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何雨柱收拾好手頭的工作，就準備動身去醫院接媳婦出院。
還沒出辦公室，李懷德卻推門走了進來。
「柱子，今天你媳婦出院對吧？我叫司機老王開廠里的小車送你過去，正好把你媳婦和孩子一併接回家。」
何雨柱心裡有點受寵若驚，有汽車坐誰還用地排車。
「李副廠長，這樣不太合適吧，專車是領導用的。」
李懷德擺了擺手，一臉無所謂。
「這有什麼不合適，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對了，上午咱們聊的進山打獵那事我已經跟楊廠長商量過。
老楊膽子小，不敢拍板擔這個責任，需要往上面打報告請示，估計要等上幾天才能批下來。」
何雨柱心中瞭然，這次要申請槍枝，流程繁瑣，多等幾天也在情理之中。
「行，那就等上面消息。」
「去吧，車就在樓下，老王在等著你。」
「多謝領導。」何雨柱道過謝，轉身離開辦公室。
後廚，秦淮茹一干人幹完了活，閒來無事湊在一塊閒聊嘮嗑。
忽然外面傳來汽車引擎的動靜，眾人下意識往外望。
劉嵐瞧見副廠長那小汽車開出辦公樓，隨口嘀咕：
「哎？李副廠長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說著，她若有所思眼角餘光瞟向一旁的秦淮茹。
後廚這些人多少都聽說了秦淮茹去副廠長辦公室的事，大家心裡都有數，只是沒人明著挑破。
秦淮茹眼睛死死盯著那輛小汽車。
「車裡坐的好像是柱子？」
劉嵐都瞪大眼睛看向車裡，還真是何雨柱。
「我知道了，今天是何副主任媳婦出院的日子，這是去醫院接老婆孩子。」
此話一出，秦淮茹又是羨慕嫉妒恨。
開小汽車去接羅月出院，這待遇……？
想想她出院時，還是自己掏錢雇了個窩脖拉自己回家的，婆婆連面都沒出。
「咱何副主任這面子可真大啊，副廠長的專車都能借來用。」
「那當然，廠里領導都看重他，換做旁人想都別想。」
想起上午自己跑去李懷德吹枕邊風，反倒被懟了。
如今李懷德把自己的小汽車借給何雨柱，這說明什麼？
小汽車出了軋鋼廠向六院駛去。
何雨柱坐在副駕，跟司機老王閒聊。
給了老王一根煙，自己也抽上一口。
老王抽了口，突然想到了什麼。
「柱子，我聽說又打算進山打獵？」
何雨柱心裡暗自感慨，不愧是領導的司機，他才剛跟李懷德談完，老王這邊就得到風聲。
「是有這個打算，不過還要等上面審批，能不能批下來還不好說。」
老王一拍大腿，滿臉激動。
「那必須得批，你也知道廠里好幾個月沒沾葷腥，工人們吃不飽，幹活都沒力氣。」
前兩次進山打獵的場面他還記得清清楚楚。
自己不用進山冒險，只需要留守看管物資。
每次打獵回來都能分到一份實打實的肉，還能記上一份功勞，這種美事他當然盼著再來一回。
但老王心裡也透亮，這一切的前提全靠何雨柱。
只要何雨柱不想進山，這個計劃直接就得泡湯。
相反，只要何雨柱點頭，楊廠長李懷德兩位領導巴不得立刻把人送進山里。
高興過後，他又想起那頭猛虎，眉頭皺起。
「這麼多天過去，上次那頭老虎應該早就離開那片山頭了吧？」
何雨柱聞言暗笑，昨天他還進簽到空間的森林看過，白虎活得好好的，正跟幾頭野狼互相較勁。
「這個不好說，進山之後小心便是。『
一路閒談，車子很快開到醫院大門口，老王踩下剎車停穩。
「柱子，你進去接人吧，我就在車上等著，搬東西搭把手你招呼我一聲就行。」
「行，多謝老王。」
何雨柱推開車門下車走進醫院，來到媳婦所在的病房。
岳母正和媳婦幾個同事說笑，羅月側著身子正給兒子餵奶。
看見是他過來，這把將被子拉開點。
「怎麼來這麼早，還沒到下班點呢？」
何雨柱看了看兒子。
「跟領導打了招呼就提前過來了，行李怎麼全都收拾好了。」
岳母笑著接話：
「就等你過來呢，出院手續全部辦完，錢也交好了。」
何雨柱聽的想笑，這是一會兒都不想在醫院待了。
「怎麼辦這麼快，多少錢？」
這時劉寧走進來。
「沒多少錢，小月是本院正式職工，醫藥費大部分都能報銷。」
一切安排得乾脆利落。「那行吧，還好我將車叫來了，咱們走吧。」
羅月欣喜地將兒子的飯給截了，不讓吃，還是回家的好，跟丈夫相處也方便。
雖然才分開一晚，可她不抱著丈夫根本睡不著，又沒有靈丹妙藥補身子。
何雨柱將所有物品提起，對岳母道：
「媽，把小月送回家，我再送你老回家歇著。」
岳母搖搖頭。「不用柱子，你白天要上班，我還是伺候小月吧。」
羅月看了丈夫一眼，兩人的心思在這瞬間對接上。
「媽，你昨晚熬了一夜，先回家好好歇兩天，養足精神再過來。
柱子上班離得近，中午也可以回家來，有什麼事他能搭把手。」
何雨柱明白媳婦的用意後，也跟著勸說。
岳母琢磨一番，覺得這話有理，便點頭答應。
「那行，我過兩天再過來。」
羅月欣喜，細心給兒子裹上厚厚的棉被，小心翼翼抱在懷裡，與劉寧幾人告別，一行人收拾行李往外走。
剛走出醫院大樓，一眼就看見停在路邊的廠領導小汽車。
岳母當場愣住，滿臉詫異。
「柱子，你從哪兒弄來這麼一輛小汽車？」
何雨柱如實說道：
「是我們廠李副廠長聽說小月今天出院，特意安排司機老王開車過來接我們。」
老王見幾人出來，連忙推開車門下來，十分熱情，主動上前幫忙拎大大小小的行李包裹。
「何夫人，恭喜恭喜，咱們趕緊上車，外面風大，別凍著孩子。」
羅月聽到這何夫人三個字還真不習慣，抱著兒子上了車。
何雨柱又將岳母也扶上去，把行李放到后座，重新坐回副駕駛。
汽車引擎轟鳴，朝著95號四合院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