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房間中,趙默雪似是有著很多的話,拉著蘇寒說個不停。
好幾天沒見,蘇寒也沒有不耐煩,反而耐心地跟她閒聊著。
半晌,她才終於想起來一個關鍵性問題。
「能在黑江待多久?」
涉及到離別問題,趙默雪笑容消退了不少。
聞言,蘇寒看了一眼,卻並未有久留的想法。
「今天待一晚,明天上午就走,去滬城,等你這邊忙完,到時候可以去滬城找我!」
趙默雪嘟了嘟嘴,似是有些失落。
蘇寒見狀,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以示安慰。
~~~
正如他所言,陪了趙默雪一夜後,第二天上午,車隊再次啟程。
直到車隊遠去,趙默雪才依依不捨收回目光。
導演跟在一旁,態度又熱情了許多。
但對這個變化,她並沒有察覺。
龐巴迪環球8000再次起降,虹橋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上了車,便直奔湯臣一品而去。
湯臣一品能夠做到全國都有著不小的名氣,定然是有著其一定的優點。
270度黃浦江景,便足以讓人賞心悅目。
其地理位置,自然也是無需多言。
走下車,頂復大平層,也早已被打掃乾淨。
簡單環顧一周,還是較為滿意的。
內在上,定然是無法與善德大廈頂層相比,但外在景色,卻屬實要比善德大廈頂層要強上不少。
當然,阜城定然是無法與之相比。
這也是這段時間,他從未在阜城購買房產的原因。
都說人有了錢,就要往大城市跑,除了安全以外,其品質上的享受,也絕非小城市就能比擬的。
從高空俯瞰一會,小助理熟練性倒了杯香檳遞來。
接過酒杯,贊可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頭望向了窗外。
身為農村人,第一次來到國際繁華都市,好奇也是正常的。
與之一樣,謝思語此刻也是十分好奇,眼中滿是激動。
身為助理,與在金陵不同,她也是會住在這裡。
一想到晚上能身處豪宅,看著窗外美景,謝思語興奮不少。
但還未等她興奮多久,突如其來的電話聲,將她驚醒過來。
循聲望去,正是蘇寒手機響了起來。
見狀,謝思語連忙小跑過去,拿起手機。
蘇寒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眉頭輕皺,接通電話。
「說!」
電話中,保鏢的聲音傳了過來。
「BOSS,有兩位官家的人,想要見您!」
聞言,蘇寒眉宇間閃過一絲思索。
官家的人,怎會平白無故主動露面要來見他?
思索一番,忽然想起了斯維利亞一事,眼中頓時閃過一絲明了。
「讓他們上來吧!」
「明白!」
電話掛斷,沒過一會,門鈴聲響起。
小助理前去開門。
在保鏢的陪同下,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剛一進門,二人便點頭示好。
「見過蘇先生!」
蘇寒回頭看了他們二人一眼,隨手招呼一聲。
「兩位請坐吧!」
二人點頭,在沙發一旁坐了下來。
看了二人一眼,蘇寒輕笑道:「沒想到官家對我的行蹤掌握這麼充分,前腳剛到,後腳就趕了上來。」
算了算,前後一共不到十分鐘。
這效率,實在是沒話說。
聞言,二人尷尬一笑。
「蘇先生說笑了,為了能夠更好服務,適當了解一番,也是應該的。」
對於二人的解釋,蘇寒並未在意。
擺了擺手,隨意道:「這不重要,不過我倒是十分好奇,究竟有什麼事,能夠讓二位這麼著急趕來。」
屬實太著急了一些,要是明天來,他都不會多嘴問這一句。
聞言,二人有些為難地看了幾名保鏢和謝思語一眼。
見狀,蘇寒頓時知道他們意思,笑著開口道:「沒關係,都是自己人。」
話都說到了這裡,二人也不好繼續強求。
其中男的率先開口道:「是這樣的,蘇先生,我是華國國安局第二局情報處處長,高明飛。」
「今天冒昧登門,其實就是想要了解一番,針對斯維利亞,先生是不是有什麼行動?」
高明飛也是十分無奈,沒有辦法,前腳斯維利亞王室四公主在金陵與眼前這位待了一夜。
結果第二天,四公主匆匆回國,同一時刻,王室除了四公主以外,其餘皆慘死其中。
而作為利益最大受益方,他們沒有道理,不懷疑是不是二人達成了什麼共識。
再者,皇室莊園的慘案,據他們了解,以眼前這位的實力,完全是輕而易舉。
畢竟,與當初五代戰機護航相比,覆滅一個小小的皇室莊園又算得了什麼?
而這,自然也是他語氣小心翼翼的原因。
如果不是上級領導下死命令,這種事他躲都來不及,又怎會往上靠。
聞言,蘇寒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自顧自點了根煙,又給他分了一根。
見狀,高明飛連忙受寵若驚接過香菸。
一口煙霧吐出,在他的注視下,蘇寒緩緩搖了搖頭。
「想必對我的性格,國安定然是有過一定分析的。」
「數千里之外的慘案,和我這位國內守法的公民又能有什麼關係呢?」
「要知道,我這人平時沒有什麼愛好,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做做慈善,看不得半點人間疾苦。」
嚴格來說,確實也沒有什麼毛病,事情都是哈維做的,命令也是哈維下達的,方案也是哈維定的。
跟他也確實沒有什麼關聯。
嗯,如果要下地獄,那也是哈維去下。
聞言,高明飛心中無語,嘴角止不住抽搐。
短短几句話,他對眼前這位又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要臉。
但這話,心裡吐槽吐槽就行,說是肯定不敢說出來的。
附和陪著笑了笑,高明飛臉上掛起了職業性笑容。
「蘇先生誤會了,今天我們來,是沒有惡意的。」
「同時呢,也是想多了解一番,也是為了日後有什麼變故,以免手足無措而已。」
「畢竟,多點準備,也好少點損失不是!」
說話時,臉上雖掛著笑意,但他內心中,卻是在暗暗叫苦。