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完,羅東帶著媽走了。
何雨水折騰了好一會兒,把小侄女弄醒弄哭才尷尬地跑回自己屋睡覺。
屋內燈光昏黃柔和,何雨柱坐到床上,羅月靠在他肩頭,兒子小鐵蛋吃過晚飯總算不哭了,安安靜靜睡在一旁。
羅月懶洋洋的窩在何雨柱懷裡,低聲絮絮叨叨說著閒話。
如今卸了貨,渾身那個輕鬆,不過想要過夫妻生活還要等一個月。
嘮完家常,她隨手把散落的頭髮攏到腦後紮起來,抬眼望向自己男人,嗓音軟軟的。
「哥,我餓了。」
何雨柱一時間還有點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羅月抿著嘴偷偷笑,眉眼彎彎。
「是劉姐跟我說的,她說女人要懂得給男人一點甜頭,不然日子久了,兩個人之間容易生出隔閡。」
說完,她又湊到何雨柱耳邊,小聲補了一句。
「劉姐不知道你就是我的奶牛。」
這話一出,何雨柱渾身猛地一哆嗦,熟悉的熱意湧上來。
他暗自感慨,虧得自己體魄遠超常人,換做普通男人這麼折騰,怕是早就被榨得成人幹了。
一番溫存過後,羅月心情很好。
昨晚在醫院住可真不舒服,現在總算舒服了。
「哥,要不我過兩天就去上班吧?」
何雨柱騰的坐起來。
「上什麼班,你現在可是在月子裡,不要命了?」
羅月伸了伸懶腰,看的何雨柱一通亂顫,伸手按住。
「不能任性,一定要坐完月子。」
羅月拍了他。
「這是兒子的口糧,留點。」
何雨柱也滿意了。
「過段時間我可能還要再往山里跑一趟。」
羅月臉色一變。
「還要去山裡,是不是你們領導逼你的?
再說了山裡有老虎,太危險了,還是不要去了。」
何雨柱搖頭。「哪能,他怎麼能逼的了我,是我想去的。
過兩個月我們主任要退休了,我以後就是正主任了。
身為後勤部的主任,怎麼著也要給廠里弄點物資回來……。」
他沒有提過李懷德所說的那件事,媳婦不知道最好。
羅月對丈夫升職不在意,在意的是安全。
「哥,你不上班我也養的起你,就是進山太危險,還是不要去了。」
何雨柱摟住她。
「你還不知道我的能力,就算有老虎那也是我的菜,放心就是,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羅月知道勸不住。
「那行,你要去我也不攔著,不過一定要小心,我和兒子還在家等你。」
何雨柱關上燈。
「就放心吧,事情還沒定下來,而且李懷德還說要向上面申請比手槍厲害的衝鋒鎗。
你看過電影裡那個突突突的槍就是,那殺傷力,就算老虎來了也會被打成篩子。」
羅月被他給逗笑了,心裡的擔憂也消散不少。
「行了,別比劃了,睡覺。」
轉眼天光大亮,何雨柱醒來,伸手在兒子鼻下試了試,鬆了口氣。
這臭小子可真能睡,昨晚睡覺餵了次,一夜都沒醒。
羅月早就醒了,看到丈夫這動作很是可樂。
「行了別試了,小傢伙睡的正香。」
何雨柱不好意思,這是新手奶爸的通病。
「你醒這麼早,餓了吧,我去做飯。」
羅月拉住他,將頭埋在他懷裡低聲道:
「哥,我早上醒了很漲,不舒服。」
何雨柱聽了嘿嘿一笑。
「還說我是奶牛,現在可是攻守易型了。」
羅月捏了他一下。「別貪嘴,快點。」
何雨柱心情很好,唱著小調就把早飯做好了。
羅月把兒子搖醒餵了一頓飯這才舒服了。
吃過早飯,何雨柱正準備去軋鋼廠上班,就見岳母拎著大包小包急匆匆趕了過來。
羅月看見母親這麼早過來,又驚又心疼。
「媽,不是讓你在家好好休養幾天嗎,怎麼一大早就跑過來了?」
老太太滿臉樂呵。
「我在家睡不踏實,惦記你們娘倆,在家哪裡歇得下心,索性就動身過來了。」
這時羅東也走進來。
「姐,姐夫,你們不知道媽天不亮就起來了,親手熬了牛肉醬,還有煮了好些雞蛋,還有手擀麵。」
門口不遠處,秦淮茹正在水池旁洗衣服,聽到羅東報出來的吃食那個咽口水。
這什麼家庭,又是雞蛋,又是牛肉醬……。
有這麼好的媽,還有丈夫,羅月這才是過月子。
賈家,賈張氏在看到羅母到來就死睜著三角眼盯著她,當然也聽到羅東的話。
這麼多吃的,牛肉醬是什麼味道?
何家,何雨柱接過東西放在桌上。
「媽,家裡什麼吃的都有,你不用再弄這些。」
羅母擺擺手。
「柱子,你只管放心去廠里上班,中午也不用回來,家裡這邊有我守著,什麼都不用你操心。」
何雨柱還是有些不放心,95號四合院是什麼德行他最清楚。
賈家一大家子貪心成性,閻埠貴一門心思算計占便宜,劉海中心懷不滿,院裡處處都是暗流。
就岳母一人能不能撐的住。
老太太看出他的顧慮,開口寬慰。
「我知道這院裡人雜是非多,我過來就是專門守著小月跟大外孫子,有我在,誰也別想上門來搗亂揩油水。
你安心上班,不用惦記家裡。」
何雨柱想了想。
「那行,家裡就多勞媽費心了,中午我就不回來了。」
說完他和羅東一起推著自行車出去。
臨分開,羅東向何雨柱問道:
「姐夫,你打算啥時候給鐵蛋辦滿月酒?」
何雨柱想了想。
「我還沒想過,等今晚回來跟你姐商量後再說。」
羅東點點頭。「那行,有結果了通知我一聲,我給你辦菜,我走了。」
何雨柱也跟著前往軋鋼廠,滿月酒該怎麼辦?
是在院裡辦,還是和上次一樣去飯館,再或者去鐵樹街新院子吃一頓?
還有昨晚妹妹何雨水問他要不要給保定的便宜老爹發個電報。
想到結婚時何大清出了不少錢,還是要發個電報,說不定還能弄到錢給兒子。
就在他去上班後,院裡的水就開始渾了。
主要是羅母弄的牛肉醬太香了,讓人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