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綿這邊在吃晚飯的時候,另一邊,李家,李汐薇已經吃好晚飯了。
正要回樾景山居。
她今天請了一天假,明天無論如何得回醫院繼續實習了。
而樾景山居離醫院近,上班方便。
還是現在就回樾景山居住比較好。
忽然看見她爺爺在花園那邊散步。
她爺爺中午在訂婚宴上吃的有點多,老人家消化不了,晚飯都沒吃幾口就先下飯桌了。
原來是在花園裡消食。
想著她實在不明白季老爺子他們怎麼就真一點不講究門當戶對呢,明明他們都是聯姻的啊。
而今天訂婚宴上,她親眼瞧見了季老爺子是真的稀罕她好友稀罕的要死。
於是,她就不急著回樾景山居了,朝花園過去了。
她要問問她爺爺。
家裡就她爺爺跟季老爺子他們最熟了。
李老爺子一聽自己孫女的問題,立刻哈哈大笑:
「外人看是聯姻,但實際他們是自由戀愛的,只不過恰好對方家裡都是豪門。」
「再說了,現在季家是唯一的頂級豪門,將大家都遠遠拋在後面呢,都斷層了,誰能跟斯凜門當戶對?」
「何況,斯凜能力強,完全不需要誰成為他的助力,自然更不需要聯姻了。」
李汐薇都驚呆了:「原來是這樣嗎。」
李老爺子:「也難怪你想不通,他們都是豪門,是看起來像聯姻,不像自由戀愛的。」
「知道了爺爺,那我回樾景山居了!」李汐薇立刻說道。
她急的立刻就想告訴她好友這個好消息了。
可想到現在她好友應該在跟季斯凜在吃晚飯,就算了,沒急著打電話。
等回到樾景山居,再給她好友打電話不遲。
孟綿吃好晚飯,也不急著看電視,而是將她的筆記本電腦先送去樓上。
剛將電腦放她房間裡,正準備又下去看電視。
客廳的電視更大。
而且管家傭人都在,看到狗血奇葩的地方,還能跟管家他們一塊吐槽一下。
可她還沒走出房間,手機就響了。
看李汐薇打來的,孟綿接通。
「綿綿,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李汐薇極其激動。
孟綿笑道:「什麼好消息啊,你這麼激動?」
「我當然激動了!不過季斯凜現在在你旁邊嗎,也沒有別人吧?反正就是你方便說話嗎?」
「不在啊,我剛吃了晚飯,送筆記本回房間,正打算下樓看電視呢。我現在一個人在房間裡。」
「那就好,那你先別急著下樓,聽我說。」
孟綿更是笑:「那你說。」
而李汐薇弄得這麼神秘,孟綿說這話的時候,當然順手將房門給從裡面關上了。
李汐薇這才說:「我不是一直想不通季爺爺他們怎麼就真一點不講究門當戶對嗎,明明他們也都是聯姻的。」
「嗯,然後呢?」孟綿配合的問。
「然後我剛問我爺爺了,我爺爺說,他們實際都是自由戀愛,只不過恰好對方家裡都是豪門!」
孟綿點腦袋:「難怪。」
她現在也完全明白了。
「還有,我爺爺說!」李汐薇依舊很激動。「季家是頂級豪門,跟其他豪門都是斷層的,獨一份的,沒有誰能跟季斯凜門當戶對!還說季斯凜能力強,完全不需要誰給他助力,也就自然更不需要聯姻了!」
孟綿又點腦袋。
不過這些不用李汐薇告訴她,她也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門當戶對在季斯凜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你!」李汐薇更激動了。「要不要追他?」
不等孟綿說話,李汐薇又說:
「之前我不就跟你說過麼,要不是豪門圈都挺看重門第的,我都想你努努力,真追求追求他,將他拿下了。」
「因為我不能讓你們只談個戀愛,最後還是要分手。」
「可現在,季斯凜家裡根本不在意什麼門當戶對這些,他家裡還那麼喜歡你。」
「他對你也好。」
「你追他吧,追他吧,好不好?」
「你難道不想一輩子過這種好日子嗎?」
說到最後,李汐薇簡直激動至極。
都能說得上是慫恿了。
孟綿哭笑不得。
但門當戶對真不是她追求季斯凜的阻礙啊。
是季斯凜大後天就會遇到女主,對女主一見鍾情,以後心裡眼裡只有女主這個事才是。
要是沒有這個事,她早追季斯凜了,還用等到現在?
但這個又不好跟李汐薇說。
孟綿就笑說:「行,行,我追,追。」
反正大後天季斯凜應該就會跟她分手了。
畢竟季斯凜人品那麼好,要是有喜歡的人了,肯定不會還跟她交往什麼的。
而都分手了,李汐薇肯定不會再讓她追什麼季斯凜。
「那可太好了!你要真追上了,我都不敢想你以後得多幸福!」李汐薇極其高興說道。
孟綿:「那我只能借你吉言了。」
李汐薇被逗的哈哈笑了兩聲,才說:
「對了,怎麼有別人知道你和季斯凜只交往三個月就分手啊?」
「該不會是我有時候在外面給你打電話,說了這個,不小心被人聽到了吧?」
「季斯凜好像也懷疑是我,當時姚婷說這個的時候,他朝我看了過來。」
「我感覺真是我欸。」
孟綿還是相信李汐薇的,笑道:「那我還懷疑是我呢。」
李汐薇笑道:「我跟你說真的,不是開玩笑。」
孟綿笑道:「我也說的是真的啊。」
李汐薇:「那季斯凜當時看向我。」
孟綿:「當時你哥還看向我呢。人一般都是先懷疑自己不熟悉的人。你哥擺明了懷疑是我不下心讓別人知道了。」
李汐薇:
「哈哈好像是的。」
「不過,說真的,我真懷疑是我。」
「就比如你和季斯凜三個月期限到,分手卻沒分手那天,我是在醫院樓梯間給你打電話的。」
「我就說到了說好三個月就不管你了呢,當然還有什麼分手不分手的。」
「我真的挺懷疑當時其實有人路過樓梯口,聽見了。」
「然後傳了出去,然後就恰好傳到姚婷耳里了。」
孟綿開玩笑道:「你非要這麼說,我也只能也懷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