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這突然的話讓何雨柱心中一動。
評副主任這件事羅月跟自己提過。
想要晉升，需要做到中西醫融會貫通，兩人結婚前她就在學中西醫。
這段時間自己一堆麻煩事忙得團團轉，險些把這件大事忘了。
「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柱子，這件事讓你媳婦放寬心，我有老同學在醫管局任職，到時候我幫著說上幾句話。」
李懷德一臉平淡地說道。
「那真是太感謝李副廠長。」
何雨柱道謝，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有事，當即也提出了自己的感謝禮。
「對了，我之前拿了幾根熊骨，加了人參泡了藥酒，能滋陰補腎。
昨天嘗了嘗，藥力不錯，等明天我給您拿兩瓶過來嘗嘗。」
人參熊骨酒，還能補腎，李懷德激動了。
他工作方面沒的說，平日裡最好個色，想想秦淮茹那身段，心中那個熱。
不過兩人發展了這麼久，那是一次不如一次理想。
早就想找這種東西了，沒想到自己幫了何雨柱一點小忙就能有這收穫。
「柱子，那東西真管用？」
何雨柱知道他的情況，拿出幾塊奶糖放在他面前。
「副廠長，那熊骨酒中我加的可是一隻近百年藥齡的老參，你該知道那種老參的價值吧，效果肯定讓你滿意。」
李懷德一聽百年老參，當即就相信了。
「柱子，你放心，你媳婦的事一準能辦成，不過我這還有件事想請你辦。」
何雨柱就知道他有事。
「您有什麼事儘管吩咐。」
他們這算是互相幫襯，你給我臉，我自然也兜得住你的臉面。
李懷德搓了搓手掌。
「這不，我老岳父嘴饞，又惦記上你親手做的飯菜了。」
何雨柱剛剛就想到了這件事上，一聽還真是，當即應下。
「沒問題，哪天去，您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李懷德開懷大笑，拉開抽屜拿出幾張肉票塞到他手裡。
「後天你媳婦就出院，這點肉票你拿回去補貼家用。」
何雨柱毫不客氣把肉票收起來。
李懷德突然嘆了口氣。
「說來也是無奈，肉票是珍貴，可現在市面上基本上都沒有，想買也很難買到。」
何雨柱看他又提起這事，便知道對進山打獵這事還是不死心。
也吧，他也想去外面放鬆放鬆，去山裡進些貨。
「副廠長，你看這樣行不，等我家裡安頓妥當，約上李隊長，還有鄭哥，我們再進山一趟。」
李懷德臉上閃過一絲興奮，隨即又露出顧慮。
「還是算了吧，那老虎還在，萬一傷了人不好辦。」
何雨柱知道他這是假腥腥，巴不得自己現在就帶人進山。
要知道現在這個時侯，能弄到肉那可都是領導的成績，冶金部的領導都會高看一眼。
他思索片刻。
「副廠長，我是這麼想的，再進山不需要太多人。
五六個人剛剛好，人少行動靈活，遇上突發狀況相互之間也能照應。」
「說得有理。」李懷德連連點頭。
「我回頭找楊廠長商量人選。」
何雨柱想起那些手槍打在野豬身上，也就多個淺淺血洞，傷不到要害。
「還有，保衛科現有的槍械殺傷力太差，遇上皮糙肉厚的野豬，熊瞎子就不頂用了。」
李懷德點點頭，他也聽鄭光匯報過這件事，也早就想到了對策。
「柱子，這件事我已經想過了，找到了辦法。
你要是確實進山，我今天就向上級打報告，申請借幾支衝鋒鎗來。
你們五六個人配上這種火力，就算遇上猛獸也不用害怕，保准能獵到上好的獵物。」
「那再好不過，我還真想上手試一試。」
何雨柱也來了興致，衝鋒鎗，手槍跟它比起來就是燒火棍。
二人談了近一個鐘頭，何雨柱才從李懷德辦公室走出來。
之後他又去找後勤主任胡海。
胡海年歲大了，言談之間不停感慨，說自己馬上就要退休，往後整個後勤部的重擔就要交到他手上。
何雨柱可不相信這傢伙，不用想也知道原因。
眼下物資緊缺，廠里人心惶惶，日子過得緊巴巴。
物資緊張是真的，但胡海急著退休不完全是年紀的緣故。
自從自己接手食堂，兩次進山帶回大批肉食，食堂伙食大為改觀，工作能力高下立判，領導全都看在眼裡。
所以胡海這是給自己讓位子。
簡單交談完畢，何雨柱把剩下的奶糖分發給後勤的工作人員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秦淮茹幹完手裡的清掃活計，偷偷摸摸溜到李懷德辦公樓。
李懷德一聽想到何雨柱為自己解決兩樁大心事就格外來勁。
秦淮茹壓下心裡七上八下的情緒，對著李懷德百般奉承，不停說好話。
「李副廠長，咱們食堂好久沒有像樣的油水，我家裡幾個孩子餓得嗷嗷叫。」
李懷德點了根煙，對這女人的心思門清。
不過他並不反感，有需求就有軟點，不然他還真不敢碰。
「這是二十塊，還有一斤肉票，拿去給家人改善一下伙食。」
秦淮茹接過錢和票，臉上滿是感激，突然話鋒一轉。
「謝謝你副廠長，不過現在形勢太苦，有票也很難買到肉。
可人家何雨柱就不一樣了，天天有肉吃，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
李懷德被她這番突如其來的話弄得一愣，眉頭微微皺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秦淮茹沒察覺到他臉色已經冷了下來，只顧著自顧自往下說，眼神里還帶著幾分嫉妒。
「李副廠長，何雨柱兩次進山打獵，而他家最近頓頓都能吃上肉，日子過得紅火得很。
我一直在琢磨，懷疑他是不是偷偷扣下不少獵物，全都拿回自己家吃了。」
李懷德心底頓時升起一股不悅，他雖說好色，行事也算不上光明磊落，但心裡拎得清輕重。
何雨柱可是廠里的寶貝，兩次進山獵回大批野獸，整個廠才得以改善伙食，所有工人都沾了光。
秦淮茹頭髮長見識短，只看見何雨柱家裡天天吃肉，眼紅人家過得好，壓根看不清何雨柱對軋鋼廠有多重要。
還跑到自己跟前嚼舌根，想讓自己打壓何雨柱。
明白了秦淮茹的小心思，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幹活吧。」
秦淮茹當場就愣了。
來之前她在心裡預想過無數種場面，以為李懷德會跟自己一樣心生猜忌，順著自己的話去查何雨柱。
可萬萬沒料到對方會如此冷淡敷衍。
她不甘心的辯解：
「李副廠長，我跟你說這些可不是亂嚼舌根，我是特意來給你提個醒，提防著點何雨柱，別被他給矇騙了。」
「不必多言，去吧。」
李懷德直接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不悅。
秦淮茹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心裡一陣發慌。
「李副廠長，我沒別的意思……。」
李懷德想起這女人的好活，語氣也緩和下來。
「記住你的本分，好好干好食堂的活，少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
「是，我記住了。」
秦淮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灰溜溜退出副廠長辦公室。
走出門口，她心裡滿是憋屈，怎麼也想不通何雨柱有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