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飯吃完,蘇寒與寧旭曉二人閒來無事,在茶室內,一邊喝著茶,一邊吞雲吐霧。
閒聊一會,家裡來了不少客人。
圍在一起,打了會摜蛋,一轉眼,便到了中午。
又蹭了一頓飯,蘇寒才悻悻回了家。
睡了個午覺,剛醒,消失一天的武俊終於有了音。
「幹嘛呢?」
「沒事!」
「沒事來市里玩,下午打會撞球,晚上聚聚?」
想了想,索性,閒來無事,蘇寒便應了下來。
「行吧,等會洗把臉就去!」
「好,到了打電話!」
商量好後,二人也不廢話,便掛了電話。
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精神了一些,拿了兩包煙,便準備出門。
剛打開院門,準備開車,轉頭一看,對面姑父家,門口已然停了不少車。
反正也不著急,蘇寒想了想,還是上前去湊了個熱鬧。
走進房門,茶室內有五六個人,他都認識,有幾個還是中午一塊吃飯的人。
上前一看,閒來無事,五六人正圍在一起打牌炸金花。
蘇寒對賭一直以來都是敬謝不敏,也從未參與。
看到這一幕,便要扭頭就走。
但剛要走,打牌的幾人中,一個比他年長個十來歲的青年,喊住了他。
「喲,小寒來給你姑父送錢來了?」
話音一出,蘇寒笑了笑,也只好上前一一打了個招呼。
走到跟前,便見寧旭曉跟一個同等年紀的朋友趙叔,正鼓足著勁對掏。
哪怕蘇寒都來到了身後,寧旭曉也不曾回頭看他一眼。
顯然,幾人之間的較量,正處於激烈之中。
見此一幕,蘇寒也不禁好奇地打開他牌看了看。
「怎麼樣?有沒有把握?」
見蘇寒看牌,寧旭曉笑著看了他一眼道。
聞言,蘇寒撇了撇嘴,不看好地搖了搖頭。
「依我看,還是丟了吧!」
「你沒看見趙叔檢測心率的手錶都紅了!」
說著,他還伸手指了指。
見狀,眾人也隨之望去,只見趙叔手腕上的智能手錶正閃著紅燈。
看了一眼,寧旭曉很快反應過來,無語著白了一眼一直以來面色如常的趙叔一眼,吐槽了一聲:「真是戲精!」
說著,也沒有比牌的想法,連忙就將牌丟了。
另外兩家也是紛紛笑著將牌扔了。
這一幕,頓時讓趙叔當即傻眼了。
原本一直故作平靜的神色,也變得鬱悶了起來。
「小寒,你這可不厚道啊。」
「你姑父贏錢是喝,我贏點不也是喝嘛。」
都是熟人,本身就是為了消磨時機,趙叔自然不會因為這點事生氣,只是感到有些鬱悶罷了。
吐槽了一聲,趙叔無奈將豹子扔在桌上,順手還將手錶摘了下來。
見此一幕,眾人的笑聲更加大了起來。
蘇寒也連忙舉手示意:「趙叔勿怪勿怪,主要是你這手錶太眨眼了!」
「回頭我請喝酒賠禮!」
說著,從兜里拿出煙,在場一人發了一根。
老是蹭吃蹭喝的,禮尚往來,自然是要時不時回請一場。
這一點,蘇寒也不例外。
聞言,趙叔白了他一眼,但煙都接了,自然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行,那我等著,你請客,你姑父結帳!」
寧旭曉聞言笑了笑,也不在意:「行,到時候我結帳!」
簡單打了個招呼,蘇寒不做久待,一一打了個招呼後,便出了門。
打開車門,在後備箱放了兩條煙,兩箱酒以備不時之需後,便向市里駛去。
車並不是什麼好車,只是他老頭兩年前買的大眾,留在家裡給他代步用。
半路上,快到市里,給武俊打了個電話。
得知他還在家,想了想,蘇寒便將尚諾撞球俱樂部的位置發了過去。
讓他到這匯合後,便掛了電話。
怎麼說,也是自家產業,秉承著肥水不流外人田,沒有道理去外面場地打球。
哪怕外面便宜些。
再者,自己作為大老闆,總歸要去現場看一看。
總不能到時候一問三不知吧。
掛了電話後,想了想,蘇寒又給宋路打了個電話。
告知十分鐘後到尚諾,便匆匆掛了電話。
與此同時,尚諾撞球俱樂部內,宋路放下手機後,連忙從辦公室急匆匆向外走去。
「領班呢,檢查一遍,十分鐘時間,把衛生打掃一遍!」
「所有人,提高服務態度,手機放下,面帶微笑!」
雷厲風行交代一聲,自己便匆匆下了樓。
只留下一眾員工面面相覷。
半晌,領班迅速反應過來。
「快快,立即行動起來,關鍵時期,誰也不允許掉鏈子。」
「保潔將所有垃圾桶、菸灰缸換上一遍,衛生間,絕對不能有任何異味。」
「所有助教將服務態度提高,禮儀要時刻保持笑容。」
「前台將凳子撤了,吧檯收拾乾淨!」
「快快快!」
一眾員工此刻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有所抱怨,連忙行動了起來。
領班不放心,各個死角、大廳、包廂都一一過了一遍。
幹活的同時,蘇寒的車,也到了樓下。
打了個電話確認一下車輛後,宋路隔著大老遠,便熱情地揮著手示意。
待蘇寒車走到近前,還貼心地將門口車位騰了出來。
這一幕,頓時讓樓下的保安,看得不明所以。
車輛停穩,宋路上前一步打開車門,扶著蘇寒下了車。
「蘇總,歡迎您前來視察工作!」
宋路伸著手,一臉熱情的笑容。
聞言,蘇寒笑了笑,握住宋路伸來的手。
「一切如常就好!」
有宋路這個死忠在,俱樂部的經營,完全用不上他操心。
或許別人會在帳務、經營上有些二心,但宋路他們這些人,是絕對不會的。
蘇寒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值得操心的,只要坐等著拿錢就行。
「有您的這句話,就是對我工作最大的支持!」
「蘇總,請!」
雖說一切如常,但宋路自然只是聽聽,暗地裡還不忘給領班發個信息詢問進展。
畢竟,誰認真了,誰傻逼。
宋路既然能夠成為總經理,自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