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激動個什麼勁啊,我說的敢死隊是噬金蟻,你們給我造一些大喇叭,綁在螞蟻背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郭逸來連忙說,「交給我,保證給你造最大最響的喇叭,比廣場舞大媽的音響還要有威懾力。」
接下來,林風帶著車隊來到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停下,然後讓生命之樹展開自然屏障籠罩整個車隊。
還好這些天生命之樹截取了9成的獻祭能量,不然想要展開足夠籠罩整個車隊的屏障還真夠嗆。
郭大勇那邊在緊鑼密鼓地改造音響,甚至為了趕速度,讓人把車隊裡那些車上的喇叭拆卸下來,利用現成的喇叭加速改造。
30分鐘後,空地上,100隻噬金蟻背上牢牢地固定上一個大功率音響,每一隻噬金蟻的大顎上都夾著一隻血肉模糊的倭人,血腥氣濃郁的很,待檢查完畢,確認萬無一失後。
「放!」
100隻噬金蟻同時衝出去,它們遠離車隊後,徑直朝著遊蕩屍詭群衝去,大顎夾著的倭人在空中甩動,濃烈的血腥味朝著屍詭群的方向飄散。
快靠近屍詭群的時候,林風猛地按下遙控,震耳欲聾的聲音猛地響起。
然後密密麻麻的屍詭被那濃郁的血腥味和巨大的廣場舞噪音給驚動了,一個個猛地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了那些正在快速跑來、瘋狂挑釁它們的噬金蟻身上。
上百萬屍詭集體轉向,發出此起彼伏的嘶吼,朝著那百隻噬金蟻涌去,噬金蟻沒有停下,而是忽然朝著5個方向散開,每20隻為一隊,從屍潮的邊緣擦過去。
屍詭潮也跟著這5支誘餌分流,化作了5股,每一股屍潮都朝著一個方向追去,嘶吼聲和刺耳的音樂聲混合在一起。
而在其中一隻倭人車隊裡,一輛改裝過的重型貨車後車廂里,一個倭人剛剛凌辱完一個女人,然後一腳把那個渾身是傷,衣不蔽體的女人踢到車廂角落,然後召喚出一隻4級詭異,那詭異從他身體表面浮現而出,凝聚出身形,尖銳的爪子和扭曲的身形在車廂里顯得格外恐怖。
那女人拼命往後縮,聲音嘶啞:「求求你……不要……」
詭異沒有絲毫停頓,直接撲了上去,車廂里響起短暫的尖叫和撕咬的聲響,然後徹底安靜了。
這時候一個小頭目小心翼翼地探進來半個身子,額頭上全是汗:「山本大人,前面那隻逃跑的車隊停了,大約10公里的位置。」
山本次郎站起身,抓起一把太刀,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嗖嘎……那還等什麼,追上去,男的統統餵御靈,女的留下。」
小頭目連忙點頭退出去,整個車隊的引擎聲驟然拔高,所有車輛同時加速,朝著林風的車隊追去。
他們追了不到10分鐘,就看見了前方的情況。
不是目標車隊。
所有人都看見了,無數的屍詭如同潮水一般從前方急速湧來,而屍詭群的前方,是一隻只嘴裡咬著殘屍的噬金蟻,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他們的方向狂奔而來,每一隻噬金蟻的背上都固定了一個超大音響,廣場舞音樂正在以最大音量響徹整片荒野。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怎麼愛你都不嫌多……」
倭人車隊看清這一幕的時候,下意識地踩死了剎車,後面的車避讓不及,汽車追尾的碰撞聲一連串的響起,整個車隊在極短的時間內開始亂起來。
「掉頭!快掉頭!」
「是屍詭群,上當了……」
但已經來不及了,噬金蟻徑直衝進倭人車隊裡,連續掀翻了數十輛汽車,讓本就混亂的車隊陷入更加混亂的境地。
屍潮直接撞進倭人車隊裡,一隻三米多高的屍詭,抓起一隻倭人,一口咬掉腦袋。
「咔嚓!」
頭顱在屍詭那滿是獠牙的嘴裡爆開,那具無頭屍體掙扎的動作瞬間頓住。
一時間,慘叫和呼救聲此起彼伏
「啊啊啊……救命……」
山本次郎拔出太刀,劈開一隻撲上來的屍詭,大聲喊道,聲音壓過混亂:「所有人,原地布陣,放出御靈,不要讓屍詭衝散陣型。」
但已經太晚了,屍詭潮已經從各個方向湧來,車廂里不斷傳來慘叫和金屬撕裂的聲音,御詭師被擠在各自的陣地上各自為戰,面對源源不斷的屍詭,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防線。
而且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發展,如今的屍詭實力早已經今非昔比,大量的3、4級屍詭混在屍群里,這些御詭師雖然手段詭異,但面對這種數量級的屍詭,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逃。
山本次郎這一隻部隊確實不簡單,換成一般的車隊早就被啃得連骨頭渣滓都不剩了,但他們硬生生殺穿了二三十萬屍詭群的包圍圈,從裡面逃了出來。
那些4級御詭師把寄生的詭異催動到了極限,不同的詭異分工協作,數百隻蛛詭噴塗出一道道蛛網交織成屏障,屍詭撞上去後,不是被腐蝕就是被蛛網纏住,後面的屍詭繼續踏著前面的屍詭殘骸湧上來。
隨後有一種新的詭異被喚出來,鑽入地下,屍詭腳下的地面瞬間塌陷,成片成片的屍詭掉進深坑裡,然後被填埋擠壓成碎片。
還有一種能噴吐出一團團腐蝕性粘液的詭異,那肚子一鼓,然後就是一團粘液如同炮彈般從嘴裡噴出,砸進屍詭群里,被粘液粘上的屍詭紛紛被腐蝕,化作一攤膿液。
那些強大的御詭師,身軀變異為詭異的樣子,比如身上冒出七八個頭顱,每一個頭顱都有發出尖銳的聲音,雙手化作鋒利的骨爪,硬生生地從龐大的屍詭群里撕開一道縫隙,殺出重圍。
雖然逃出來的車輛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而且大部分車身都布滿了爪痕,裝甲板也是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車門都掉了,但最終還是跑出來了。
山本次郎站在殘破的車頂上,清點了一下人數,只剩300多個,幾乎人人帶傷,缺胳膊斷腿的,就連他自己,身上都滿是爪痕,一個個深可見骨的傷口,如果不是依靠詭異能量堵住傷口,早就流血而死了。
就在他們以為終於逃出來,看向前方的時候,臉上剛浮現的喜色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