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能確定你至少有點喜歡我的時候告白。」
「這樣成功率會更高。」
「而且一旦我告白了，你卻不喜歡我，就算你不尷尬，我也會覺得我們之間關係不一樣了，沒法像以前那麼自然了。」
「我想的有點多。」
這一點他承認。
「但都過了一晚，你還那麼高興，真的過於持久了。」
「我就更覺得你可能喜歡我了。」
「可還是沒完全確定，我就打算再看看。」
「而這兩天，你太明顯了，不僅還那麼高興。」
「剛在休息點，我買好東西，你看著我，還擺明更開心了。」
「我能感受到你應該是喜歡我的。」
「我才確定了。」
「可要在休息點就那麼跟你說我喜歡你，感覺有點隨便。」
「我打算好好想想，該怎麼跟你告白比較好。」
「我沒想到你會現在問我這些。」
「對不起，我應該真是根木頭。」
說這些的時候，他冷眸視線也一點沒逃避，緊緊看著面前，跟他一個速度往下滑的孟綿。
但卻滿眼的深情。
孟綿嘴角早就翹上天了。
聽到這，直接加速下滑，撲他懷裡。
笑的夠嗆：
「亂道什麼歉，誰說你木頭了？你要是木頭，那我不也是木頭麼？哈哈，我也是在休息點確定你真就是喜歡我的。因為薇薇說你有潔癖，我才確定的！」
季斯凜卻顧不上她說什麼，只忙停下，不讓雪板繼續往下滑了。
眼睛已經在上下查看她了。
嘴裡也已經急急在問了：「有沒有撞疼？」
孟綿被甜的更是眉眼彎彎：「沒有，我穿這麼厚呢，你也穿那麼厚，不疼的。」
季斯凜這才放心了。
他們身上的確都穿的挺厚的，有緩衝。
孟綿已經又仰著小臉在說：
「哈哈，我和薇薇在休息點說你是不是喜歡我的時候，我說你可能以前沒意識到喜歡我，才會說那些話，薇薇倒是震驚了下，說你這麼木的嗎，都對我好成這樣了，你還不知道喜歡我。」
那些話？
季斯凜不用想，也知道是哪些話。
季斯凜心塞至極。
「對不起，我那時候沒意識到……才說了那些話。」他也內疚起來。
孟綿忙說：「剛不是都說了嗎，讓你別亂道歉。我也不是一下就知道我喜歡你的啊，這有個過程，才意識到，很正常的。」
「不過，」她嘿嘿笑，更是抱著他，仰著小臉，「快說，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季斯凜這才不內疚了。
就算被她這麼快樂給弄得更是不好意思了。
還是實話實說：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但具體什麼時候喜歡上的，我也說不上來。但我的行為告訴我，應該很早。」
「你的行為？」孟綿一點沒壓著嘴角，更是上翹。
是指他對她擺明了不一樣的那些行為嗎？
「嗯，」季斯凜點點頭，「這要是換一個人，我不會忍不住照顧她，給她挑魚刺，不會有那個耐心等她慢慢吃完，不會讓她在我車裡吃東西，不會怕她熱到，還讓陸輝給她買早餐。」
原來那麼早啊。
跟一開始有什麼兩樣。
孟綿跟吃了一罐蜜一樣，甜的要死。
但還不忘調侃一下他：
「當時我問你對我是不是太好了，你卻反問我現在不是你女朋友嗎，我就以為我明白了，說這就是你女朋友的待遇，對吧？你還嗯了呢~」
季斯凜又心塞又尷尬。
又忍不住說了聲：「我就是根木頭。」
「哈哈。」孟綿更是笑出聲。「到底誰說你木頭的？總不能是在休息點的時候，你聽到了我和薇薇說話吧？」
季斯凜：「我爺爺。」
「噗。」孟綿更是笑個不停。「你爺爺是可能這麼說你。我記得他還說過你還算不是一竅不通。」
就算滑雪鏡戴著，看不到季斯凜的臉。
但孟綿也能感受到季斯凜的心塞。
她笑著忙又說：
「你不用心塞，我就調侃一下，沒別的意思。」
「那時候，估計你還沒喜歡上我，只是對我有好感而已，才會那時候就已經對我不一樣了。」
「畢竟那會我們剛認識都沒幾天。」
「不過我也很開心的，你那麼早就對我不一樣了~」
她還踮起腳尖，用她的滑雪鏡，蹭了蹭他的滑雪鏡。
蹭的季斯凜心都軟了。
季斯凜這才「嗯」了一聲。
嘴角都微微勾了起來。
只是孟綿也看不到。
季斯凜想了想，忽然說：「或許在李氏大樓一樓大廳，你撞到我，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好感了。」
當時雖然覺得她嬌氣，但確實他一點沒討厭。
孟綿那嘴角，自然更是壓不住了。
這跟說對她一見鍾情有什麼兩樣？
難怪後來發現沒認出她，直接給她轉了五百萬，那麼大方，比總共給原主的還多。
「原來你喜歡我這個樣子啊。那我沒變之前，你就一點不喜歡嗎？」她喜滋滋問。
「我說實話，你會生氣嗎？」
「不會，你說吧。但一定要是實話哦。」
「嗯。」季斯凜這才說：「不喜歡。我只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你。」
只？
將孟綿高興的立刻又蹭蹭季斯凜的滑雪鏡。
季斯凜看孟綿這麼高興，又這麼蹭他，自然心裡更是軟軟的。
可也更覺得現在的孟綿和以前不是一個人了。
不然小祖宗為什麼會這麼高興？
要都是一個人，小祖宗應該會多少不舒服吧，怎麼可能還會這麼高興。
「我們走走吧。」孟綿忽然歡快提議。
知道她是要好好說說話的意思，季斯凜「嗯」了一聲。
然後就退後一步，彎腰，將他和孟綿腳上的固定器的扣子都解開了。
他們都從固定器上下來。
孟綿這才將滑雪鏡往上推。
季斯凜也這才將滑雪鏡推到頭頂上。
然後他們就這麼將滑雪板放在這雪道旁邊。
繼而兩人手牽手，沿著雪道旁邊的深深積雪，慢慢往前走。
跟散步一樣。
一步一聲雪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