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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3章 何雨柱給媳婦說真相,閻埠貴忽悠劉海中!

2026-10-11 20:37:17 作者: 二八飛虎

  一行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何雨柱推開家門,一進屋羅月就聽見動靜一下子醒了。

  「怎麼耽擱這麼久才回來?」

  掀開被子讓何雨柱坐進被伙。

  何雨柱躺下,羅月蓋好被子就鑽進他懷裡。

  何雨柱把賈張氏的事一五一十跟媳婦說了。

  羅月聽完緊緊摟住丈夫的脖子,把頭埋在他脖子中。

  「哥,今天這事是你安排的?」

  何雨柱沒有隱瞞,輕輕點了點頭。

  「是我,賈張氏這種人留在院裡早晚惹禍,時時刻刻都有可能威脅到你和咱兒子。

  所以我打算把她送進去坐牢,這種人就該在裡面待著,正好也能替許大茂扛下罪責。」

  羅月聽見丈夫這般處處護著自己和兒子,一股暖意從心底湧上來。

  賈張氏白天還想對兒子下手,又裝神弄鬼搞封建迷信,這回落這個下場也算罪有應得。

  「哥,為什麼要讓她替許大茂扛事,也該把許大茂的那些爛底子全部揭穿才對。」

  何雨柱笑了笑,慢慢跟媳婦解釋:

  「賈張氏和許大茂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人,都該得到懲罰。

  但就算是惡人,懲治的方式也得分先後。

  賈張氏已經觸了我的底線,敢威脅我的妻兒,絕對不能留。

  至於許大茂,留著他還有用處。」

  羅月聽得一頭霧水,皺起眉頭追問:

  「用處?我有點想不明白,前兩次他惹事你都沒直接掀他老底,這人還能有什麼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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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想了想,將秦淮茹在軋鋼廠的事告訴了她。

  「這事說來話長,秦淮茹現在在廠里抱上了副廠長李懷德的大腿。

  這女人可是從李懷德手裡弄到不少錢,上次還想吹李懷德的枕邊風對付我。

  不過李懷德沒有答應,正好她還有把柄握在許大茂手裡,這些天被許大茂弄的精疲力盡。

  你說我要是把許大茂送進去豈不是正好合了她的意,所以留著許大茂能牽制她。「

  羅月還是第一次聽這些秘事,秦淮茹才進軋鋼廠多久,竟然爬上了李懷德的床。

  還和許大茂糾纏不休,可真是刷心了她的三觀。

  「秦淮茹還真是噁心,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她就不怕失火?」

  何雨柱哼哼。

  「她這種人是貪得無厭,以前在院裡都能與許大茂勾搭上,現在成了工人那還不放飛自我。

  以我的估算,她從李懷德和許大茂身上弄到的錢至少有五六百塊,這還不算各種票據。」

  羅月咂舌,這麼多,這可還不到一年時間,還真是變壞了就來錢快。

  她忽然想起一事。

  「哥,那賈張氏要是被拉去遊街蹲牛棚,秦淮茹的三個孩子以後怎麼辦,她要上班肯定沒辦法照顧孩子。」

  「能怎麼辦,讓秦淮茹自己掏錢找人照看。

  她手裡藏著不少私房錢,要是一分都捨不得往外拿,沒人能替她扛這個擔子。」何雨柱淡淡說道。

  還有一點,賈張氏要是坐了牢,那她藏的錢可都便宜秦淮茹了,加在一起可不是小數目,比院裡九成的家庭都富有。

  羅月點點頭,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她心裡暗自驚嘆,秦淮茹這個女人手段真不一般。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離天亮還有一陣子,轉頭看向媳婦,嘴角微微上揚:

  「媳婦,時間還早,咱又睡不著,要不要來個晨間運動?」

  羅月臉上瞬間泛起一層紅暈。

  「怕你不成,不過忙了大半夜你累不累,我自己來。」

  何雨柱眼神一亮,轉頭看了旁邊熟睡的兒子。

  「媳婦,看你的。」

  屋內氣息粗重。

  95號院大門外,劉海中和閻埠貴正躲在牆角抽菸。


  劉海中臉色鐵青,一肚子火氣,煙從鼻子出,眼睛卻緊盯著閻埠貴不放。

  閻埠貴反倒神色平靜,慢悠悠開導他。

  「老劉,你到現在還沒看明白這裡面的門道?」

  劉海中狠狠吸一口煙,不耐煩地回道:

  「老閻,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搶我的功勞還想忽悠我。」

  閻埠貴也不惱,語重心長地開口:

  「老劉,你怎麼就聽不進去勸?

  你真以為賈張氏是整件事的罪魁禍首,許大茂是她害的?」

  劉海中一臉茫然,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閻埠貴繼續往下說。「你仔細想想,賈張氏從頭到尾都幹了些什麼?」

  劉海中撇撇嘴,隨口答道:

  「還能幹啥?不就是昨晚裝鬼嚇人,差點把許大茂害死。」

  閻埠貴看著他這一副不開竅的模樣,有點著急。

  「老劉啊,你好好琢磨琢磨,昨天賈張氏幹了啥?」

  劉海中也不耐煩。「你有話就說,最煩你這樣。」

  閻埠貴無奈。

  「賈張氏主動去招惹柱子媳婦,還想抓柱子兒子,你說柱子怎麼可能忍得下?」

  劉海中不是沒聽過這件事,只是一直沒放在心上,滿不在乎地說道:

  「罵了幾句而已,還能真的要人命?」

  閻埠貴見他怎麼都轉不過彎,無奈地搖了搖頭,算是看明白了,這彎拐的太大,劉海中那腦仁根本想不通。

  「老劉,實話跟你說,我懷疑賈張氏是何雨柱故意推出來的棋子,就是要拿她開刀。

  送她遊街蹲牛棚,好報仇出氣。」

  劉海中聽完眼睛猛地睜大,連連搖頭:

  「不可能,院裡所有人全都親眼看見了。

  賈張氏身上那件孝衣,臉上畫得亂七八糟的鬼妝,證據明明白白擺在眼前,就是她地裝鬼亂搞。」

  閻埠貴緩緩搖頭:

  「孝衣、鬼妝看著像是賈張氏一手弄的,可裡面的內情,咱們未必全清楚。

  我記得第一次鬧鬼那件事,那鬼影子最先奔著賈家去的,當時賈張氏嚇得魂都快飛了。

  從這點來看,她根本不可能從頭到尾一手策劃這些,再說了她也沒那個腦子。」

  劉海中愣在原地,低頭思索半天,好像是有道理。

  如果真像閻埠貴猜測的這樣,那何雨柱就太可怕了。

  閻埠貴見總算說服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你仔細想想,賈張氏平日裡雖然蠻橫貪財,但膽子可是小的很。

  上次鬧鬼事件她嚇得整夜睡不著,怎麼敢主動穿上孝衣,半夜在院裡裝鬼害人?

  這裡面肯定是柱子在背後悄悄推了一把。」

  「那他圖啥?」劉海中低聲問道。

  「圖啥,賈張氏得罪了他,你說圖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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