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王主任氣憤的臉色,閻埠貴眼珠子一轉,立刻抓住機會檢舉揭發。
「王主任,您說得太對了。
我檢舉,賈張氏以前總在院裡念叨招魂,念叨死去的老賈。
要不是一大爺易中海從中攔著,我早就把這事上報街道辦了。」
劉海中感覺自己總是慢半拍。
「王主任,我也要檢舉,都是易中海在背後縱容才慣出賈張氏這一身毛病,她這就是思想有問題。」
賈張氏聽見這兩個人當眾出賣自己,瞬間暴怒,瞪圓眼睛嘶吼:
「你們兩個老傢伙居然敢出賣老娘,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我撓死你們。」
說話間,她使出吃奶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一記白骨爪就在靠的最近的劉海中臉上留下兩道血痕。
劉海中也是倒霉,今夜全程被閻埠貴搶了先,現在又挨了賈張氏的魔爪破了相。
楊六根幾人都沒想到賈張氏這麼勇,當著王主任的面還敢動手。
看著劉海中那狼狽樣,都別過臉偷笑。
今晚劉海中和閻埠貴兩人是你來我往, 斗的熱鬧。
現在被賈張氏撓成這熊樣,明天到廠里可是有好戲看了。
「給我住手,把她給我綁了。」
王主任同樣沒想到的,眼見賈張氏還敢在自己面前逞凶,憤怒大喝。
劉海中第一個反應過來,上去一腳將賈張氏踹倒,楊六根幾人也都圍上去,七手八腳將賈張氏重新捆上。
何雨柱冷眼旁觀,賈張氏這會怕是不怎麼恨他了,眼下最恨的是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
當然她現在說什麼王主任都不會相信了。
賈張氏又被捆上,氣的咬牙切齒。
「你們這些狗東西,老娘不會放過你們。」
王主任冷冷看著她。
「當著我的面還敢放狠話威脅鄰居?還敢動手撓人,真當沒人能治得了你?」
賈張氏渾身一顫,這才稍微收斂幾分,可眼底的恨意半點沒消。
「王主任,我真冤枉,是他們都誣陷我。」
林海生將做好的筆錄遞給拿給王主任看。
王主任掃視了一遍,思索片刻,又看了眼時間。
「賈張氏裝鬼搞封建迷信,證據確鑿。
明天一早報給上面,連同許大茂受傷案子一併處理,現在暫時關進街道辦小黑屋反省。
你們幾人把她押進小黑屋。」
「好類王主任。」
楊六根幾人能在王主任面前露面,那個興奮,托著賈張氏就往外走。
賈張氏一聽又要被關進那個冰窖一樣的屋子,嚇的臉都白了。
「王主任,不要,我錯了,我認錯,你就饒了我吧。」
王主任擺擺手。「現在知道錯了,晚了,就等著去遊街吧。」
「啊不,我沒錯,我沒有裝鬼嚇人,傻柱,你誣陷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何雨柱轉頭對林海生道:
「林幹事,你也聽到了,她不僅威脅我,還要變鬼,這是當著王主任的面搞封建迷信,記下來。」
林海生點頭,手中筆急走,將這句話記下來。
賈張氏看的要吐血,天底下就沒有自己說理的地方,傻柱這狗日的誣陷自己,王主任也不相信自己。
「老天,老賈,你快上來看看吧,他們都欺負我,將他們都帶走吧。」
何雨柱差點笑噴了。
好傢夥,賈張氏這是破罐子破摔了。
王主任這次也穩不住了,上去就是一腳將她踹翻在地。
「賈張氏,你好,當著我的面還敢搞封建迷信,小林,給她再記一筆。」
「好的主任,我都記下了。」
林海生感覺自己手都寫酸了才將賈張氏那招魂詞給完整的記下。
賈張氏的聲音漸漸遠去,被關進了小黑屋裡。
王彩霞努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了憤怒的心情。
「柱子,這次你乾的不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賈張氏這個真兇,我一定給你記一功。」
閻埠貴和劉海中傻眼了,他們今晚上躥下跳了這麼久,王主任偏偏給何雨柱記功,這也太偏心了。
「王主任,我是第一個看到賈張氏的,也是第一個來咱街道辦匯報的。」
閻埠貴腆著老臉揍到王主任跟前表功。
王主任當然知道這傢伙的想法,對這貨他也很頭疼。
每天來街道辦學習,她也要留人加班。
就算不留人也要留好學習內容。
「閻埠貴,你這次也乾的不錯,看來這段時間的學習很有效果。」
閻埠貴一陣激動,總算如願了。
「王主任說的是,我現在改造好了。」
劉海中一看這情況那個急啊。
「王主任,我比他改造的更好,你不信可以試試,我把老人家說過的話都背下來了。」
王主任看著他這二貨樣,擺手阻止了他。
「你們兩個今晚的表現都不錯,對於你的學習計劃嗎,從每天改到每個周五晚上來一次。」
閻埠貴兩人臉上閃過失望,沒有取消,不過想到一個星期只需學習一天,比原來可是減輕了七倍,也不錯了。
「謝謝王主任,那掃大街的事你看?」
閻埠貴激動之餘還不忘了那義務掃大街的事。
他暗自算過,這段時間掃大街的工錢至少也有十幾塊,可惜現在一分都沒有。
王主任皺了皺眉,這兩人有點得寸進尺了。
「看在你們今晚積極參與抓壞分子的份上,掃大街就改成周末一早上。
不過要是讓我知道你們私下裡還敢亂來,這些處罰還是會原封不動還給你們。」
都減輕了,閻埠貴興奮地連連表態。
「王主任放心,我絕不會再犯。」
劉海中腦子裡沒詞,只能照著搬。
何雨柱看著這兩人,之前還爭先恐後賣隊友,現在又是這樣,不禁好笑。
這兩人的努力還真沒白費,總算是得償所願。
不過也得到了賈張氏的恨,很難說那老虔婆命有多長,以後還會有好戲看。
「大家今晚都有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都先回去休息。
等明天我上報給上面後,去咱院裡開個會,表揚你們的所做。」
「謝謝王主任,我這輩子還沒受到過表揚。」
「嘿嘿,我也沒有。」
何雨柱當先走出街道辦,身旁不時傳出楊六根幾人的興奮議論聲。
閻埠貴走在隊伍中間,小眼睛不時瞥向何雨柱,不過更多的是警惕劉海中。
剛剛這貨看自己的眼神很不良,不會是想趁著黑夜打自己悶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