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漢以及幾名同夥的死,對於酒吧來說,似乎是沒有一點影響。
前幾天的那場衝突,在這個人流量極大環境內,似乎也沒有人記得。
營銷還是那個營銷,態度還是那個態度。
似乎,在酒吧內部員工的圈子中,也沒有絲毫流傳。
還是那個熟悉的卡座,熟悉的大三元,熟悉的氛圍。
王其依舊低調地安排人將大三元搬到卡座。
與上次不同,今天來得較晚,酒吧內,人頭涌動,看到這一幕,皆投來注視的目光。
說是低調,但個個也都不是瞎子。
「義父,還是老規矩?」王其在旁笑道。
這副模樣,不禁讓謝思語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似乎自己這位美女,一直以來都沒有存在感一般。
但對於懂事的王其,蘇寒則是十分欣賞。
「行,依你!」
「好勒!」應了一聲,王其屁顛屁顛前去安排。
謝思語無奈,上前拿起酒杯,鬱悶道:
「難道我的存在感這麼低嗎?」
「還是說,我沒有那些人好看?」
這幾天以來,她都不禁對自己的容貌產生了懷疑。
要知道,以前好歹也是一個校花不是。
而且,還是一個美貌與實力並存的校花,又聽話,怎麼說,也比外面的野花要香吧。
但事實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聞言,蘇寒一樂,端起酒杯與她輕碰一下,笑道:
「我這人有個原則,不搞辦公室戀情。」
謝思語翻了個白眼:「老闆,我記得我好像是漢興律所的人,並不是善德基金會的人吧!」
這個藉口,屬實一般。
蘇寒面露驚奇:「哦?是嗎?」
「可我怎麼記得,漢興律所,也是我的產業呢?」
說著,蘇寒仰頭,將杯中酒一口飲下。
謝思語盯著酒杯,面色一怔,有些懵逼。
這一刻,似乎一切都解釋通了。
難怪律所會如此重視。
怪不得自己頻繁調來調去,一切都有了根源。
「所以,把我從金陵調到阜城,又從阜城調到金陵,是閒得無聊?」
她還是相信自己的美貌。
聞言,蘇寒轉頭打量了她一眼。
不得不說,對於她的想法,蘇寒也是贊同的。
今天的謝思語,在酒吧昏暗的燈光襯托下,又添了幾分色彩。
一身米白色穿搭,上衣高領斗篷式針織衫,下裝緊身包臀裙配淺膚色絲襪,穿著乾淨又性感。
單單是視覺上,就讓人十分舒服。
輕熟風的路線,配上金絲無框眼鏡,冷艷的同時,又帶有一絲慵懶。
不得不承認,十分誘人。
但事實上,當初本身就不是他的本意。
「之前,把你調動,真就只是謝游想多了,不過現在,我倒是十分贊同謝游的想法。」
「謝謝你的提醒,回頭給他加個雞腿,好生鼓勵鼓勵,哦對了,還有畢春。」
沒有畢春,這件事,想來,也傳不到謝游那裡。
聞言,謝思語頓時無語,她的意思是這個嘛?
剛想開口追問,卻被蘇寒拍了拍,打斷了話。
「好了,別糾結了,長得美,誘人,可以了吧!」
「不過不得不說,宋清月給你買的絲襪,質量真不錯,一點阻塞感都沒有。」
拍了拍後,這手就沒有再拿開過。
雖然有些猥瑣,但享受是真的享受了。
聞言,謝思語嗔怪地翻了個白眼,不過倒也沒有拒絕。
感知大腿上時刻傳來的觸感,倒是有了點羞澀。
氣氛頓時旖旎了起來。
不過享受的時候,總會有些不合時宜的人,前來打擾。
沒過一會,寧剛和李文,訕笑著,走了過來,小心翼翼地站在卡座前。
蘇寒饒有興趣地打量一眼二人。
「坐!」
「哎!」二人應了一聲,坐在一旁,身體筆直,整個身體小心翼翼地坐了前三分之一。
這般姿態,不禁讓蘇寒一樂。
「行了,放輕鬆,上次的事情早就過去了,這次單純就是來玩的,沒有試探你們的心!」
上次的事,當場處理完之後,當時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幾個小人物,還不值得他過多關注。
至於試探,那就更扯淡了,就算是三人將這件事傳出去,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明白明白!」李文二人笑著點頭應下。
道理他們懂,但不緊張,那定然是假的。
見狀,蘇寒也不過多強求。
「行了,有事說事,沒事該忙忙去吧!」
沒有一點眼力勁,他都不理解二人一個怎麼幹上經理,一個怎麼當上老闆的。
一聽,李文心中一喜。
「沒事沒事,得知您來,我們想著前來敬您一杯,以示我們酒吧的重視!」
說著,李文站起身來,將酒杯拿到了手裡。
寧剛也是有樣學樣。
聞言,蘇寒也沒拒絕,點了點頭,抬起酒杯,與二人輕碰一下。
他淺嘗輒止,李文和寧剛自然是一口悶。
「那我們就不打擾您雅興了,玩得開心!」
說罷,待得到回應後,二人連忙大步離開。
任務完成了,剩下的,交給哈文就可以了。
此刻,與輕鬆的二人不同,酒吧門口,哈文正急得跺腳。
紅包發個不停,電話更是一個接著一個催促。
生怕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好在,雖姍姍來遲,但起碼人還是來了。
卡座,哈文帶來的三個人,有個熟悉的身影。
韓靜,蘇寒認識她,她自然也不會忘。
看著卡座上,那熟悉的身影,韓靜眼中異彩連連,相視一笑後,二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對於那天晚上的衝突,她算是酒吧內,為數不多還清楚記得的人。
簡單寒暄認識後,酒局也漸漸展開。
蘇寒默默在旁看著,並沒有過多想要參與的想法。
今天來,不過是閒的沒事出來逛逛,沒有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番玩鬧,喝喝酒,摸摸腿,跳跳舞,時間流逝倒也極快。
如此,花了小二十萬後,晚上,依舊是一個人睡。
這也就是他沒有什麼想法,否則,單單這一點,他都少不了抽哈文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