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走到客廳中間，彎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機，點開伴奏。
帶有異域風情的音樂從揚聲器里傳出來。
沈念光著腳，踮起腳尖，雙手在身側緩緩展開。
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扭動，黃色舞裙的下擺隨著動作揚起，白皙的大腿完全露了出來。
江凡靠在沙發上，兩腿交疊，安靜地看著。
沈念的身體條件擺在那裡，常年練舞，柔韌性極好。
每一個節拍她都卡得很精準，動作乾淨利落。
但江凡看了一分鐘，搖了搖頭。
這段舞跟系統給的玉兔精原版還是有差距。
「停。」
沈念停下動作，胸口劇烈起伏，走過來用毛巾擦了一下脖子上的汗。
「動作沒問題，但還差點東西。」
「差什麼？」
「你跳得太規矩了。」
沈念咬住下唇。
「舞蹈老師也說過，讓我放開一點，但我不太會抓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舞蹈老師能教的。」
江凡站起來，拿起手機，把進度條拉回開頭。
「重來一遍，這次別光想著動作。」
江凡走回沙發坐下，「你就看著我跳。想像我是唐僧。你這段舞的目的只有一個——讓我動心。」
沈念站在那裡，看著沙發上的江凡。
她的身體跟著音樂再次動起來。
她沒有再看落地鏡里自己的動作是否標準，視線一直落在江凡身上。
手臂滑過身側的動作慢了半拍，手指在自己腰上輕刮過。
動作帶了點欲說還休的意思。
江凡沒說話，右手食指在沙發扶手上點了兩下。
有進步，但還不夠。
沈念跳完一遍，站在原地看著他，呼吸有些急促。
「這次怎麼樣？」
「有進步。」江凡豎起一根手指，「你不是在舞蹈比賽。你是妖精，妖精是要吃人的。」
沈念急了。
「那我應該怎麼——」
「再來一遍。」
「這次別管動作對不對，用眼神勾我。勾不動我，楊導那關你過不了，她淘汰人從不留情面。」
沈念聽到「淘汰」兩個字，胸口微微一滯。
她太想抓住這次機會了。
這個角色是江凡給她爭取來的，如果過不了楊淑華那關被當場刷掉，丟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臉。
音樂第三遍響起。
沈念徹底拋開了那些舞蹈框架。
她的眼睛裡多了一股野性，不再是舞台上那個乖巧的偶像歌手，而變成了一隻盯著獵物的妖精。
舞步旋轉，黃色的裙擺飛揚。
她的視線始終釘在江凡身上，目光里全是最直白的索求。
江凡心裡暗自點頭。
這丫頭學東西確實快，只要給個方向，她自己就能摸到門道。
沈念越跳越放開，裙擺轉過來時，腰間那一截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掛了一層薄汗。
音樂還有一半沒放完。
江凡站起身，走過去按下手機上的暫停鍵。
音樂戛然而止。
沈念停下來，大口喘著氣，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到下巴。
「怎麼了？還不行嗎？」她聲音帶著顫音。
「太行了。」江凡往前走了一步，「行到我需要臨時驗收一下。」
「驗收什麼……」
江凡一隻手扣住她露在外面的腰。
手心貼著溫熱的皮膚，上面全是細密的汗珠。
「玉兔精勾引唐僧成功之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沈念耳朵紅透了，手指揪住江凡襯衫的下擺。
「入洞房。」她頓了一下，聲音小下去，「但原著里沒有成功啊。」
江凡低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現在不是原著。」
沈念被江凡抱在沙發上坐下，雙腳踩在沙發邊緣。
黃色的舞服被扯開，金色亮片散落在沙發墊上。
江凡低下頭。
沈念的手習慣性的想去抓江凡的頭髮。
以前每次到這個時候，她都喜歡揪著他的頭髮，那種受力的感覺能讓她找到支點。
她的手指抓了個空，直接摸到了一個光滑圓潤的弧面。
沈念睜開眼，看著下面江凡那顆在客廳燈光下發亮的光頭。
她愣了一秒，沒忍住，笑了。
江凡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笑什麼。」
沈念憋著笑，手掌攤開，結結實實地按在江凡的頭頂上，用力搓了兩下。
「沒笑什麼。」她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就是手感真好，比有頭髮的時候順手。」
「順手？」
「嗯。」沈念兩隻手都按上去，左右盤了兩下，「以後就保持這個髮型吧。」
江凡看著她那副認真評價的樣子，沒好氣地把她的手拍開。
「行，今晚讓你摸個夠。」
他重新低下頭。
沈念的笑聲瞬間變成了一聲尖叫。
她的手指又摸了上去，死死扣住江凡的後腦勺。
二十分鐘，沈念被翻了過來，膝蓋跪在沙發上。
她雙手撐著沙發靠背。
江凡從後面貼上來，一隻手把她散落的頭髮撥到一側。
「剛才第三遍的時候。」江凡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滑，「腰往下壓的角度再大一點。」
沈念咬著自己的手指，輕聲「嗯」了一下。
「再往下一點。」
沈念的腰又往下彎了彎。
江凡借勢向前。
沈念整個人往前挪了一下，被沙發靠背擋住，額頭撞在布料上。
——
將近兩個小時後。
沈念側著身子縮在沙發里。
一隻手搭在江凡的頭頂，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
江凡平躺著，閉著眼睛。
系統面板彈出。
【深度契合×2，壽命值+2000】
【當前壽命值：106800點】
江凡關掉面板。
「後天試戲，你就按剛才的狀態來。」江凡睜開眼，側頭看著她，「別怕楊導。她凶歸凶，但只要感覺對了，她不會為難你。」
沈念點了點頭，手指還在他頭上畫圈。
「到時候你去嗎？」
「我也去，我要演唐僧。」
沈念的手停了。
她撐起半個身子，歪著腦袋看著江凡。
「你演唐僧？」
「對。」
沈念的目光從他的光頭掃到臉，又從臉掃到光頭。
「所以你剃頭不是體驗生活。」
「不是。」
沈念盯著他看了五秒，撐著沙發坐直身子。
「你騙我。」
「沒騙你，你也沒仔細問。」
沈念眼睛眯起來。
「你剛才說體驗生活。」
「體驗唐僧的生活，有問題嗎？」
沈念膝蓋頂著他的腰，身體往前傾，兩隻手重新按住他的頭頂。
「敢騙我，看我不收拾你。」
江凡單手格開她的手腕，順勢把人拉下來，沈念整個人撲在他胸口上。
「你收拾我？」
沈念又察覺到江凡的身體再次起了變化。
「你……你才剛——」
「最後再驗收一遍。坐穩了，別掉下去。」
沈念被按著腰往下坐，她咬著唇，雙手撐在江凡的肩膀上。
江凡拍了一下她：「第三遍那個腰部動作，現在用用試試。」
沈念的臉害羞的通紅，但她還是動了。
「對，就是這樣。記住這個感覺。後天試戲的時候，眼神就用現在這個。」
沈念縮在他懷裡，有氣無力地開口。
「這個……狀態。」沈念的聲音很小，「會不會太……」
「太什麼？」
「太騷了。」
江凡低頭看她，這丫頭吐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連脖子根都燒得通紅。
江凡揉了揉她的頭頂：「那叫嫵媚，專業術語。」
沈念輕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懷裡，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