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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卑微求票被拒

2026-08-05 05:17:18 作者: 路漫長柚

  整個漢州,乃至全國的年輕圈子,都在為了一張門票而瘋狂。




  在漢州市中心那套大平層里。

  沈清寒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死死地捏著手機。

  手機屏幕上,鋪天蓋地全都是關於「雲荒之境」的宣傳報導,全都是網友們對這個實體烏托邦的瘋狂讚美。

  而江野,作為這個項目的幕後締造者,更是被全網的財經媒體和自媒體封上了神壇!

  「千億資本大佬的浪漫情懷」、「打造靈魂棲息地的商業奇才」、「漢州財神爺的又一神作」……

  各種耀眼的頭銜,不要錢似的砸在江野的頭上。

  看著屏幕上江野那張冷峻帥氣、意氣風發的照片。

  沈清寒的心裡,嫉妒和悔恨就像是無數條毒蛇,在瘋狂地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幾乎要將她徹底逼瘋!

  這個被全網膜拜、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男人,曾經是她的丈夫啊!

  

  曾經,他每天繫著圍裙在廚房裡為她熬湯,每天把她當成公主一樣捧在手心裡。

  可是現在,他卻用這種震撼全國的方式,打造了一個屬於別人的烏托邦。而她,卻只能像一隻陰溝里的老鼠,躲在這個雖然豪華卻冷冰冰的房子裡,看著他光芒萬丈。

  沈清寒不甘心!

  她真的不甘心!

  她看著網上關於「雲荒面具音樂節」一票難求的報導,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她能弄到一張音樂節的門票,如果她能戴上面具混進現場。

  在那種充滿情緒和氛圍的環境下,她是不是可以製造一場浪漫的「偶遇」?是不是可以借著音樂和酒精的掩護,再次向江野搖尾乞憐,喚醒他心底哪怕一絲絲的舊情?

  想到這裡,沈清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立刻翻開手機通訊錄,開始瘋狂地撥打以前在商界積累的那些人脈電話。

  「喂,李總嗎?我是沈清寒啊。對對對,就是以前沈氏集團的……李總,您神通廣大,能不能幫我弄一張雲荒音樂節的門票?價錢好商量……」

  「嘟嘟嘟……」

  電話那頭,曾經對她阿諛奉承、一口一個「沈總」叫著的李總,一聽到她的名字,連句客套話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沈清寒咬了咬牙,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張董,您好,我是清寒。我想求您幫個忙……」

  「哎喲,這不是沈大小姐嗎?」電話那頭傳來張董充滿嘲諷和不屑的冷笑聲,「怎麼,沈家都破產八百年了,你還當自己是那根蔥呢?還想要雲荒之境的門票?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現在的德行!」

  「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乾的那些破事?放著江董那麼好的男人不要,非要去倒貼那個騙子顧子墨。現在看人家江董發達了,又想回去倒貼?我呸!你這種被掃地出門的破鞋,也配去那種高端的地方?別髒了人家的地盤!滾!」

  「啪!」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沈清寒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她連續打了十幾個電話,得到的無一例外,全都是避之不及的冷漠,以及毫不留情的惡毒嘲笑。

  那些曾經圍在她身邊轉的老闆們,現在把她當成了一堆臭狗屎,誰都不願意沾染半分。

  巨大的屈辱感將沈清寒徹底淹沒。

  但她眼底的執念卻越發瘋狂。

  她不能就這麼放棄!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既然找別人沒用,那她就直接去找江野身邊的人!

  看了一眼窗外,天空中正下著瓢潑大雨,狂風呼嘯。

  沈清寒連傘都沒打,直接衝出了家門。

  她冒著大雨,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崑崙資本總部大廈。

  到達崑崙資本樓下時,沈清寒已經渾身濕透,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蒼白的臉上,名貴的衣服也沾滿了泥水,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她不敢直接進去找江野,她清楚保安根本不會放她進去。

  她只能像個乞丐一樣,站在大廈地下車庫的出口處,在狂風暴雨中死死地盯著每一輛開出來的車。


  不知道在雨中淋了多久,凍得渾身發紫的沈清寒,終於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車影。

  那是雷橫的專屬座駕,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古思特。

  「雷總!雷總!」

  沈清寒像瘋了一樣,不顧一切地沖向那輛正在減速駛出車庫的勞斯萊斯,張開雙臂擋在了車頭前面。

  「吱——!」

  司機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車頭距離沈清寒的膝蓋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

  坐在後排的雷橫眉頭一皺,眼神冰冷地看向車窗外那個攔車的瘋女人。

  沈清寒連滾帶爬地撲到後排的車窗前,雙手死死地拍打著玻璃。

  「雷總!求求您!讓我見見江野!或者……或者您給我一張音樂節的門票也行!我求求您了!」

  沈清寒在雨中大聲地哭喊著,聲音悽厲而絕望。

  車窗,緩緩地降下了一道只有兩指寬的縫隙。

  雷橫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他連正眼都沒有看沈清寒一眼,只是透過那道狹窄的縫隙,用一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沈小姐。」

  雷橫的聲音不大,卻穿透了嘩啦啦的雨聲,清晰而殘忍地傳進了沈清寒的耳朵里。

  「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跑到這裡來發瘋?」

  「雷總,我只是想去音樂節看看他,我保證不搗亂,我求求您給我一張票吧……」沈清寒卑微地哀求著,眼淚混著雨水不斷地往下流。

  雷橫冷笑了一聲,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煙霧。

  「沈小姐,我想你可能還沒搞清楚狀況。」

  雷橫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

  「我們老闆打造的『雲荒之境』,是給那些在生活中苦苦掙扎、卻依然保留著純粹靈魂的人準備的避風港。」

  「而你?」

  雷橫的眼神變得無比鋒利,像刀子一樣刮在沈清寒的臉上。

  「你這種渾身充滿了銅臭味、滿腦子都是算計和虛榮的女人。你這種為了錢可以拋夫棄女、毫無底線的人。」

  「你那骯髒的靈魂,連踏入那片土地的資格都沒有!」

  「給你門票?那是對『雲荒之境』這四個字最大的侮辱!」

  說完這句話。

  雷橫沒有再給沈清寒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按下了升窗鍵。

  「開車。」

  勞斯萊斯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毫不留情地向前駛去。

  沈清寒被車身帶起的慣性掀翻在地。

  「撲通」一聲。

  她重重地跌坐在滿是泥水的馬路上。

  冰冷的雨水無情地砸在她的身上,將她徹底澆透。

  沈清寒呆呆地癱坐在泥水裡,看著那輛勞斯萊斯在雨幕中絕塵而去,尾燈漸漸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雷橫那句「你連踏入那片土地的資格都沒有」,就像是一道九天玄雷,將她心裡最後的一絲幻想,劈得粉碎。

  她終於意識到。

  無論她怎麼哭泣,怎麼哀求,怎麼後悔。

  她和江野,早已經身處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裡了。

  那個男人,已經站在了雲端,打造著屬於他的神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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