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生看著地排車上的賈張氏,看她身上的白孝衣,還有臉上的鬼畫符就知道不是冤枉她。
「把人先關進小黑屋,王主任馬上就到。」
「賈張氏,給我老實點。」
郭隊長直接將賈張氏給提了起來,手槍又安排上,嚇的賈張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把賈張氏關進小黑屋,林海生對何雨柱道:
「何雨柱同志,辛苦你們了,半夜幫忙抓住這個裝鬼嚇人的人。
許大茂在醫院躺著,一直查不出是誰在作亂,這下總算有眉目。」
何雨柱淡淡開口:
「林幹事,賈張氏在院裡素來喜歡惹事,我也沒想到會裝鬼恐嚇鄰里,把許大茂嚇得重傷住院。
我建議好好審訊,按規矩嚴肅處理,免得以後繼續禍害街坊。」
閻埠貴連忙湊上來,搶著補充:
「沒錯沒錯,是我最先發現不對勁,帶頭去抓的、」
劉海中立刻緊跟其後:「我也出力了,我聽見動靜第一時間出門幫忙。」
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面還在暗自較勁,都想把這份功勞攥在自己手裡。
何雨柱冷眼瞧著兩人爭搶,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這兩人眼裡永遠只有好處,一有功勞就搶著上前,一旦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不過兩人現在這樣反而合了他的意,等賈張氏得知真相,恨不恨自己兩說,但絕對會把閻埠貴兩人恨上。
郭隊長聽的心煩,將林海生拉到一邊。
「林幹事,今晚這事我已經記在巡邏記錄本上,等早上我再來聽取結果。」
林海生連連點頭。
「郭隊長,你們先去忙,我就在這兒等王主任,
他等會就會過來,怕是要處理到天亮,到時候你過來,咱們再把全部細節補齊,完善筆錄。」
郭隊長點點頭,帶著巡邏隊員先行離開。
何雨柱見事情暫時落定,也打算抽身回家休息。
閻埠貴和劉海中倆人死活不肯挪窩。
開玩笑,忙活了大半夜,就差在王主任面前露臉爭功勞,怎麼可能這個時候走。
何雨柱心裡暗笑,跟林海生告辭。
「林幹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海生連忙伸手拉住他。
「何同志,你先別走,你是咱們四合院的院聯絡員,而且你是第一個撞見賈張氏裝鬼的人。
等會兒王主任來了,還得靠你把當晚的情況仔細講清楚。」
閻埠貴是一點機會都不會放過。
「林幹事,我也能作證,我親眼看見賈張氏裝鬼,我可以給王主任當面匯報。」
「林幹事,我也是第一時間看到,我也可以給王主任匯報。」
劉海中也不甘落後,一張嘴絮絮叨叨說個不停。
林海生聽著兩人輪番搶話,只覺得頭大,滿臉無奈。
「劉海中,閻埠貴,你們都別吵,別在這兒添亂。
外面天冷,大夥都進屋裡坐著,等王主任過來再說。」
何雨柱沒辦法,只能跟著一起進辦公室。
屋外寒風颼颼,屋裡生著爐子,一進門就暖和不少。
林海生掏出煙,挨個散給屋裡幾個人,又拿起通條捅了捅火爐,添上煤塊,架上水壺燒水。
屋裡一群人圍著火爐坐著,雖然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可大夥精神頭十足。
今晚賈張氏的事明天到了廠里足夠他們跟工友好好吹一陣子。
正在一行人正聊的歡時,門外傳來腳步聲,接著王主任面色凝重的走進屋子。
目光掃過滿滿一屋子人,沉聲開口:「賈張氏人呢?」
林海生連忙起身,還沒來得及回話,閻埠貴一招兔子蹬鷹,一下子竄上前,搶著匯報。
「王主任,賈張氏在院子裡裝死去的兒子賈東旭鬼魂搞封建迷信嚇人,今晚我們親手把她抓了個正著。」
劉海中眼見又被貨搶了先,那個氣,緊跟著搶話:
「王主任,這事千真萬確,前幾天院裡就傳鬧鬼,把許大茂嚇住院的就是她。」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吵得王主任腦袋嗡嗡作響。
「行了行了,都別搶著說了,你們一句我一句,我聽得亂七八糟,都往邊上站。
柱子,你來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一遍。」
何雨柱心裡暗自苦笑,閻埠貴劉海中這兩個老滑頭真是蠢。
給他們機會說話,只會一味搶功,根本講不清來龍去脈。
他咳了一聲,隨後把整件事從頭到尾講清楚,既還原事實,也巧妙把自己摘了出來。
王主任聽完,眉頭緊鎖。
「這麼說來,之前許大茂半夜在院裡撞見『鬼』,嚇出毛病,源頭就是賈張氏?」
何雨柱沒有接話,不置可否。
一旁的劉海中趕緊使勁點頭:
「沒錯王主任,肯定就是她,前前後後鬧了好幾回,大夥都被蒙在鼓裡。」
王主任看了他一眼,站起身:
「去把賈張氏帶來,我倒要聽聽她還有什麼話說。」
林海生馬上安排人把賈張氏從冰冷的小黑屋押了出來。
小黑屋陰冷刺骨,賈張氏凍得渾身瑟瑟發抖,被帶到生著火爐的辦公室,才算稍微緩過來一點。
一看見王主任,她直接坐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喊起來。
「王主任,我冤枉啊,我沒有搞封建迷信,全是傻柱陷害我,是他故意設計坑我。」
這話一出,何雨柱火氣直接頂上來,上前抬手,「啪啪」就是兩記響亮的耳光。
「賈張氏,老子忍你很久了,就你這點伎倆還用得著我專門陷害你?
你身上這身孝衣,臉上畫的那些鬼妝,全都是實打實的證據,還敢張口亂咬。」
王主任並沒有阻攔,賈張氏身上還穿著裝鬼用的白衣孝服,臉上殘留著花花綠綠的顏料。
搞封建迷信這件事,證據確鑿。
在這個年代,搞封建迷信本身就是重罪,屬於人民群眾要批判的對象,性質極其惡劣,也就比特務的罪名輕上一些。
賈張氏被兩巴掌打得腦袋發懵,哭嚎聲也停了。
「賈張氏,你給我閉嘴,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早些年你就在院裡搞招魂那一套,以前我是不知道,也算是給你留了餘地。
可你不知悔改,反倒變本加厲,現在又半夜扮鬼嚇唬鄰居,真是膽大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