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得罪了何雨柱,被弄成搞封建迷信,等待她的是遊街,蹲牛棚。
劉海中後背一陣發涼。
他一直以為整件事就是賈張氏搞封建迷信,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彎彎繞繞。
「那咱們去給王主任匯報,治何雨柱的罪,正好也能給咱們報仇。」
閻埠貴看傻子一樣看他。
「可別,咱們沒有證據,全是猜測。
你也知道何雨柱與王主任的關係,到時惹得何雨柱記恨咱們,那咱們可再沒好日子過。」
劉海中手裡的煙慢慢燃到盡頭,腦袋變成了漿糊。
「老閻,那你說咱們怎麼辦?」
閻埠貴眼見總算將他忽悠住,心中暗笑。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你也不想再天天下班去街道辦學習吧?」
劉海中連連搖頭。「那算了,我回家睡覺了。」
閻埠貴看著他走向後院,臉上露出笑容。
和劉海中說這麼多雖然都是他的猜測,但以他的了解,何雨柱肯定摻和進來,甚至將賈張氏打昏給她換上的孝服。
不過這都和他沒關係,反正他的目的都達到了,總算不用再每天去街道辦學習和義務掃大街。
回過神,他走進前院,鎖上大門。
轉身回家。
只是就在他轉身的剎那,他看到自家牆角處站著個人影,那臉煞白的可怕。
那是賈……?
「呃……。」
何家,何雨柱摟著精疲力盡的媳婦,臉上閃過一抹詭異。
閻埠貴這貨還真有點小聰明,不過也就是小聰明而已。
中院賈家,秦淮茹在何雨柱幾人回來時就知道了。
發愁啊。
不是因為擔心婆婆,而是擔心一旦婆婆被定罪,家裡名聲就徹底毀了。
還有,沒有婆婆在家看孩子,她怎麼放心去上班?
看著熟睡的棒梗,小當和槐花,思來想去只有一個辦法,請人看孩子。
可請誰?
一大媽要是不走就好了。
二大媽,三大媽……。
院裡一個個人影從她腦子裡閃過。
正想著,何家傳來一陣氣喘吁吁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氣的躺下,蓋上被子,可那聲音還是往她耳朵里鑽。
太過分了,這兩口子真是煩人。
何雨柱這人簡直就是屬驢的,精力旺盛得嚇人,再這麼折騰下去,早晚羅月被他纏死。
天色微亮,何雨柱將疲憊的媳婦放到一邊,正準備起床,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這一嗓子穿透力極強,整個四合院家家戶戶全都被驚醒。
眾人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天亮了還鬧鬼?
前院幾戶紛紛披著衣服往外跑就看到三大媽正蹲在地上,死死抱著閻埠貴。
幾人連忙圍上去,七嘴八舌地發問:
「三大媽,出啥事了,三大爺這是怎麼了?」
三大媽看見人過來,慌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眼淚嘩嘩往下掉:
「我也不清楚,昨晚老頭子一直沒回屋,結果天剛亮我出門一看,他就躺在這兒一動不動,大夥快救救他。」
幾個鄰居伸手摸了摸閻埠貴的手,冰涼,臉上泛著一層青紫,一點血色都沒有。
眾人心裡一沉,面面相覷。
「壞了,看這樣子怕是人沒了,不會是夜裡凍死了吧?」
三大媽聽完這話,當場嗷的一聲放聲大哭。
老伴死了,自己一家可怎麼辦?
就在這亂糟糟的時候,何雨柱從後面走過來,高聲說道:
「都圍在這兒幹什麼?」
幾人一聽都騰出一條路。
「一大爺,閻大爺死了。」
三大媽看見何雨柱來了,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胳膊:
「柱子,你快看看,你三大爺他不行了。」
何雨柱心裡微微一驚,他一直留意院裡各方動靜,閻埠貴不可能出事。
他快步上前,蹲下身翻了翻閻埠貴眼皮,又伸手探到鼻下試了試氣息。
「誰說人沒了?淨瞎說,人只是被凍的昏迷休克,暫時失去知覺,沒死。」
三大媽哭聲瞬間戛然而止,所有人全都愣住。
「柱子,你說人還有救?」
「沒事,估計是昨晚在外頭待太久,勞累受凍,暈倒了,身子凍僵了而已。」
何雨柱快速安排。
「趕緊抬回屋裡,打點溫水擦身子,再煮薑茶灌下去,緩過來就好了。」
鄰居們一聽,連忙七手八腳小心翼翼把閻埠貴抬回家。
閆解成、閆解放幾個兒子這會也總算聽到動靜的趕過來,看見老爹要死不死的樣,臉色各有心思。
最後在三大媽連聲催促下幾個兒子跑去幹活,一個去燒熱水,一個去拿毛巾。
沒過一會兒,三大媽急急忙忙跑出來:
「柱子,家裡沒有生薑,煮不了薑茶。」
何雨柱無奈翻了個白眼,這三大爺家過日子,真是摳門到骨子裡。
「等著,我拿一塊給你。」
說完轉身回自家廚房,挑了一塊老薑送過去。
三大媽接過姜,心裡暗喜,今天算是撿著便宜,賺了一塊姜,值當。
進了屋,她只切薄薄兩片下鍋煮水,剩下的姜像寶貝一樣,小心翼翼收進櫥櫃藏好。
何雨柱懶得搭理她這點小心思,回到門口打了一套拳,活動完身子,就進廚房準備早飯。
兩個白水雞蛋,一碗鳳凰湯,最適合羅月調養身子,兩個白面饅頭,外加一份煮牛肉。
簽到空間中的補品不少,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拿出什麼來給媳婦補身子。
七點多,羅月慢慢醒過來,身子總算恢復了些力氣。
穿好衣服出來,就看到一桌子早飯。
昨晚被連著折騰好幾次,她早就餓壞了,拿起筷子先夾起一塊荷包蛋吃了。
可吃著吃著就想起昨晚動嘴了,臉頰一熱,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放下碗筷,拿著洗漱的東西往外走。
何雨柱看的莫名奇妙,這是咋了?
羅月來到水池旁,幾個洗衣服的婦女看她臉上的紅潤都偷偷笑起來。
「羅醫生,你這是不是打算再要一個啊?」
「對啊,柱子可真是努力。」
「不過羅醫生,你可要勸勸柱子節制點。」
羅月聽的臉紅,秦淮茹看著她那臉色,心裡也是顫抖。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像狐狸精了。
「咳,羅醫生,你是不是知道早上閻老師出事了,現在還躺在家裡沒醒。」
尷尬的羅月聽的一怔。
「閻老師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