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開屋門,盯著門外站著的劉海中和閻埠貴。
「大半夜敲我家門,你們想幹什麼?」
劉海中酒勁上頭,滿臉通紅,脖子上青筋繃得老高,火氣也跟著上來。
「傻柱,你這是什麼說話態度,我好歹是院裡的長輩,一點都不知道尊老愛幼。」
閻埠貴一聽他叫傻柱兩個字,瞬間嚇的後退幾步。
這傢伙是瘋了還是怎麼地?
剛剛還不怕來,現在這麼勇?
何雨柱眼睛微眯,看他這副臉紅脖子粗的模樣,就知道喝多了。
這是借著酒勁跑到自己家門口擺長輩的架子。
「喝了兩口貓尿,就敢跑我跟前裝大輩,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尊老。」
話音未落,啪啪兩聲清脆響亮的巴掌直接扇在了劉海中的臉上。
劉海中重心一歪,一個仰臥起坐摔在地上,只是沒起來。
這兩記實打實的耳光他再加上狠狠摔這一下,他酒意瞬間消散大半,腦子一下子清醒過來。
好一會兒劉海中捂著火辣辣發燙的臉頰從冰冷地面爬起來,又氣又驚,扯著嗓子大喊。
「何雨柱,你怎麼又打人?」
閻埠貴這會氣得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原本他在心裡打好了腹稿,打算客客氣氣說幾句恭喜的場面話,再把事扯到何雨柱兒子名字上,再就是滿月酒。
結果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劉海中就上演這麼一出。
就這副德行,想讓何雨柱在院裡操辦酒席是不可能了。
不過他還是不死心,拉住繼續叫嚷的劉海中,生怕他再激怒何雨柱。
「老劉,叫你少喝一點你不聽。
柱子,你別跟喝醉的人一般見識。
我們過來是真心實意恭喜你喜得貴子,順便問問孩子名字起好了沒有,我幫你參謀參謀。」
何雨柱當然知道閻埠貴打的什麼算盤,無非就是盼著自己在院裡擺滿月酒,好過來蹭吃蹭喝。
「名字已經定好了,不勞你費心。」
劉海中酒醒了大半,聽他這話,嘴裡嘟嘟囔囔。
「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跟院裡長輩商量商量,真是不懂事……。」
何雨柱冷冷瞥了他一眼。「劉海中,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再敢說一遍試試?」
劉海中頓時一個激靈,不敢再多說。
閻埠貴也沒話說了,後悔找劉海中一塊來。
方才在家說話還好好的,怕何雨柱,這一出家門就跟鬼上身一樣,哐哐砸門,張口就沒好話。
劉海中還不甘心,依舊固執地追問。
「何雨柱,上次你結婚不在院裡擺酒席,難道你兒子的滿月酒也不打算擺,你這樣讓別的院怎麼看我們?」
何雨柱沒再理會他,直接關上門。
閻埠貴暗自嘆氣,這下全被喝醉酒的劉海中攪得一塌糊塗。
「老劉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劉海中還滿臉委屈。
「這事真不怪我,全是何雨柱心眼太小。」
閻埠貴也沒心情跟他扯,垂頭喪氣的離開。
次日,何雨柱八點多才起來,吃了早餐這才慢悠悠去上班。
醫院那邊有岳母照看著,不用他操心。
路上,他從簽到得到的物資裡面掏出兩包大白兔奶糖,這是發給後廚,還有幾個領導的。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大白兔奶糖可是稀罕寶貝,都是他簽到來的。
何雨柱本身不愛吃甜食,現在正好拿來用。
走進食堂後廚,劉嵐一眼看見那包裝精緻的大白兔奶糖,眼睛瞬間亮得放光,快步湊上來。
「柱子,恭喜恭喜,喜得大胖小子,你這可是老來得子。」
何雨柱聽的滿臉不樂意。
「我說劉嵐,別亂說話,我才二十五歲,說什麼老來得子。」
劉嵐捂著嘴嘿嘿直笑。
「這有啥,外頭不少人十八九歲就抱上孩子,你跟他們比不就是老來得子嗎?」
「那是早婚,再敢亂嚼舌根,糖你就別想分到了。」
何雨柱板起臉嚇唬她。
「別,我不說了,糖給我,我幫你分給後廚這些師傅。」劉嵐連忙改口。
後廚一眾師傅紛紛圍攏過來道喜。
秦淮看著何雨柱與劉嵐等人有說有笑,想起他對自己的態度,心中那個氣,還有酸。
何雨柱就是故意針對自己。
她氣極之下,想到許大茂讓自己給李懷德吹風的事。
李懷德能讓許大茂當官,也能讓何雨柱這個後勤副主任當不成官。
她正走神,劉嵐把六塊糖塞到她手裡。
「淮茹,你剛生產,多吃兩塊,這大白兔奶糖可甜了。」
秦淮茹攥著奶糖,心裡五味雜陳。
她剛生下閨女槐花,家裡日子緊巴巴,孩子連顆糖渣都很難吃到。
之前羅月懷孕的時候,何雨柱就給大夥發過喜糖,如今生了兒子又再發一次,出手闊綽,可對自己是一分錢都不舍的借。
喜糖分完,何雨柱離開後廚,徑直去往楊廠長楊衛民辦公室。
楊衛民看見他進門,臉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柱子,老李跟我講你媳婦生了,恭喜你啊。」
「多謝廠長,昨天兩點多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何雨柱回道。
「太好了,媳婦孩子都齊全了,往後工作上更要上心好好干。」
「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幹活,廠長你吃糖,沾沾喜氣。」
何雨柱把奶糖遞過去。
楊衛民剝開一塊糖放進嘴裡。
「這喜糖我是一定要吃,沾沾喜氣。」
說著,他伸手拉開辦公桌抽屜。
何雨柱暗自期待,心想這位鐵公雞廠長今天總算要大方一回。
可等東西拿出來,他心裡稍稍有些失望,奶粉票,還有兩張布票。
「柱子,這有兩張布票,給你兒子縫身衣裳,還有這奶粉給你媳婦補身子。」
「多謝楊廠長惦記。」何雨柱坦然收下這份禮物。
辭別楊衛民,他又去往李懷德副廠長的辦公室。
「柱子你怎麼來了,昨天我就想著跟你交代,你媳婦生孩子今天可以不用來上班,留在醫院陪伴家人才對。」
李懷德招呼他坐下。
何雨柱坐下。
「醫院那邊我岳母守著,我愛人本身就是醫生,醫院同事也能幫忙照料,方方面面都照顧得很周全。
我待在醫院反倒礙事,索性就來廠里上班。」
李懷德聽笑了,十分感慨。
「你真是娶到一個好媳婦,人能幹,醫術還高。
對了,我聽說你媳婦過陣子就要參加評副主任醫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