,眯著眼瞅了他好一會兒,把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磕,站起身快步走上前,眼神滿是警惕:
「你,鬼鬼祟祟在這兒瞅啥呢?你是什麼人?」
閻埠貴渾身一激靈,心裡咯噔一下,強裝鎮定擺了擺手:
「大爺,沒啥事,我就是路過。」
「路過,我看你是沒安好心。」
那大爺壓根不信他的說辭,扭頭朝著院子裡面高聲喊了一嗓子。
「院裡的後生們快出來,這兒有個形跡可疑的壞人。」
閻埠貴一聽這話頭皮瞬間發麻,要是被當成壞人扭送派出所,那可就倒大霉了。
他不敢多做辯解,轉身就想開溜。
那大爺見他要跑更加不會放過他,眼疾手快一把就攥住了他的胳膊。
這時院裡四五個年輕小伙子應聲沖了出來,看到這情況二話不說一擁而上,直接把閻埠貴死死按倒在地上。
其中一個青年皺著眉問道:「宋大爺,這人是誰?」
那宋大爺搖搖頭:
「我不認識,這傢伙鬼鬼祟祟趴在咱院外東張西望,我懷疑他是特務。」
一個小伙子將閻埠貴拉起來,看他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樣,冷哼一聲:
「看著人模人樣,沒想到是個歹人,直接捆起來送公安局好了。」
「對,送公安局。」 旁邊幾人跟著附和。
麻繩很快拿了過來,就往閻埠貴身上纏。
閻埠貴嚇得魂都飛了,拼命掙扎喊叫:
「誤會,全都是誤會,我不是壞人。」
宋大爺不相信他,警惕的反問。
「不是壞人跑這兒探頭探腦幹什麼?」
這會閻埠貴再不敢隱瞞,只能搬出何雨柱的名頭:
「我是何雨柱的鄰居,我過來找他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