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深夜,整個四合院靜悄悄的,家家戶戶都沉入夢鄉。
就在這死寂之中,突然一聲尖銳悽厲的鬼嚎突地炸響在院子裡。
街坊們還沒從睡意里反應過來,緊跟著,接連好幾聲鬼哭狼嚎般的怪叫此起彼伏,在寂靜的院落里來回迴蕩。
「鬧鬼了,又鬧鬼了。」
中院幾戶人家燈亮了。
「怎麼回事?昨晚剛鬧的凶,許大茂現在還躺在醫院,今晚又來了。」
「咱們院這是招了哪個煞星,以我看要請個婆子看看。」
「去,別瞎說,小心被人聽到把咱家打成搞封建迷信。」
幾戶人家夫妻倆都在床上嘀嘀咕咕,可沒人敢出來查看。
隨著又是幾聲鬼嚎,幾戶人家再也坐不住了,跑到窗戶前偷偷看向院裡。
就見一個胖影子披一件慘白孝布,在院子裡鬼鬼祟祟來回遊盪,嘴裡還發出瘮人的怪聲,模樣看著格外嚇人。
那不是賈張氏嗎?
原來是她在裝鬼。
就在這時,何雨柱一起推開屋門走了出來,手電光束直直打在賈張氏身上。
「原來是你,我說咱院怎麼一直鬧鬼,原來是賈張氏你在裝神弄鬼。
大夥快出來,抓到罪魁禍首了,許大茂上次被嚇的撞牆還尿褲子,就是賈張氏搞的鬼。」
院裡住戶聽見他的聲音,這才敢開門跑出來。
如今何雨柱可是院裡的一大爺,又有一身武藝,上次還踹了鬼一腳,膽子大的很。
何雨柱眼見人都出來了,抬腳直接把賈張氏踹翻在地。
「大家今天也都聽王主任開會說的話了,咱院現在一直被那裝神弄鬼的人弄的睡不好,提心弔膽。
現在總算將人抓住了,也算給咱院處了一大害,大家說對不對?」
「對,一大爺說的沒錯。」
何雨柱看把眾人的情緒吊出來,對後院跑過來的楊六根吩咐。
「楊六根,拿根繩子把她捆起來,直接送到街道辦去找王主任。」
「好嘞。」
楊柳根幹勁十足,轉身衝去後院家裡翻出粗麻繩跑回來。
幾個狀男人三下五除二把賈張氏捆得結結實實。
後院的劉海中也被這一陣鬧騰吵醒,接連幾晚院裡不安生,他心裡本就一直懸著。
聽到賈張氏的鬼嚎他是嚇得不敢出門,縮在屋裡不敢動彈。
聽見何雨柱的喊聲,又聽見楊柳根來回跑動的腳步聲,才壯著膽子推門出來。
一眼看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賈張氏,不禁驚訝:
「這是怎麼回事?出什麼大事了?」
楊六根一臉興奮,滔滔不絕地跟他說道:
「劉大爺,是鬧鬼的兇手找到了,原來一直是賈張氏扮鬼在咱院嚇唬人。
許大茂就是被她嚇到,慌不擇路一頭撞到牆上才受傷的。」
楊六根這番腦補剛好蒙對了大半。
許大茂當初確實是受驚轉身撞牆,只是嚇他的不是賈張氏,是周東弄出來的賈東旭鬼影。
劉海中盯著賈張氏臉上胡亂塗抹的東西,再看她身上披著的白孝布,當即一拍大腿:
「好傢夥,原來是她搞出來的事端,這事必須上報王主任。」
何雨柱看著他急不可耐的樣子。
「劉海中,我們押著賈張氏去街道辦,你先跑去街道辦打聲招呼,提前把情況說明。」
人群里的閻埠貴一聽這話小眼睛發亮,立刻開口:
「我去。」
話音未落,他轉身就往前院街道方向跑。
劉海中哪裡肯讓,這可是難得的功勞,辦好了說不定能免掉學習班,不用去大街上義務掃大街。
「老閻,你別跟我搶,這是何雨柱,不對,是一大爺交代給我的任務。」
閻埠貴壓根不理會他的叫嚷,大院鑰匙可是在他手裡。
來到前院,他手腳麻利掏出大院大門鑰匙,咔嚓打開門,一閃身衝出大門,直接扎進漆黑的夜裡。
他心裡現在什麼都不怕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搶先一步趕到街道辦,把這件事報上去,功勞就得算在自己頭上。
劉海中追到門口,大門已經關上,只能眼睜睜看著閻埠貴消失在夜色里,氣得原地跺腳。
不過他也沒有放棄,打了門也向著街道辦方向跑去。
何雨柱看著兩人爭先恐後搶功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這一切當然是他弄的,把裝鬼的罪名安到賈張氏頭上,然後抓現行,把這個禍害揪出來。
敢對他媳婦孩子動手,不將其送去遊街蹲牛棚出不了這口惡氣。
賈家門口,秦淮茹早就醒了,親眼看見婆婆被五花大綁,還要被押去街道辦。
甚至院裡鬧鬼的所有罪責全都扣在了婆婆頭上。
這一刻她才猛然醒悟,何雨柱今天為什麼沒有跑來她們家打人,原來根本不是心軟。
這從頭到尾全都是他布下的圈套,借著這件事把婆婆送去坐牢。
想明白後她後背一陣發涼,心底生出濃濃的恐懼。
何雨柱現在是步步算計,手段狠得讓人心裡發顫。
不過還好沒有將手段用在自己和孩子身上,至於婆婆,她知道求情沒用,誰來都沒用。
王主任今天可是發了火,絕對不會放過婆婆的。
地上,賈張氏被捆在地上,這時候好像才從懵逼中清醒。
她拼命扭動身子,扯著嗓子大喊大叫:
「不是我,我沒有裝鬼害人,是有人冤枉我,是傻柱誣陷我。」
可惜現在誰還信她的話。
之前院裡夜夜有鬼哭,所有人擔驚受怕提心弔膽這麼久,積壓的怨氣這會全全爆發出來。
「就是你,院裡就屬你最能惹事。」
「原來是你這老太婆裝神弄鬼嚇唬大夥,真是該死。」
「許大茂撞牆受傷,原來根源就在你身上。」
「對,許大茂腦袋受了重傷,聽說現在還昏迷不醒,太可憐了。」
街坊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責賈張氏。
何雨柱冷眼旁觀,好一會兒才擺手讓眾人安靜。
「大夥別吵了,咱們動身,押著人去街道。」
隨後就有兩個壯漢架起賈張氏,向著院外走去。
賈張氏聽到要去街道辦,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我不去,不是我,我是被傻柱誣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