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拉開家門,看清來人不由得一愣。
秦淮茹,這女人怎麼找上門來了。
「秦淮茹,你來我家幹嘛?」
秦淮茹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網兜,裡面裝著一罐奶粉,麥乳精,還有一包雞蛋和幾樣補品。
「柱子,我過來看看小月妹妹。」
何雨柱上下掃了一眼這些東西。
誰不知道賈家一向摳的要死,只有她家占別人的便宜。
誰家要是能占到他家的便宜,那賈張氏絕對會跑到他家門口罵上三天三夜。
現在秦淮茹提著禮物來自己家,絕對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又憋著什麼歪主意。
「我們家裡什麼都不缺,這些補品留給你家孩子吃,我家不收。」何雨柱語氣冷淡,說完就要關門。
秦淮茹連忙擋住門。「柱子,你聽我說完,我來真是看看小月妹妹的。」
這時,羅月走出來,看了一眼秦淮茹手裡的東西。
「秦淮茹,你的心意我們領了,東西真的不用,你還是帶回去。」
秦淮茹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想要往屋裡走。
「羅醫生,你坐月子這一個月辛苦了,這點補品就是一點小心意,給你補補身子。」
何雨柱向前踏出一步,擋在了羅月身前。
「秦淮茹,有什麼事你就直說,不必繞這麼大彎子。
我可不信你會平白無故好心送補品過來。」
中院,好幾道目光偷偷往這邊瞟。
院裡不少鄰居如同看熱鬧一般注視著何家。
大夥心裡都十分好奇,賈家一向摳門得出了名,鐵公雞一毛不拔,今天秦淮茹居然拎著禮品去何家?
簡直就跟太陽打西邊出來一樣,這裡頭鐵定有鬼。
閻埠閨眯著眼遠遠張望,他和劉海中,許大茂剛從街道辦學習回來就遇上這種事。
看到秦淮茹提著的禮品,他想的可比這些鄰居長遠。
如今何雨柱升任軋鋼廠後勤部主任,手裡實權不小,秦淮茹肯定是給他送禮,想要往上爬的。
他兩個兒子閻解成閻解放現在還閒在家沒有正經差事。
要是何雨柱能說句話,讓兒子進軋鋼廠當學徒,那可是能省好幾百塊。
不行,自己找機會也要去找柱子說說。
要送什麼禮物?
對了,自己以前釣的魚曬的小魚乾還有好幾條……。
就在閻埠貴幻想著兒子成為軋鋼廠工人時,中院與後院的門口露出個腦袋,大馬臉,正是許大茂。
秦淮茹提著的奶粉雞蛋麥乳精都是他掏錢買的,回到院子前交給秦淮茹的。
能不能說動何雨柱,這可關係著他還要不要去掃大街。
遠遠地看著何雨柱,特別是他媳婦羅月,心裡那個不平衡。
傻柱這狗日的,怎麼就能娶到這麼漂亮又能幹的媳婦,還有了兒子。
等著吧,以後有的是機會找他算帳。
只要他收了這次禮,下次就去廠里告他一狀,把他的後勤部主任搞下去。
賈家,賈張氏扒著窗戶瞅向何家。
一開始看見秦淮茹拎著一大堆補品回來,她還以為秦淮茹發了什麼橫財,那個激動。
可聽完秦淮茹偷偷講過原委,才知道原來是許大茂出錢置辦,托她送給何雨柱。
眼見秦淮茹被何雨柱擋在屋外,她心裡那個高興,默默祈禱,盼著何雨柱千萬不要收下這份禮物。
東西要是送不出去,那這些補品就可以拿回自家享用了。
何家,任憑秦淮茹磨破嘴皮,何雨柱態度堅決,始終不肯收下禮品。
秦淮茹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說出實情。
「柱子,實話說吧,這些東西不是我要送你的,是許大茂托我過來的。」
聽到是許大茂,何雨柱更懵了。
「我跟許大茂都不說話,他找我能有什麼事情?」
「大茂想托你跟街道的王主任多說幾句好話……。」
秦淮茹趕緊把許大茂的訴求講了出來。
何雨柱這下終於全部明白了。
許大茂不想去街道辦學習,不想周六周末去掃大街,所以想讓自己替他去找王主任求情。
真是想得美。
「秦淮茹,我跟王主任沒什麼交情,這件事我幫不了。
你別在我家門口胡攪蠻纏,趕緊回去。」
秦淮茹苦著臉,又是扮可憐。
「柱子,咱們好歹是一個四合院的街坊鄰居,你怎麼能這麼不近人情?」
何雨柱看她還不死心,就明白了這女人肯定是收了好處。
「秦淮茹,你這麼積極跑前跑後,許大茂應該沒少給你好處吧?」
被一語戳中心事,秦淮茹猛地一僵,心虛地把頭扭向一旁。
「柱子,你可別亂講,鄰里之間互相幫忙,哪裡談得上什麼好處。
你如今當了後勤部主任,也不能一點情面都不留啊。」
何雨柱已經懶得繼續跟她廢話。
「我不想再跟你掰扯,趕緊走,不然我明天就去廠里反映情況,告你賄賂幹部。」
一聽「賄賂幹部」四個字,秦淮茹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事要是捅出去,後果不堪設想,她萬萬不敢去賭。
「你,算了,我不管了好吧。」
沒辦法,撂下一句撐場面,她只能拎起禮品轉身離開。
許大茂看見秦淮茹提著東西原樣離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狗日的傻柱竟敢不答應。
賈張氏看到秦淮茹提著禮物回來,心裡那個狂喜。
傻柱果真沒收,這下東西可就落到自己手裡了。
不等秦淮茹站穩,他快步衝上來,一把就搶過網兜。
秦淮茹急忙阻攔:
「媽,這不是咱們家的,事情沒辦成,這些東西是要還給許大茂的。」
「還什麼還,這些現在都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賈張氏啐了一口,根本不聽勸,迫不及待扯開奶粉罐子的蓋子,伸手抓了一大把干奶粉就往嘴裡塞。
就在這個時候,許大茂緊跟著跨進賈家房門。
他花了不少錢買下的東西,傻柱不收也不能便宜了賈家。
剛一進門,正好撞見賈張氏捧著奶粉罐狼吞虎咽。
「賈張氏,你給我住手,憑什麼吃我的奶粉?」
賈張氏用力下咽,可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就看見突然闖進來的許大茂。
她大吃一驚,猛地嗆咳起來,「噗」的一下,滿口奶粉好似火箭尾氣一樣噴了出去。
白茫茫的奶粉粉末劈頭蓋臉,噴了許大茂一頭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