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押著賈張氏出了四合院門,可賈張氏身子肥胖,又像蛆一樣亂拱,兩個壯漢架著她愣是拽不動半步。
楊六根眼珠一轉,對何雨柱道:
「何主任,這傢伙硬抬太費勁,咱們去隔壁院借個板車來拉咋樣?」
眾人一聽覺得可行,何雨柱看著賈張氏那煩人樣,上去又是一腳。
「行,那就去借車。」
楊六根立馬跑去隔壁借板車,咚咚咚一陣用力拍門。
這麼大的動靜不僅吵醒隔壁院子的住戶,連夜裡巡邏的治安小隊也被驚動。
三名巡邏隊員快步趕過來,警惕地厲聲喝問:
「怎麼回事,大半夜吵吵鬧鬧,這麼多人聚集,你們想幹什麼?」
說話間三人把手槍掏了出來,還以為這些人是在聚眾鬧事。
何雨柱連忙上前表明身份。
「同志別緊張,我們是南鑼鼓巷95號院的住戶,我是院裡的聯絡員何雨柱,軋鋼廠後勤部主任。」
說著他掏出證件遞過去查驗。
領頭的隊長接過證件一看,原來是軋鋼廠的何副主任,神色稍稍緩和,示意兩個手下放下手槍。
「何主任你好,我是郭大炮,是聯防隊五隊隊長,這大半夜,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何雨柱側身,示意大夥把賈張氏推到前面:
「郭隊長,您看,就是這個老太婆連日在四合院裡裝鬼嚇人。
昨天我們院裡軋鋼廠放映員許大茂就是被她扮鬼嚇到,慌不擇路一頭撞在牆上,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確診重度腦震盪。
今晚她又出來裝神弄鬼,被我們當場抓了現行。
我們把她捆起來,打算送到街道辦交給王主任依法處置。」
郭隊長聽完這番話,再瞅賈張氏滿臉塗的亂七八糟,身上披著慘白孝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你個老太婆,年紀一大把,還搞封建迷信裝鬼嚇人,真是活膩歪了。
走,我們陪你們一起去街道辦,先交給王主任處理,要是情節嚴重直接送公安局。
這種擾亂鄰里恐嚇群眾的壞分子,絕不能輕饒。」
有巡邏隊一同隨行,隊伍聲勢一下子浩大起來。
隔壁院子不少住戶披著厚衣服,紛紛站在門口探頭看熱鬧。
這時楊六根也把地排車借過來,眾人合力才把賈張氏扔車上。
賈張氏看見巡邏隊員手裡的槍,又聽見要把她送去公安局,那是嚎啕大哭,拼命扭動身子大喊:
「我沒有裝鬼,冤枉啊,我就是起來上個廁所而已。」
圍觀的人紛紛搖頭,沒人信她這套說辭。
「還喊冤枉?這身白孝服,還有臉上畫的鬼樣,難道是別人趁睡著給你穿上畫上的?」
何雨柱上前一步,沉聲呵斥:
「賈張氏,老實點,再狡辯也沒有用。
人民的眼睛雪亮,你這種壞分子遲早要接受人民的審判,好好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郭隊長聽的興奮,對著何雨柱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
「何主任不愧是軋鋼廠領導,覺悟就是高。
沒錯,這種藏在群眾裡面的壞分子絕對不能放過,咱們繼續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推著板車押著賈張氏直奔街道辦。
街道辦這邊,閻埠貴和劉海中早就已經趕到。
劉海中體型肥胖,一路跑過來慢了不少,又失了先機,終究還是被閻埠貴搶先一步衝進街道大門。
門衛大爺當然認得閻埠貴,這傢伙天天來街道辦學習,只是這大半夜的怎麼跑過來?
閻埠貴來不及跟門衛閒聊,急急忙忙大喊:
「老秦,我們抓到搞封建迷信的人了,送過來交給領導。」
說完,一溜煙衝進值班室。
今晚街道辦有人值班,值班幹事林海生正趴在桌上瞌睡。
被急促的敲門聲嚇的一個激靈醒來,就看見氣喘吁吁的閻埠貴。
「閻埠貴,這大半夜不睡覺你跑過來幹什麼?難道又惹麻煩了?」
閻埠貴大口喘著粗氣,不過臉上滿是興奮:
「林幹事,抓到兇手了,抓到害許大茂的兇手了。」
林海生愣了兩秒,猛地站起身,又驚又喜:「真抓到兇手了?是誰?」
「就是賈家的賈張氏,她假扮死去的賈東旭在四合院裡裝神弄鬼嚇人,被我們當場抓住,現在人正押往這邊來。」
閻埠貴一股腦把功勞全攬到自己身上。
每天的學習班,還有去大街義務掃街,讓他絕望。
這件案子說不定就能免去這些懲罰。
林海生心裡十分激動,原本還準備明天一大早親自跑一趟醫院找許大茂問話,沒想到嫌疑人夜裡自己撞上來。
這下案子查清,也好向王主任匯報。
就在他聽完匯報的功夫,劉海中終於氣喘吁吁跑到值班室門口。
一進門就看見林海生臉上的興奮,顯然閻埠貴已經把事情說出來了。
他死死盯著閻埠貴,眼神里滿是怨氣。
明明何雨柱是讓自己來的,閻埠貴這是明搶功勞,一點臉面都不要。
閻埠貴被劉海中冷冰冰的目光盯的發虛,下意識偏過頭,不敢跟他對視。
劉海中喘勻了氣,想要補救。
「林幹事,賈張氏是我第一時間親眼看見披著孝服扮鬼的……。」
閻埠貴聽聞就不幹了。
「老劉,你家在後院,中院發生的事你怎麼做到第一時間發現的?」
劉海中胖臉通紅。
「老閻,你也不住中院,你又是怎麼發現的?」
林海生看著兩人爭執,無奈擺了擺手:
「好了好了,不用爭,人馬上就送到,事情咱們當面核實。」
說完他想了想,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這事有點大,雖然是深夜,可他還是要給王主任匯報一下。
劉海中兩人聽到電話中傳來王主任的聲音,好像馬上就會趕來,都激動不已。
能不能免除學習任務和掃大街就靠這次了。
林海生放下電話,還想說兩句,就聽到外面響起大片腳步聲。
他一個溜煙跑出值班室,就看到何雨柱帶著街坊,還有三個巡邏隊的人,一行人推著板車走進街道辦。
板車上的賈張氏還在不停哭喊,嘴裡反覆喊冤,可已經喊的沒力氣,臉上全是絕望。
她到現在才想明白,這是傻柱在報復自己。
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