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剛想去角落,一個聲音就從旁邊響了起來:「你就是林社長吧?」
林深轉過頭。
一個長頭髮的女人正站在他旁邊,身穿著淡紫色的比基尼,外頭隨意地披著一件薄紗罩衫,臉上帶著笑容,落落大方地看著他。
林深點了點頭:「是我。」
那女人笑了笑,主動伸手:「我叫藤原千夏,是個演員。富澤會長特地交代過,讓我好好照顧你。」
她說著,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深,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
林深看著她,沒否認:「看得出這麼明顯?」
藤原千夏噗嗤笑出聲:「不是你寫在臉上,而是你站在這裡的樣子太規矩了。」
「來這種派對的人,沒有人會像你這樣拿著果汁站在角落裡。」
林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果汁,也笑了,承認得很乾脆:「確實,第一次來,沒什麼經驗。」
藤原千夏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燦爛了一些:「那讓我來帶帶你吧。」
她輕輕偏了偏頭,朝泳池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反正現在日頭正好,去水裡泡著聊天比在這裡站著舒服多了。走吧?」
林深看了一眼泳池那邊,有幾個女人正在水裡嬉笑著,氣氛輕鬆又愜意。
想著自己傻站著也不是事,點了點頭:「行,那就泡泡吧。」
藤原千夏滿意地笑了笑,轉過身,踩著輕快的步伐帶著他朝泳池邊走去。
林深剛剛下水之後,還沒有站穩,就突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扭頭一看,藤原千夏已經抓住了自己的把柄,微笑地看著自己:「會長交代了,可不能讓你站著離開噢!!」
林深笑了:「是嗎?那估計很難做到啊!!」
藤原千夏捂嘴輕笑:「如果是我自己一個人的話,可能做不到,當時……穿上有二十多位女孩子呢~~~」
林深看著其他美女也主動湊了過來,甚至還有人主動給自己遞上了香檳。
他接過喝了一口,說道:「如果我說……你們全部都不是我的對手呢?」
藤原千夏聽到後捂嘴笑了笑,說道:「咦~~~真的是這樣嗎?那我們很期待噢!!」
接下來, 林深就慘遭了而出多名的女孩子圍攻!
他還是頭一次經歷這種事情,多少還是有些忐忑,有些刺激!!
在擊倒了幾名女孩子之後,他就發現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林深竟然發現,自己的生命值下降了!!
從100點,下降到99,98,97………
下降不算快但平均是每一分鐘一點血!!
這讓林深吃驚了!
他忘記我沒想到,竟然還真的掉血了!
這跟遊戲裡面的不一樣啊, 明明遊戲裡面,還會加血的。
不過算了,林深感到無所謂。
就算掉血又能怎麼樣?
隨便掉!
只有作弊碼在手,想怎麼掉,就怎麼掉!
想到這裡,林深在心中默念——ASPIRINE。
隨後,生命值一下子就刷到了100!!
林深見狀,微微一笑!!
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輸了!
我還要再打二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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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澤遊艇的內部房間裡,氣氛比外面的陽光要冷上幾分。
水無怜奈坐在沙發上,姿態優雅,但眼神里透著一絲警覺。
她看著面前的富澤哲治,開口問:「富澤先生,昨晚那些CIA…你該不會全殺了吧?」
富澤哲治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一支雪茄,聽她這麼問,搖了搖頭:「當然不會。」
「我也不是傻子,一次幹掉這麼多CIA,這麻煩我兜不住。」
水無怜奈聽到他這麼說,暗暗鬆了一口氣,語氣也稍微緩了一些:「那就好。」
「只要人還活著,事情就有迴轉的餘地。」
富澤哲治聽了這話,冷笑了一聲,語氣帶著一絲陰冷:「沒有全死。但其中一個——」
他頓了頓,像是不太在意地說,「在我審訊的時候,不小心被我手下的人給打死了。」
水無怜奈的眼神一瞬間閃過了一絲怒意和殺意,但極快,快到幾乎捕捉不到。
她的手指微微收緊,然後鬆開,然後皺眉說道:「會長,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了……CIA那邊一定會追究的。」
富澤哲治聽了這番話,重重地哼了一聲:「追究?他們跑到鈴木家來綁架我的事我還沒跟他們算帳,他們倒還敢來追究?」
他越說越來氣,語氣也漸漸高了起來,「真以為我是軟柿子?隨便誰都能捏一下?」
水無怜奈看著他那副憤怒的樣子,心裡清楚得很。
富澤哲治跟朗姆關係不淺。如果真把他逼急了,他直接去找朗姆出面處理,那事情就不只是CIA死了一個人的問題。
而是會升級成黑衣組織與CIA之間的正面衝突了!
那後果,就遠遠超出了她一個人能控制的範圍。
她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
CIA那幫人的行事風格,她又何嘗不知道?
囂張慣了,霸道慣了,覺得世界上所有人都要讓著他們三分。
這次碰上富澤哲治這樣的硬茬子,說到底是他們自己踢到了鐵板上,也怨不得別人。
她壓下心裡的煩躁,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語氣儘量放軟:「會長,這樣吧!」
「我去找中間人問問,看看這件事該怎麼處理。如果能有迴轉的餘地,那是最好的結果。」
「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盡力去辦。」
富澤哲治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水無小姐,我看在我們這些年交情的份上,給你兩天時間。」
「兩天之後,如果你沒辦法處理,那我只能去找朗姆了。」
水無怜奈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來,朝富澤哲治微微頷首示意,然後轉身走出了房間。
來到甲板上,海風迎面吹來,帶著鹹鹹的氣息。
她站在欄杆邊,輕輕朝旁邊揮了揮手。
那幾個守在附近的保鏢看到她的手勢,識趣地退開了。
等到周圍沒有其他人了,水無怜奈才從口袋裡掏出一部黑色的衛星電話,按下一串號碼,放到了耳邊。
電話接通後,她低聲說道:「是我。富澤哲治這邊出了點問題。」
「昨晚的行動失敗了,還折了一個人。」
「……對。他現在情緒很不穩定,給了我們兩天時間處理。」
「如果處理不好,他可能會去找朗姆。」
「……你想一下辦法,看看這件事應該怎麼善後。別讓局面繼續擴大。」
她說完,停了一下,聽著電話那頭的回覆,最後低聲說了一句:「好,儘快給你答覆。」
然後,她掛斷了電話,將衛星電話收進口袋裡。
她站在船頭,任憑海風吹動她的發梢,目光深邃而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