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綿彎腰,捉住吳秋琴的下巴,就狠給了吳秋琴幾巴掌。
打的吳秋琴瞬間臉紅腫了起來。
甚至都將吳秋琴給扇哭了。
吳秋琴想從地上爬起,卻又瞬間被孟綿一隻腳給踩了回去。
更是緊緊貼著地面,痛的要死。
背上還如千斤重一般。
吳秋琴沒辦法,只能「賠錢貨賠錢貨賠錢貨、你是不是瘋了」的罵。
孟綿笑:「還有力氣罵我嗎。」
下一秒,就又笑著要扇吳秋琴巴掌。
吳秋琴被嚇的立刻閉嘴了。
只能拼命掉著眼淚。
吳秋琴和孟奇都懷疑人生了。
什麼時候孟綿變得這麼厲害了。
以前就算孟綿跟他們也打過架,但都沒打過他們啊。
現在卻一下連他們兩個都能打得了,他們還毫無還手之力。
「我告訴你們,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孟綿了,能隨便被你們欺負。」
「你們再敢來找我,或者找我麻煩,我就不僅會報警了,還會這麼打你們的。」
「我相信我們以前認識了那麼久,你們是知道的,我幹得出這事。」
「你們不應該也知道嗎,我跟你們可沒一點感情。」
「從小就沒有哦。」
說著,又給他們一人一腳。
疼的吳秋琴和孟奇更是嗷嗷的叫。
「聽到沒有!」孟綿又是一腳。
吳秋琴和孟奇疼的都立刻哭著說:「聽到了聽到了。嗚嗚,我們再也不敢來找你了,再也不敢了。」
「早說啊。」孟綿這才收了腳,笑眯眯。
別看兩人看起來傷的很嚴重,但其實都是輕傷。
她太懂踢人體的哪裡,能讓人這樣輕傷,卻痛的要死了。
而且還會痛很久。
然後孟綿就不管什麼吳秋琴和孟奇了,出了小巷子。
一出小巷子,孟綿才望了望咖啡館門口的那攝像頭一眼。
信上的字都是列印的了,生怕會查到頭上,可見就算她現在就去咖啡館查,也查不出什麼。
還是先去招聘會吧。
於是,孟綿就打了輛車,去招聘會現場了。
吳秋琴在孟綿走出小巷子的時候,才能爬的起來。
一爬起來,她也顧不上她還痛著、哭著,趕緊去扶她寶貝兒子。
在吳秋琴的幫忙之下,孟奇的兩條腿才能合上了。
又緩了好一會兒,孟奇才能被扶的站起來。
孟奇這才又暴怒:「我要報警!我要報警!讓警察抓那死丫頭!她將我們打成這個樣子!」
吳秋琴卻擔心兒子有個什麼好歹,她兒子看起來就傷的特別嚴重的樣子。
「我們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到時候再報警也不遲。」
孟奇也怕自己有個什麼好歹,就先去醫院了。
哪知道到醫院,各種檢查下來,就只是皮外傷,內里一點事沒有。
哪怕孟奇和吳秋琴都說還痛的要死,檢查報告和醫生也都是這麼說的。
這還怎麼報警?
而且他們現在真的打不過孟綿啊。
他們要是報警了,就這皮外傷,能關孟綿幾天?
孟綿剛都說了,再找她,或者找她麻煩,都會打他們的。
真的好痛。
身上太痛了,讓他們是真的一點不敢再找孟綿,又被這麼打一頓了。
孟奇和吳秋琴只能罷了,不報警。
以後也再也不去找孟綿,也再也不去找孟綿麻煩了。
孟綿說的沒錯,孟綿真乾的出來。
而且不僅孟綿從小到大跟他們沒感情,他們也和孟綿沒感情。
但也太不甘心了。
孟綿現在過著好日子,他們卻過不了!
然後孟奇就有了個主意:
「我們去找那個什麼季斯凜!告訴他孟綿是個什麼樣的人,季斯凜肯定會跟她分手,她也就沒有這好日子過了!我們過不了,她也別想過!」
吳秋琴遲疑:「但那死丫頭說了,也不許我們再找她麻煩了。」
她是真的很怕再被打。
她臉還痛的直哆嗦,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孟奇立刻道:「我們不往外說,到時候也拜託那個季斯凜不跟她說,她能知道是我們說的!」
吳秋琴一聽,覺得有道理:「行,那我們就去找他!」
但等他們打聽到季氏集團的位置,好不容易過去的時候,季氏集團已經下班了。
覺得季斯凜肯定不在公司了。
他們又不知道季斯凜住哪裡。
他們只好先找個賓館住下來,明天再找季斯凜了。
……
與此同時。
孟綿早就從招聘會上回公司了。
都已經下班,被季斯凜接上車了。
孟綿一上車,就跟季斯凜說:「我有事跟你說。」
她答應過季斯凜,只要遇到麻煩,不管當時解決沒解決,都要詳細告訴他。
「嗯,什麼事?」季斯凜看著她。
「就是今天上午,我媽和我哥來找過我。」
季斯凜眉頭幾不可見的皺起。
他知道她不會讓自己被欺負到。
她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但有動手嗎?
會疼吧。
孟綿見他這個樣子,忙嘿嘿笑說:「我沒被欺負哦,反倒我將他們打哭了,哈哈,我厲害吧?」
她小臉一副求表揚的樣子。
果然動手了。
但小祖宗這個樣子,又讓他挺無奈的,擺明了安撫他。
季斯凜先是誇了句:「厲害。」
然後才問:「疼不疼?」
孟綿自然心裡甜的慌。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知道她什麼體質,他都記在心裡,時刻不忘。
孟綿也知道說假話只會讓他更心疼。
自然老實說了:「用力打他們的時候是很疼,但就當時,一下就過去了,就不疼了。」
她還傾身過去,「我親親你,就別不高興了哦,也不心疼了哦。」
還真親了一下他。
她又嘿嘿笑說:
「反正我將他們打的再也不敢來找我了。」
「他們之前還敢來找我,就是覺得,還能對我硬來,現在我跟他們完全撕破臉了,他們算是拿我一點辦法沒有了。」
「再來找我,也只有挨打的份,他們沒有這個嗜好,不會再來的。」
季斯凜被弄的自然心情好了些。
也親了親她,才說:「我給你配些保鏢,以後天天跟著你出門?」
之前他們沒有互通心意,她不知道他喜歡她,他不想太拘束她,怕她牴觸和反感。
加上也知道她身手很好。
他就從來沒說過給她配保鏢的事。
但現在,他還是覺得給她配些保鏢比較好,省的她自己動手。
他是真的捨不得她疼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