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幾人商量到快七點了,也沒能達成一致,不過倒是取了個小名,鐵蛋。
這是岳母起的,說是賤名好養活。
至於大名,羅東說建軍好聽,何雨水說國慶好聽,媳婦沒想出好的來。
何雨柱想起個何曉,不過想到這個名字已經爛大街了,也就沒說出來。
反正還有一天時間,等明天再說吧。
何雨柱對妹妹道:
「雨水,你先回家吧。
媽,還有東子,你們也都回去,今晚我留下來守著就夠了。」
羅月卻不同意他留下來。
「你哥,你明天還要上班,我在這沒事,你回去睡覺吧。」
羅母這時走上前。
「柱子,明天你還要去廠里上班,可不能隨便請假耽誤工作,我在家也睡不著,在這陪小月就行了。
明天下午你再過來接小月出院。」
羅月點點頭。「哥,你就聽媽的,回去睡覺吧。」
何雨柱眼見岳母和媳婦這麼說,也沒再堅持。
「行,那我明天一早過來給你們送飯。」
「不用,醫院有早餐,你吃完直接上班就行,不用來回折騰。」
「那行吧,那我們走了。」
何雨柱和羅東,還有妹妹一起出了病房,走出醫院。
「東子,要不要我送你?」
羅東頭一梗。
「姐夫,你這是什麼話,我走了。」
何雨柱一把拉住他。
「東子等會,這一天光顧著你姐了。
上次給你說的那事怎麼樣,正好你也在醫院,有沒有見過你姐那個同事?」
羅東聽的臉通紅,看的何雨水捂嘴偷笑。
「這個,姐夫,雨水妹妹,你們早就回家歇著。」
說罷擺脫何雨柱的手,推起自行車就跑。
「這小子?」
何雨柱被他這反應給整笑了,只能帶著妹妹回家。
一路上何雨水難掩心底的興奮,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哥,以後我就當姑姑啦?」
「沒錯,以後你就是姑姑,可得做好榜樣。」
「那肯定,以後我一定帶好鐵蛋,你放心好了。」
何雨柱怎麼聽都彆扭,鐵蛋這名字還是聽不慣。
兄妹二人一路說說笑笑回到家。
閻埠貴正在門口坐著,看見何雨柱兄妹兩個回來不由得一愣。
「柱子,怎麼就你回來了?羅醫生呢,沒出院?」
「岳母在醫院守著,我媳婦今晚留在醫院。」
何雨柱隨口回了一句就回了家。
中院,秦淮茹剛剛伺候賈張氏,還有三個孩子吃完飯,刷完碗筷。
轉頭就看見何雨柱帶著妹妹回來,連忙湊上來,臉上堆著客套的笑意。
「柱子,恭喜你當爹了,小月妹妹身子沒什麼大礙吧?今晚不回家住?」
「沒啥大事,留院休養一晚。」
何雨柱簡單應付兩句,不想多跟她糾纏,隨便寒暄幾句,進了屋。
何雨水洗漱完就回了自己房睡覺。
何雨柱洗漱完,泡了杯茶,緊繃了一天的神經總算放鬆下來。
馬上他的心又提了起來,想到了個難題。
現在添了個孩子,家裡居住空間一下子就緊張起來。
雖說可以搬到鐵樹街那邊的房子,可那邊還沒有收拾妥當,他還打算等過了那最要命的幾年再搬。
思來想去,他就想到了易中海的房子。
上次李翠蘭來找了自己媳婦,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想繼續待在這個院子,想找個男人生孩子彌補遺憾。
而且這幾個月她行蹤很詭異,有段時間不在院裡。
應該離出走不遠了,這倒是個好機會。
把易中海的房子買下來,簡單打掃收拾一番,正好解決自家住房擁擠的麻煩。
不過還有個難題,是掛在易中海名下,還是李翠蘭的,這點要搞清楚。
就在他思索時,閻埠貴溜達著奔後院劉海中家裡去。
劉海中正在悠哉喝著小酒,就著煎雞蛋吃得津津有味。
閻埠貴推門進來,看著他面前雞蛋吃沒了,一拍大腿,滿臉懊悔。
哎呀,來晚一步,早知道就早點過來,還能蹭一口雞蛋嘗嘗。
劉海中放下手裡的酒杯:「老閻,找我有啥事?」
「柱子回來了。」
閻埠貴調整了情緒,壓低聲音說道。
劉海中一愣。「你不是說他今晚要住在醫院嗎?」
閻埠貴拍了拍腦門。
「這不是他岳母去了醫院照顧,他就回來了。
我尋思,咱們現在上門過去探望一下,再趁機問問他擺滿月酒的事。」
一聽要去找何雨柱,劉海中猶豫了。
想起之前被何雨柱當眾敲打,丟盡臉面,他心裡還記著這筆帳。
何雨柱嘴上不饒人,還愛動手打人,萬一再被懟一頓,那臉上更加掛不住,所以心裡打怵。
「老閻,是不是太晚了,改天再說吧。」
閻埠貴一眼就看穿他心底的顧慮,輕聲開導。
「老劉,咱們就是上門說幾句客套話,提點建議出出主意,又不是去跟他吵架。
咱們不能學易中海那一套,硬逼著人家做事。
咱們就客客氣氣提幾句,點到為止就完事,這樣柱子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劉海中琢磨片刻,感覺這話也有道理。
只是上門探望,不給何雨柱找由頭髮火,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
「行,那咱們就過去瞧瞧。」
劉海中腦子有點昏沉沉,不過並沒有在意,站起身披上外衣,跟著閻埠貴出門。
出了門,晚風一吹,酒意往上翻湧,腦袋越發混沌,走著走著,他心中的猶豫沒了,膽也壯了。
自己都親自上門了,何雨柱還能不答應擺滿月酒的事,給他臉了。
「老閻,等會我跟他說,你就看我的。」
閻埠貴正盤算著何家酒席都有什麼,有多少肉,沒看到他的變化,還以為他在害怕。
「老劉,別怕,何雨柱還能把你吃了不成?
咱們就上門道個喜,問問孩子名字起沒起好,這不就有現成的話頭了嗎。」
說著兩人就來到何雨柱家門口,閻埠貴上前敲門。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何雨柱正打算熄燈休息,聽見敲門聲,眉頭微微一皺。
「誰啊?」
門外傳來閻埠貴的聲音:
「柱子,是我,還有老劉,我們過來看看你。」
劉海中這時上前重重拍了下。
「何雨柱,快開門。」
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