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高冷、一點情緒起伏沒有、手段極其狠辣的季總嗎。
而季總都這種身份了,哪需要作秀。
何況看季總動作都自然的,擺明了平時就是這麼照顧孟綿的。
大家更是震驚。
季總就這麼愛嗎。
讓他們都感覺孟綿跟是公主一樣了,嬌嬌的。
而在場的聰明人,看到這,已經知道孟綿未來必定是季家掌權人夫人了。
徐宴霖也呆呆的。
難道他之前想錯了?
季斯凜說的不會分手,是會娶孟綿?
並不是打算以後就算娶個門當戶對的,也還跟孟綿在一起,讓孟綿當三?
孟綿不知道有些人已經認定她未來必定是季夫人。
只是看蜜燜圓蹄極其軟糯,裡面瘦肉酥爛不柴,極其適合老年人吃。
她就忙用公筷給季老爺子夾了點這個:「爺爺,你吃這個,這個特別軟爛,你吃的動。」
「好好好,我們綿綿也太懂事了吧,還知道給爺爺夾菜,知道爺爺很多菜吃不動。」季老爺子滿面紅光,高興的跟什麼似的。
孟綿都要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李汐薇在另一桌望見,徹底信了孟綿之前跟她說的話了。
是真稀罕她好友啊。
也看起來是跟將她好友當成了小寶寶一樣,怎麼看,怎麼稀罕、喜歡。
有點不好意思歸有多點不好意思,但孟綿卻特別開心。
然後孟綿又埋頭乾飯了。
吃到碗裡的脆皮雞的時候,她只吃了一塊脆皮雞,另一塊她就不想吃了。
她就跟季斯凜說:「這塊我不想吃了,我想吃八寶葫蘆鴨。」
不是脆皮雞不好吃,是她更想吃八寶葫蘆鴨。
「那你給我。」季斯凜將他的碗遞過去。
「嗯!」孟綿立刻將另一塊脆皮雞給了他。
然後才忙吃碗裡的八寶葫蘆鴨。
特別好吃!
季斯凜看她吃的眉眼更是彎彎的,就溫聲問:「要不再給你夾點這個?」
「不用了,已經夠了,我還有別的菜沒有吃呢。」
「嗯。」季斯凜這才不給夾了。
哪怕其他人剛才已經呆過了,還是又呆了好幾秒。
多虧了孟小姐,讓他們能見到季總還有這麼溫柔的一面。
孟綿剛將八寶葫蘆鴨吃完,服務員又給每人上了一碗蓮子百合甜湯圓。
說是一碗,其實碗很小的,真的特別小。
裡面也只有四個湯圓。
反正做的極其精緻好看,跟藝術品一樣。
還怕孟綿誤吃到了,拿到他面前來放涼。
等涼到孟綿能吃的溫度了,季斯凜才給擱回孟綿面前。
孟綿美美的吃了湯圓,又吃了一口米飯。
然後就不再吃了,跟季斯凜說飽了。
因是訂婚宴,又是敬酒又是喝酒,又是聊這聊那的,難得孟綿都吃好了,竟然還有很多人沒吃完,在喝酒說笑。
那些吃完的,有的也沒有急著下桌。
有的就算下桌了,也是在宴會廳一邊的休息區坐著聊天。
都還沒有人走。
季斯凜雖然不用開車,但也一口酒沒喝。
他還要送孟綿去上班,還要送爺爺回去。
又過了五分鐘,看她該去上下午的班了,孟綿就想跟季斯凜說她要去上班了。
但她還沒開口,季斯凜已經在跟季老爺子說了:「爺爺,我先送綿綿去上班了。」
孟綿立刻眉眼彎彎。
本來在跟別人說話的季老爺子,立刻拉著孟綿的手,極其慈愛的說:「綿綿,路上注意安全啊,別著急,就算遲到了也沒事,你反正別磕著碰著。」
「知道了爺爺。」
「那好,好,你就去上班吧。」但季老爺子還是有點不放心,又跟季斯凜說了句:「照顧好綿綿。」
季斯凜雖然一點表情沒有,卻應了聲:「嗯。」
孟綿不僅更是眉眼彎彎,還心裡更是暖烘烘的。
季斯凜帶著孟綿,又去跟李老爺子、李牧川、林靜說了一聲,才離開宴會廳,送孟綿去上下午的班。
離那麼近,季斯凜很快就將孟綿送到了李氏集團門口。
目送孟綿進去了,看不見了,季斯凜才收回視線,回酒店。
但回酒店的路上,他卻給陸辰打了個電話,冷冷道:
「派人盯著姜鴻仁和那個姚婷。」
雖然已經決定等兩天就等兩天,但該盯的,還是要盯的。
車子回到酒店門口,季斯凜還沒下車,就望見前面李牧川將裴老送上車。
裴老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家裡臨時有點事,現在就要走了,李牧川才和裴家司機一起將裴老扶出來,親自給送上車。
等季斯凜下車,裴家的司機也開車,載著裴老走了。
李牧川一看見季斯凜,立刻就大步過來了,要和季斯凜一塊進酒店。
但季斯凜卻停住了腳步,冷眸看著他問:「是姚婷故意帶著何永升進人事部找孟綿的事,當時,你怎麼沒告訴我?」
他沒怪李牧川的意思。
他沒資格怪任何人。
女朋友被人找了那麼多次麻煩,他竟然今天才知道。
真要怪,也是怪他自己。
他要是在那次就知道,他已經收拾的姚婷沒法再敢找孟綿麻煩了。
哪還會有後面姚婷還找過孟綿麻煩,以及今天這個事。
李牧川生怕誤會,忙解釋:
「當時我是想跟你說來著,但你急著要何永升的照片,讓我發給我,掛電話掛的太快,我就沒來得及跟你說。」
「加上我當時已經代表公司處理姚婷了,我就覺得我就算不說應該也沒關係,然後就沒說了。」
季斯凜不說話了。
李牧川心裡有點忐忑。
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姚婷這都找過孟綿多少次麻煩了,孟綿都沒跟你說過嗎?」
季斯凜一聽,心裡更跟壓有塊大石一樣。
極其沉悶、壓抑。
是啊,孟綿都沒有說。
都沒跟他說。
李牧川看他這臉色,就不敢再聊這個了。
趕緊岔開話題:「走走走,我們還是快進去吧,今天我可是主角,宴會廳不能長時間沒了我!」
季斯凜依舊臉沉如水,沒有恢復。
等回到宴會廳,大家也發現了,沒有了孟小姐,季總又跟往常一樣了。
沒有一點情緒起伏,滿身威壓,極其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