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猶如潮水一般湧來的三百萬血族大軍,這些夷寧軍將士,和一眾不朽境武者,非但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燃起了熊熊的戰意。
這些武者之中,唯一算是有懼意的,就是那些剛來的宿川宗武者。
「李飲師兄,以夷寧城這麼一點力量,真能夠抵擋得住耶克斯這三百萬血族大軍麼?」
司凝雲看著那猶如潮水般湧上來的血族大軍,眼中露出幾分畏懼的神色。
在宿川宗的時候,他們就和耶克斯的血族大軍,爆發過無數次大戰。
對於這些血族大軍的戰力,究竟有多可怕,她是非常清楚的。
那一場場的大戰,已經在她心中,留下了極深的心理陰影。
如今,再次見到這些猶如潮水般湧上來的血族大軍,那猶如噩夢般的回憶,重新涌了上來。
「事已至此,也唯有拼死一戰了!」
聽到司凝雲這話,李飲哂然一笑道,「和這些志同道合的諸位同袍,戰死沙場之上,也不算憾事!」
很顯然,他對這一戰,同樣也沒有什麼信心。
委實是,雙方的兵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他們夷寧城這邊,只有三十萬兵力,而耶克斯的麾下,卻足足有三百萬的血族大軍。
雙方的兵力差距,達到了整整十倍。
雖然他們夷寧城這邊,有兩名玄虛境強者,在高階戰力上,算是比耶克斯那邊,占據優勢。
但關鍵是,他師父宿川真君,在經歷了那一場場大戰後,受傷極重,實力大損,根本無法發揮出真正的玄虛境強者的戰力。
他師父宿川真君如今的戰力,頂多也就和暮雲仙人差不多而已。
從之前和那三十萬血族大軍,那一戰之中,李飲就清楚,自己師父現在的狀態,究竟有多糟糕。
不過,李飲對於這一戰,雖然沒有絲毫信心,但當見到周圍那些其他宗門的武者,那激昂無比的戰意,他心中的畏懼,在這一刻,也一掃而空。
這激昂無比的戰意,具有極強的感染力。
在周圍這些武者和大軍那昂揚戰意的影響下,李飲此時,同樣也感覺一陣熱血沸騰。
他感覺,哪怕這一戰,他戰死在這夷寧城上,也完全值了!
……
「殺!」
眼看著那些猶如潮水般的血族大軍,已經來到了夷寧城的城牆,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聲音冰冷地下令道。
隨著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一聲令下,遍布城頭的夷寧軍和那些不朽境武者,立即向那些攻城的血族大軍,發起猛烈無比的攻擊。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在這一刻,也是手中法訣掐動,全力激發了護城大陣。
夷寧城雖然經過擴建之後,規模大了十倍。
但玄曦親手打造的那個大陣,卻完全可以變化由心。
如果把這個大陣,擴大到極致,甚至可以籠罩方圓十萬星距的範圍。
也就是說,這個大陣,如果放大到極致,可以把十個天武大陸,都籠罩在內。
夷寧城雖然經過擴建之後,規模擴大了十倍,但這個大陣,要籠罩整個夷寧城,還是完全綽綽有餘的。
轟轟轟!
猶如潮水般的血族大軍,和駐守城池的夷寧軍,在夷寧城的城頭上,爆發一場劇烈無比的大戰。
恐怖無比的戰鬥餘威,猶如海嘯一般,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雙方廝殺的戰鬥餘威,恐怖到極點,甚至就連周圍的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空間裂縫。
好在夷寧城有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拿出來的那個大陣籠罩著,否則,如此可怕的戰鬥威能,恐怕只是稍微波及,就足以把夷寧城,夷為平地了。
但有這個大陣護著,整座夷寧城,卻固若金湯。
那一波又一波的戰鬥餘威,猶如巨大的海浪一般,不斷拍打在大陣的防禦光罩上。
但整座大陣,卻猶如一座堅固的礁石一般,任由海浪如何拍打,都無法撼動這塊礁石半分。
當然,這是因為,這座大陣所抵擋的,只是雙方大軍戰鬥所爆發的餘威而已,若是面對三百萬血族大軍的直接攻擊,即使這個大陣的防禦力再強,恐怕也難以承受得住。
這三百萬血族大軍的猛烈攻擊,大部分,都被三十萬的夷寧城,和五萬不朽境武者,抵擋了下來。
只有少部分的力量,是直接攻擊到大陣的防禦光罩上的。
這一場大戰,持續了三天三夜。
面對此等最為簡單粗暴的攻城之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也沒有更好的應對辦法,只能靠著夷寧城的實力,和這些血族大軍,正面硬剛。
這場大戰,在持續了三天三夜後,耶克斯最終還是退兵了。
這三天三夜的大戰持續下來,他根本奈何不了夷寧城半點。
夷寧城的兵力,雖然和他麾下的大軍,數量懸殊。
他麾下有三百萬血族大軍,而夷寧城,僅僅只有三十萬大軍。
在不朽境武者方面,他麾下也要比夷寧城多得多。
夷寧城的不朽境武者,大概只有五萬,而他麾下的不朽境將士,卻超過五十萬。
他麾下的兵力,可以說是夷寧城的十倍。
但即使是十倍的兵力優勢,他卻依然拿不下夷寧城。
夷寧城的那些人族大軍,戰力太強悍了。
這些人族大軍的戰力,可以說是他平生所見到過的,戰力最強的人族大軍。
而且,夷寧城的護城大陣威力非常強大。
夷寧城的護城大陣威力之強,哪怕和宿川宗的護宗大陣相比,都不遑多讓。
再加上,夷寧城的武者計程車氣非常高昂。
上到青竹仙人、宿川真君、暮雲仙人,下到最普通的將士,他們戰鬥起來,都是非常拼命的。
這些人族武者,戰鬥起來,好像只要能夠擊殺他們這些血族,自己受不受傷,都無所謂。
甚至可以說,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大在乎。
面對這麼一座士氣高昂,戰力強悍,人人拼命,而護城大陣威力又強大的城池,想要攻下來,可真不是一件易事。
這一場攻城之戰打下來,他非但攻不破夷寧城的防禦,反而自己麾下的大軍,還出現了不少折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